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
“没说你傻呀。”
“所以你的话骗不到我,但我选择相信。”
剑上风声呼啸,但氛围却格外沉默。
陆迟不愿聊媳妇的伤心事,便转移话题:
“中土距离西域万里之遥,但拂雪速度很快,你我轮流御剑,估计十天就能赶到靖海城。”
元妙真想到师尊安排的任务,心情好了些许:
“嗯,我知道的。
西域,三危山。
陡峭山顶万物凋零,举目便是千里黄沙。
慕红楼站在土黄色山巔,手中拿著九州諭报,眉头微微皱起:
“陆迟—
自从来到西域后,慕红楼虽然时刻关注中土动向;但关注的大都是玉衍虎,倒没想到陆迟成了九州大会魁首。
遥想初见陆迟时,这小子还是依靠雍王府女婿身份行走四方;当时在玄冥秘境之中,她曾在暗中支援黑袍老人,远隔数十里锁定陆迟跟玉衍虎正因此子,才能让玉衍虎有机会逃出生天如今此子已经成了九州魁首,走到哪里都会备受瞩目,真正依靠自己名扬天下,若是玉衍虎再跟其搞到一起慕红楼眉头紧锁,看向身后烈鹰:
“烈少主雅兴不错,还有功夫喝茶,等到玉衍虎那混帐来了,你我有的是机会喝。”
烈鹰缓缓摇著摺扇,一副翻佳公子模样:
“我们在三危山耗了这么久,都没抓住那头凶兽,这山大到连吾等都心生敬畏;就算玉衍虎来了,只要我们想躲,她很难找到。”
慕红楼却並没有这么乐观:
“我的下属已经找到狠踪跡,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被人打搅;如今正道在鸣骨荒滩活动频繁,我们受限很大,若是玉衍虎再过来,局面只会更加糟糕。”
烈鹰扬眉笑了:
“玉衍虎可是太阴仙宗的少主,那是鬼见愁的女儿;就算正道想对付,也得先抓她这条大鱼吧?”
“你知道什么?玉衍虎跟正道有些勾结。”
“嗯?”
烈鹰坐直身体:“你指的是陆迟?但陆迟最近风头正盛,没必要冒险帮魔门妖女。”
慕红楼觉得烈鹰不懂男人好色起来有多上头,淡淡道:
“得拦住玉衍虎。”
烈鹰笑吟吟道:
“我对慕殿主决策没意见,真想杀人也不难,但是这事我们烈影宗办不了;在西域耗这么久,
我手下早就怨声载道,若不是我父亲赶到,恐怕都镇不住场子。”
?
慕红楼眉头一皱,眼神稍显不悦:
“烈宗主来了?本座仰慕已久烈老宗主,怎么不给本座一个招待的机会?”
烈鹰淡淡回应道:
“父亲目前在靖海城谋划要事,我也要走一趟;此事若成,咱们在正道也有內应了。”
慕红楼觉得烈鹰太想当然,生怕他坏事:
“正道岂能是好拉拢的?这些年本座不是没有做过努力;要么是刚正不阿,要么胃口太大,在这种关键时刻,你不要惹出麻烦!”
烈鹰摺扇一合,起身道:
“这事不劳慕殿主操心,我们烈影宗自有我们的方式,告辞。”
...
慕红楼深吸一口气,手中红光乍现,凭空写了数字,继而便凝聚成血色蝙蝠,悄然消失在十万大山之中。
靖海城。
靖海城位於大乾边境,跟西域仅隔数百里之遥,因为北面靠海而得此名。
讽讽陆迟跟元妙真不眠不休彻夜赶路,终於在十天后来到此地,两人在城外下剑,並肩走进城中。
靖海城规模跟益州相似,因为处在边陆,三教九流混居此地,秩序並不算多好。
两人没有耽搁时间,顺著青云长老信息,一路行到了城北渔村一处篱笆小院前。
院子简单整洁,院中晾晒著海货,看起来平平无奇;陆迟確定没有走错后,便抬手扣响柴门:
“篤篤~”
不多时,院中走来一位步履购的老嫗;老嫗身形佝僂,脚步虚浮似风中残烛,等看到元妙真的腰牌后,才打开门扉:
“玉衡剑宗弟子?”
元妙真微微頜首,礼貌询问:
“前辈便是黎山婆婆吧?我叫元妙真,此行奉师命前来;这是陆迟,我的道侣。”
黎山婆婆目光打量两人,乾麵容挤出一抹微笑:
“黎山婆婆已经是过去,老身如今只是一名渔村老妇;我听过你们两个的名字,陆迟-九州大会的魁首,真是少年英才,请进。”
陆迟微笑拱手,迈步走进院中,因为不想耽搁时间,所以並没有过多寒暄,而是直接询问道: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