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之前修体、五品之后修魂,两个境界悬殊很大。
陆迟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具体差距,但世人都这么说,肯定是有些道理,此时若有所思道:
“嗯—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半步五品圆满大巔峰——”
这什么境界?
端阳郡主见情郎还有心情打趣,胸脯都气的鼓了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正经点。”
陆迟正色起来,认真回应道:
“隱约摸到五品门槛,但总觉得隔著一层薄膜,像是一戳就破,但又鞭长莫及,具体感觉不好说.”
端阳郡主脸颊一红:
“2~你说什么荤话?这能跟能跟那事一样嘛。”
?
陆迟这次真没说荤话,神色有些无辜:
“咳—我的意思是触之不及,想在比赛之前突破到五品,肯定是不可能的。”
除非现在跳出来一个女神仙,愿意亲自助他修行,但这难度无异於炮击金鑾殿,跟本没啥希望。
端阳都主看情郎神色正经,也就认真分析道:
“你本身就比普通修士要强,既然已经摸到五品门槛,神魂跟丹田肯定要比六品强,也未必会输给我兄长。”
陆迟作为一个掛壁,就算没有摸到五品门槛,丹田也很浩瀚夸张,但斗法切瞬息万变,肯定不能提前开香檳:
“总归我会全力以赴,能贏固然是好,输了也没啥办法,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列都是自家人—————.
端阳郡主既心疼情郎,又担心兄长,双手环胸抱著团团碎碎念:
“谁能想到打到最后居然是你跟兄长竞爭;早知如此,直接將古碑拿到雍王府,你们两个猜拳决定胜负得了。”
陆迟连老婆都打过了,再跟大舅哥打一场也不算什么,此时倒是心如止水:
“好啦,你不用担心这事,我得再琢磨一下功法。”
端阳郡主鲜少见情郎如此用功,也想助其一臂之力,贝齿轻咬红唇,犹豫半响才轻声询问: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
陆迟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望著端庄典雅的郡主宫裙,还有点別样感觉,当即从储物袋掏出一些灵药:
“如果你愿意帮忙,那可真是太好了”
端阳郡主觉得自己挺能吃苦的,但是看到这些灵药还是头皮发麻:
“你昨晚不是吃完了吗?”
“今天倾家荡產新买的——”
端阳郡主想拔腿就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从怀里摸出来一枚白瓷瓶:
“这是父王让我带给你的丹药,你跟兄长每人两颗,並且让我带句话,说你俩不管谁能获胜,
都是好孩子。”
“那就多谢岳父大人了——
陆迟做事向来爭分夺秒,关上房门就开始扯裙子。
端阳都主想要又不敢,在怀里扭来扭去:
“要不——你自己炼化算了,我想到小厨房的火还没熄——要不我回去给你做个饭?”
陆迟埋头工作:“我一个粗人,吃啥都一样,不讲究,这就挺好——”
“寇寇穿蜜~”
“呀~你这浑人~”
轰隆隆——.
夜色渐深,天际劈过一道惊雷,窗倒映出房间身影。
依稀可见健硕男子抱著娇俏小少妇走来走去,走动间谈笑风声,寂寥秋夜逐渐燃起浓浓春意。
十月十五,连下两天的暴雨终於停歇,天空碧蓝如洗,一行秋雁展翅飞过,发出高亢清鸣。
今日是夺魁之战,皇家学宫早就人满为患,除去江湖修士之外,还有无数贩夫走卒齐聚於此。
九州大会作为十年一次的盛举,备受百姓瞩目;如今终於要出最终结果,谁都想看看魁首到底落谁家。
“瓜子茶水生米~支持世子爷的免费吃~”
“陆郎陆郎,当世最强~!”
“支持陆郎的来我这领鸡蛋,额外还赠送豆腐票~”
.....
人群热闹熙攘,横幅彩旗飘飘,百姓们热情似火,活比围观修士都多,一下就將场面拉起来了。
除此之外,朝廷为表重视,嘉明帝將率文武百官前来观战。
“咚咚~”
已时一刻,明志鼓激昂敲响。
天空霞光万道,皇家队伍缓缓驶来;金翅大鹏开道,独角圣兽拉车,簇拥鑾驾驾临学宫。
“陛下驾到——
葛公公气沉丹田,声音瞬间传彻整座皇家学宫。
嘉明帝身著金色龙袍,仪態不怒自威,缓缓自天空迈下;身旁跟著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