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股熟透了的丰润,又带著矜贵禁慾的冰山气场·
不过现在熟女仙子显然不太对劲,肯定不能干看著陆迟避免仙子应激,便施展真试探,確定对方没啥反应后,才放心破开那道摇摇欲坠的结界,伸手拍了拍肩膀:
“仙子?”
女人依旧毫无反应。
元妙真眨了眨眼睛,心底有些担心,便轻声问道:
“陆迟我能过去吗?”
陆迟回头就见真真乖巧站在原地,不由笑了笑:
“过来吧,是安全的。”
“好。”
元妙真走到跟前,见女子浑身冰寒,便俯身摸向脉搏,但摸到一半又忽然停下动作,抬头问道“能摸吗?”
陆迟觉得真真怪可爱的,就伸手揉了揉脑袋:
“没事,正好你帮她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
元妙真轻轻应声,摁住女子手腕仔细感知,半响才开口:“经脉很乱,似乎有股寒气乱跑,受了很重的內伤。”
嗯?!
陆迟眯起眼睛,神色有些警惕:
“刚刚是她暗中相助,根据实力来看,至少三品往上,能將她伤成这样,绝非普通修士,先离开这里再说。”
元妙真眨了眨眼:
“感觉不像被人所伤,更像走火入魔?但我说不清楚,不过你的真属阳,或许能帮她压一压。”
陆迟向来扶危济困,別说女子仗义帮忙,就算是萍水相逢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当即弯腰將女子背起,飘然离开此地:
“先走再说。”
元妙真跟在身侧,时刻关注著女子情况,见女子脸颊越来越白,连睫毛都结了霜,急忙提醒道:
“陆迟,她结冰了。”
听—...·.
陆迟也没啥好办法,只能手掌稍稍上移,从腿弯移至女子大腿,调动真气开始做法,將至阳至刚的真然灌向女子四肢百骸。
许是真有些用处,女子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像是万丈坚冰被火棍凿穿,衣裙都被湿透。
陆迟原本心无杂念,可隨著女子周身冰雪消融,硬邦邦的身段温度復甦,瞬间从大冰坨子化成湿身熟女馥郁雌香直衝脑门,就连双腿肉感都细腻软弹·
再加上那股高冷禁慾的锐利气势,这不冰山成熟女老师考验青涩初中生吗?
元妙真看出陆迟气血突然躁动,神色有些担忧:
“需要我帮帮你吗?”
陆迟杀妖时全身气血都被催发到极致,一时半会很难平静,又被如此折腾,肯定有些躁意,见媳妇愿意帮忙,还有些小意外:
“也行——等回去再说。”
元妙真盯著陆迟侧脸,略微想了想,认真说道:
“不用等回去。”
“嗯?”
陆迟还没弄懂意思,就见元妙真一本正经凑到跟前,继而起脚尖,双手环住脖颈,清丽脸颊凑了过来:
“啵啵~”
然后又乖巧鬆开,御风跟在身旁,眼神满是关怀:
“陆迟,好些了吗?”
?
好些了吗?
你这不火上浇油吗·
陆迟眼角跳了跳,有种被左右夹击却又不能逞凶的焦躁感;可偏偏妙真神色认真,显然並非故意戏弄,更是有种满腔火气无处的无奈感元妙真看陆迟沉默不语,以为自己做的不对,便轻声问道:
“还不行吗?”
陆迟怕妙真再乱来,急忙开口:“好多了,先回黎山婆婆家——”
已是五更,东方亮起鱼肚白。
今夜靖海城註定无眠,在半夜斗法结束之后,镇魔司便查封了萼楼,继而全城搜查魔门余孽陆迟回到渔村农院,將尚在昏迷的女人安置在客房,留下妙真照顾,这才来到院中,將挣蛇头拿了出来。
黎山婆婆根据镇魔司阵仗,就知道今晚是场恶战,看到陆迟將妖物首级带回,眼中情绪汹涌,但最终归於平静:
“老身曾不止一次想过,將此獠千刀万剐,以报父母兄弟之仇;但老身没想到,真正到了这一刻,內心却格外平静。”
凉风穿堂而过,桌上油灯忽明忽暗摇晃,照的满头白髮宛如落雪。
黎山婆婆静静驻足良久,最终默默走到后院,对著满园鬱鬱葱葱的草点了一株香,本就僂的身形愈发屏弱,仿佛瞬间苍老十岁。
陆迟驻足不语,默默念咒压下躁动气血,神色有些感慨。
黎山婆婆当年定然痛不欲生、恨意滔天,以至於道心深受影响;但经过数十年时光的搓磨,那份刻骨铭心的愤怒与仇恨,此时已经化作血色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