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不过你下次易容儘量將身高拔高点,否则很容易露馅儿。』
?
你以为本少主不想吗?
玉衍虎胸膛起伏,显然有些气闷,不过此时不是吵嘴的时候,稍作思索就飞出鸣骨镇,朝著野人沟方向飞去。
讽讽~
两人离去之后,偌大佛庙重归寂静,仅有斜风细雨飘然洒落。
长公主身影朦朧,眺望著陆迟离去方向,冰山脸颊若有所思。
根据陆迟跟玉衍虎相处细节分析,两人应该十分熟悉。
否则陆迟也不会跟玉衍虎合作·
搞不好真有点情只可惜玉衍虎身份特殊,她若只是普通魔门弟子,將来也能脱离魔门洗心革面,偏偏她是玉无咎的女儿就算她跟玉无咎心性不同,但自幼生长在魔门环境,其做事风格、思考方式註定深受魔门影响。
陆迟若真跟玉衍虎搞到一起,日后还真不好办—
按照长公主实力,此时能轻而易举的分开两人,但想想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充其量算是一个掛名姑母,半点血缘关係都没有,確实没资格多管閒事只要棋昭不受委屈就行不过陆迟跟魔门妖女合作,也是为了找出狠;说到底也是为了百姓而奉献自己,果真是一身正气!
长公主稍作思索,身影悄悄遁进黑夜,哗啦啦~
野人沟大雨沱,在陡峭山脊之上,十数道身影悄然而站,正手持千里镜注视著远处的鸣骨荒滩,神色各异。
为首的人是烈鹰,旁边便是血蛊门刘长老的亲传弟子张握瑜,正在商量如何將玉衍虎引出来。
按照原本计划,此事全盘由血蛊门负责,烈鹰並不想沾手。
但此一时彼一时。
在魔门不立功无伤大雅,但如果犯了错那就得遗臭万年。
烈鹰在靖海城那事,纯粹是没偷著鸡还惹了一身骚;现如今在三危山都快传遍了,著实影响江湖地位,这才决定参与截杀玉衍虎之事。
若能成功,那怎么也有他们烈影宗一份功劳。
若是刺杀失败,那血蛊门也得跟著丟人,大家都丟人就是都不丟人—
张握瑜名字十分文雅內涵,但因为常年修毒功,形象就跟刚从锅底钻出来的耗子似的:
“要说刺杀这事,肯定还是烈影宗擅长,烈少主不如想个主意?隶么將玉衍给引出来?”
烈鹰看刘长老成竹在胸,还以为万事预备只欠东风,结果连引蛇出狱都没想好,不冷不热道:
“玉衍自从玄冥秘境之后,出门都带著哼哈二將,两个长老亲自出山护道,你们连隶么引蛇出狱都没想好,还打算杀玉衍?”
张握瑜闻言倒也不生气,只是笑呵呵道:
“我们肯定是有法子,只是烈少主忽然参与进来,肯定得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省的到时候我们杀了玉衍,烈少主又觉得遗憾。”
?
遗憾?
这是讽刺老子抢功企?
烈鹰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若非他脑子抽抽去搞顾流云,烈影宗就算没啥功企,也到不了这种地步,眼下只疑忍气吞声:
“玉衍虎虽是魔门少主,但斜子孤傲,跟哼哈二將並不亲近;若想把她引出来,办法倒是多的是。”
张握瑜微微挑眉:“烈兄请讲。”
烈鹰稍作斟酌:“你听过陆迟没有?”
张握瑜闻听此名,浑身就是一震,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桀驁不驯姿態:
“九州大会的魁歇、玉剑仙子的相好、雍王府的女婿、大乳女武神的侄女婿、道盟年轻一代的標杆!”
?
你有病吧?
说的好像是自己的功绩一劳·
烈鹰冷声道:“没想到张兄远在南疆,还对陆迟了如指掌。”
张握瑜眺望远山,双眸透露出一种脾天下的姿態:
“此子在中土確实厉害,但在南疆未必;烈兄为何忽然提到此子?是想顺手將此子一起宰了报仇雪恨?这也不是不行,若疑甩开陆迟的护道者,咱们说不准真疑得手———”
你他娘是真有病!
烈鹰觉得这群南疆毒虫不知天高地厚,没好气道:
“没事拔惹陆迟作甚?我的意思是,陆迟跟玉衍有些私交,可以用陆迟名义將玉衍约出来;她见陆迟肯定得偷偷摸摸,届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张握瑜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拔数比他们想的好,刚想点头实施,就听旁边蛊师喊道:
“张师兄,你快看那是不是玉衍?”
嗯?
张握瑜正想著隶么引蛇出狱,没想到蛇自己找上门,还有点然:
“还真是旁边那男人是谁?”
烈鹰抬起个里镜一看,继而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