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姑娘因为对抗魔门受伤,本圣女不能坐视不理,便过来瞧瞧;但不知道禾仙子住在哪间,恰好感知到你的真气波动,就顺路看看。”
呢?
陆迟没想到大魅魔演技这么好,明明事在掌握,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只能硬著头皮配合:
“今天天色已晚,姐姐不如明天再去探望禾仙子。”
观微圣女昂了昂下巴,笑眯眯道:“也行,不请姐姐进去坐坐?”
做做就做做·
陆迟觉得观微圣女是想助攻,但此时房中已有柜宾两位,强行助攻容易过犹不及,当即婉拒:
“西北冬天萧瑟,有种寂寥空旷之美,我们不如去外面走走?顺便遛遛发財——”
“到处都是黄沙,有什么好看的。”
观微圣女抬手轻点陆迟胸膛,迈著大长腿走进房间,眼神朝著周围扫了扫,最终落在衣柜前:
“站在门口做甚?我还能將你吃了不成?就算本圣女垂涎年轻人的美色,也不可能霸王硬上弓。”
1
“........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陆迟面色古怪,从前跟魅魔不熟时,魅魔还会摆出老前辈姿態,现在儼然一副“本圣女就这样”的摆烂感—
事已至此,陆迟只能关上房门隨机应变;同时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此情此景显然不好张嘴,只能顺势接话:
“姐姐风华正茂,就算真有了意中人,也谈不上垂涎年轻人。”
观微圣女弯腰將发財放到地上,优雅坐在桌前:
“喷~本圣女都三百六十多岁了,称不上风华正茂;只有像你这种年龄,才能当得起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踏踏踏.—.
发財被大魅魔两座高山镇压半响,眼下得到自由,好奇跑到衣柜附近轻嗅,继而两爪齐出开始挠门:
“里啪啦!”
“误矣·挠坏了要赔的。”
陆迟眼皮一跳,急忙將发財摁在大腿上,心不在焉道:
“姐姐不是跟长公主同辈吗?怎么就三百多岁了.”
观微圣女看出陆迟坐立难安,眼底笑意更浓,慢条斯理道:
“本座被称为五百年一见的圣洁根骨,俗称通明灵体,隶属西海灵族;灵族钟天地灵慧,深受圣洁道韵眷属,堪称为推演而生。”
“但正因如此,灵族很难诞育子嗣,且成长缓慢;诞生后需沉睡上百年时间,以此汲取大地灵韵补全自身,否则便会天折;如此漫长且复杂的延续方式,以至於目前仅剩我一人。”
...
陆迟原本只是没话找话,没想到还真聊出一些东西,闻言有些异:
“原来如此—.”
江湖传闻,观微圣女是由织星夫人引荐到天衍宗,但是织星夫人失落在荒渊两百余年,跟圣女的年龄根本对不上,原来癥结在此。
通明灵体天生圣洁,对天衍宗百利无害,估计早就“预定”了弟子名额。
只是此族血脉虽然逆天,繁衍周期却长,没落也在情理之中。
观微圣女今晚来此,肯定不是为了跟陆迟閒聊,当即话锋一转:
“本圣女沉睡三百年才开始成长,真正的江湖阅歷,跟你那位冷艷丈母娘差不多;不过本圣女做事比她坦荡,她太在意世俗框架,终究难得自在。”
嗯?
陆迟觉得大魅魔话题转的太快,也不好乱接话茬:
“长公主殿下为了大乾付出毕生心血,身在高位难免顾忌多些;何况性格使然,难免跟圣女姐姐不太一样——”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笑容多了几分玩味:
“身在高位不假,但你怎知她的性格如何?也许表面看著高贵冷艷,其实私下里难耐春闺寂寞”
我去陆迟若是单枪匹马,指定跟魅魔姐姐多聊聊美艷丈母娘,但现在当著媳妇的面,肯定不好多说:
“呢这事我確实不好说,身为晚辈聊这些也不太合適—”
“你这么紧张做甚?”
观微圣女身体前倾,手儿撑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她身在京城,难不成还能听到你我议论不成?”
?
陆迟肯定紧张,昭昭不敢对大魅魔出手,但肯定敢酸里酸气的挠他,此时连魅魔大奶奶都无心欣赏:
“倒也没有紧张,只是我跟郡主毕竟有婚约在身,不好討论长公主的是非———”
观微圣女金眸微眯:“你打架时格外勇猛,此时缩手缩脚做甚?倒不如努努力,將两人都纳进后院,届时姑侄变作姐妹,岂不美哉?”
我去你是真敢说但此言確实很得圣心,陆迟由衷感慨:“前辈你真是-佩服。”
衣柜中。
长公主闻言恨不得当场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