“这谁阿但因为神魂受到了些许衝击,需要休息恢復;见周遭没人理他,便盘腿打坐,心底暗暗觉得丟脸陆兄都没晕,怎么我却晕了—
搞半天此行不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是为了给陆兄表演杂技—
看来还是要提升神魂力量,努力提升自身境界才行。
威压得到抒解,始终缩在陆迟背后的诸位妖鬼,也第一时间腾云驾雾,齐心协力拉著陆迟迅速来到天熊妖王残躯面前,其迫切程度比陆迟都夸张。
?
陆迟极限回蓝,此时已经没有大碍,见状有些愣然:
“你们如此激动做甚?”
金蟾作为陆迟的老手下,所受到的搓磨不言而喻;虽然境界有所提升,但也不敢倒反天罡,此时只想为自己谋取福利:
“主人,母的,这是母的——
继而低头踢了踢妖王熊头,眼神有些幸灾乐祸:
“修炼不努力,万魂幡里做兄弟,既然有这缘分,肯定不能让你走的太痛快;就算想死,也得当牛做马后再死。”
.....
天熊妖王肉身已经破碎,但妖魂还有一线生机,闻言双目暴怒,难以置信看向为虎作悵的金蟾:
“你——你可是妖。”
“妖又如何?魔又如何?本座本蟾身负一线祥瑞血脉,都在魂器之中苟且偷生,更何况你这区区憨熊;能跟我们做兄弟是你的福分,主人,快快收了她——”
儼然是一副“我既然淋过雨,肯定要把你的伞撕了”的姿態。
陆迟没工夫搭理金蟾,当场运功祭出两仪宝鼎,帮天熊妖王重塑妖魂,继而平静开口:
“带我去那两头妖將位置。”
两头妖將已被大剑声威崩死,但因为尚且新鲜,妖魂还是热乎的,陆迟果断將两头妖魂收进两仪宝鼎之中。
至於那些小妖,暂且不说被剑威崩的魂飞魄散,就凭其修行天赋,也不配进炉吃魂香,遗憾携带的黄白之物也都烟消云散。
多少有点可惜但陆迟如今对黄白之物看的不重,確定炉中三头新鬼安然无恙后,这才彻底鬆了口气,摇头看向天际光亮。
女神仙似乎正在寻人,但並不知道对方具体位置,这才隨手撕开一道光幕搜查,但根据目前阵仗来看,显然已经锁定方位。
长公主没有看苍穹神仙显威,而是静静的看看陆迟,看他接二连三收取妖魔,神情若有所思:
“你倒是真爱斩妖除魔。”
陆迟看到大冰坨子现身,嘴角也扯出一抹笑意:
“修炼只是生活,斩妖才是爱好;多谢仙子將无辜百姓救出,大恩不言谢,回头定会好好报答。”
长公主摇摇头,桃红双瞳募然多了几分沧桑悲凉:
“吾修行初心便是为了眷顾苍生,哪怕力量微薄,亦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日就算没有你,本道也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周遭没有你的挚爱亲朋、亦没有江湖同僚,你谢我做甚?”
陆迟只是觉得一码归一码,无论如何禾仙子帮了他,他就不可能若无其事,神色难得严肃正经:
“不管怎么说,今晚多谢。”
长公主摇摇头,双目看向天际火光,幽幽嘆息道:
“独孤剑棠多年未曾出山,如今出山却出现在雾隱岭,虽不知缘由,但多半是为你而来;本道不想掺和,先行一步。”
独孤剑棠?
陆迟没想到天际的红衣神仙,竟是大名鼎鼎的沧海宗掌教,看禾仙子模样,似乎跟其有些纠葛。
但此情此景,陆迟也无意探究对方秘密,只是认真问道:
“你的寒毒可还需要帮忙?我是认真的。”
长公主微微一,本以为陆迟想要撩她,但看到那双真诚双目时,才意识到此子是真心诚意想要帮她,心中反而滋味难明。
以禾寧身份初见此子时,此子虽然看似见色起意、试图撩拨她;但实则都是点到为止,相处底色还是饱含尊重。
其真正態度转变,还是在昨晚之后。
但站在此子角度而言,他並不知道是观微附体做法,看到貌美如女神仙对自已示好,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总会有些反应。
而她在驱逐观微之后,又恢復冷若冰山的模样,在陆迟眼底,多半是她欲擒故纵故意撩拨小年轻,无异於“追求”信號。
甚至她怀疑观微误导过陆迟,才令此子说话愈发隨意。
但不管怎么说,万恶之源都是观微。
若在平时,她还能故作冰冷两句,可眼下看到此子神色真诚,长公主反倒不出口,只能微微頜首:
“多谢,但我目前並不需要;百姓跟武鸣我会安顿好,告辞。”
籟籟~
长公主认出独孤剑棠身份,知道她不会暗害陆迟,不愿在此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