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战斗愈发惨烈。
陆迟看到混战开启,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即拔出纯阳剑冲向地底怒吼之处!
元妙真紧隨其后,手中拂雪骤然腾空,水蓝光芒劈开滚滚妖雾,將周围数十丈的傀儡扫成飞灰。
黑暗之中似有无数鬼影迅速靠近,但在察觉到纯阳剑跟拂雪剑意之时,便犹如冰雪遇到骄阳,纷纷朝著四处退去。
陆迟两人不退反进,主动遁进浑浊幽雾,循著怒吼声奔行。
而就在此时,一桿长枪从天而降,枪尖裹挟摧山断岳之威,將陆迟前方鬼傀清扫乾净,来人扯出一袭黑袍披在身上,大声喊道:
“魔神不朽,自在逍遥,魔门的弟兄们速速向我看齐,我带你们杀出重围!”
2.
陆迟闻言神色讶异,暗道月海门弟子也不是全都没有脑子,至少武鸣在打架时,脑子是很够用的。
附近的魔门修土自然不会相信,纷纷暗骂武鸣无耻——
你换身衣裳就不认识你了?
真当我们魔门修士是傻子?
但架不住人群熙攘,总有人摸不清情况,远处还真有魔修被这嗓子所惊,然后急匆匆朝著此间靠拢。
结果刚刚来到近前,便被一个山岳般的娇弱女子抢成血沫!
云灵霜全力施展搬山决,手中长枪化作房屋大小,此时不亚於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一般的魔门修士根本扛不住,纷纷朝著周围四散。
但玉衡剑宗弟子向来用脑子作战,万傀魔阵虽然危险,但同样也能成为屏障。
他们藉助滚滚魔雾隱去身形,等见到落单魔修时,直接就抱团上去剿杀,配合的相当默契。
不过就算如此,在黑压压的魔傀攻击下,终究有些独木难支。
云层后方。
玉无咎望看下方局面,缓缓摇了摇头:
“正道弟子有天赋异稟者,我魔门亦有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可惜心性远不如正道修士,难怪后续乏力。”
籟籟~
高空风声渐起,悄然出现一位老者。
老者身著黑色长袍,手持灰色骷髏法杖,皮肤宛若枯木腐朽,但气势却稳如山岳,双目如同毒蛇窥伺猎物:
“正道连纯阳剑都肯交到小辈手中,可见倾力培养;宗主闭关多年,魔门群龙无首,出现点岔子也是不可避免的。”
玉无咎负手而立,看嚮慕红楼方向,神色淡淡:
“这就是慕红楼刺杀阿衍的原因?”
老者身为太阴仙宗护山长老,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闻言眉头微皱:
“此事我不好发表看法,终究是宗主家事;但慕红楼做事不顾全大局,损害的是仙宗整体利益,宗主应该心如明镜。”
玉无咎轻嘆道:“这便是我將她困在这里的原因。”
护山长老並不知道玉无咎具体计划,只是三日前收到玉无咎出关的消息,但此时也猜到了大概,心底有些惊疑:
“那——少主呢?””
玉衍虎被困在大阵之中,此时並未对正道侠士出手,而是隱匿一旁註视著慕红楼,手中骨笛泛出幽幽紫芒,显然是蓄势待发之態。
玉无咎看到自己唯一的女儿,神態並没有半分慈爱,反倒冰冷几分:
“她也需要教训。”
护山长老闻言微微一证,眼底多了几分忌惮之色,但最终还是看向观微方向,幽幽长嘆道:
“宗主大阵虽然奥妙无穷,但终究没有修到大成,估计困不了观微太久;看她的气势,估计已经步入一品巔峰,手中天罚又是四海九州最利的雷器—”
玉无咎闭关多年,一直在研究万傀魔阵,比谁都了解此阵威力,也没想过凭此將观微摁死:
“今日目的只是一箭双鵰,並非跟正道不死不休拼命;重伤观微固然是好,被她逃掉也无伤大雅.
轰隆—
话音未落,大阵中间结界一阵地动山摇。
玉无咎急忙打出滚滚魔气,將阵眼稳定下来,同时大掌一挥,显露出中间结界的画面此刻结界內已经化作极寒之境,万千雪莲条然绽放;每瓣莲皆流转著幽玄道韵,裹挟凛冽寒意,將大阵阵纹封冻。
一名红衣女子手持长剑立於半空,三尺青锋如衔接天地的桥樑,引动四方道韵共鸣,不断蚀解著阵法根基。
此举看似没有章法,实则是在捕捉万傀魔塔的规律,比观微有脑子多了。
玉无咎眉头微:“此女是谁?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护山长老双目翼,看向那把三尺青锋,继而浑身一震:
“玄霄冰綾——此人竟是魏善寧;目前看不出她的具体境界,但是按照她的天资,至少也是一品修为。”
!
玉无咎闻言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