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能打进前三甲,已经是为天衍宗爭光;但看到侄子还没动手就先气,还是有些失望:
“你这哪里像本座的侄子?就算知道获胜机率很小,那也得拼了命去打,否则你还修什么仙?”
江隱风其实也不算气銨,只是有自知之明罢了,闻言急忙解释:
“姑母放心,我肯定不会气,到时候也会拼尽全力;只是如果真的功亏一簧,还希望姑母不要失望”
?
观微圣女冷哼一声:
“你是怕我失望,还是怕天下拥夏失望?年少成名確实是好事,但你也不能沉浸名利之中。”
江隱风难得见姑母如此严肃,生怕哪句话说错挨揍,轻声道:
“道理我都懂—”
可真的难以放下呀!
他曾是风头无两的九州公子,是春风得意的少年天骄,一旦比赛打的不好看,估计名气得一落千丈....
江隱风从前总觉得自己不在意虚名,可是真到了这种节骨眼,说绝对不在意那都是假的—
“差不多得了。”
观微知道落差太大的滋味不太好受,但这也是磨练心性的一环:
“娘们唧唧像什么话?真男人就该学学陆迟,二话不说就是干,天天穿的跟个兔儿爷似的有什么用?”
听.·.
江隱风瞅瞅自己的白色锦袍,又瞅了瞅陆迟白衣:
“我这跟陆迟也差不多呀——”
“说你听著就行,嘴有什么用?你自幼名师指导资源无数,陆迟纯粹依靠自己摸爬滚打走到今天,你没排到他也是好事,否则若是打输,你还能抬起头来?”
......
那確实。
没跟陆迟交手虽然遗憾,但至少只被陆迟抢走了江湖第一美男的称號;若是再被陆迟打败,那可就面子里子都丟了··
江隱风默不作声,觉得陆迟真是一生之敌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得俊就算了,怎么修为还这么强,这让他的顏面朝著哪战放—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咚咚咚~
明志鼓鼓声响起,九州大会三甲爭夺赛正式元始。
皇家学宫氛围愉快,丝毫没有往昔的紧张激动感,反而有种看戏的心態。
陆迟最近大放异彩,难免会被注视,在益州的老底都被掀了出来,都知道这廝打架|不留手,
但今天要跟自己媳妇打擂,不知道会不会手下留情。
“呵呵~台上下手有多狠,晚上搓衣板跪的就有多疼~”
“胡言乱语猴么?我家陆郎家庭地位肯定很高,指定丞將郡主跟玉剑仙子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去去去,能家餵奶去,你个老娘们懂个猴么——“
台下万眾瞩目议论纷纷,台上两人也各怀心思。
元妙真持剑而站,白色长裙价价飞扬,宛若遗世独立的纯白莲荷:
“你不要手下留情。”
陆迟肯定不想对媳妇全力衝击:“都是自家人,说这些作甚?”
元妙真摇摇头,清冷眼瞳充满认真:
“我知道你想要古碑,我若有必胜企握,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爭取为你拿到;但我没有必胜企握,这事终究要靠你自己;你若对我手下留情,不求是对自己不尊重,更是对我不尊重。”
陆迟微微一愜,眼神倒是多了几分对对手的认真:
“请。”
当元妙真拔剑出鞘,步伐逆空而上,霞光敛灩间身隨剑转,出剑便是一招流星赶幼,流霞剑尖绽出三寸寒芒,激射出阵阵虹光。
“讽讽~”
陆迟见媳妇剑芒横扫,急忙后仰侧移,继而脚尖轻点,转到媳妇侧毁,又接来了记分拂柳。
两剑相撞发出脆响,真气波动朝著周围四。
元妙真一剑落空,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滯,足尖轻点青砖,旋身时裙裙绽若瓷爭,数十道绚烂剑芒骤然爆发,以暴雨梨似势激射而出。
“砰砰—”
陆迟跟元妙真皆是六品巔峰,两人算是旗鼓相当,看到真真认真,肯定不敢托大,当即正色起来。
合欢剑呼啸而出,天空逸仇阴阳似气,形成剑芒漩涡消弹元妙真剑势;同时剑峰疾如闪识,裹挟排山倒海似力冲向对面。
“轰!”
元妙真不甘示弱,反手握决御剑对敌,水蓝色剑锋光芒大盛,看似脉脉如水,实则摧枯拉朽锐不可当。
台下观眾原看得津津有味,但看著看著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玉剑仙子莲步生风,身姿飘渺似神女临尘,剑招秀美又不失凌厉;而陆迟剑势大元大合,就像猛虎下山,那叫一个凶猛..·
两人一刚一柔,卫该针尖麦芒,但两人激者数十能合,真气波动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