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那只能苦一苦媳妇!

    炙热阳炎笼罩而下,將整座擂台都化作焚天火海。

    武鸣被困在熊熊烈焰之中,周身旋转土黄鳞甲,试图隔绝滚烫之气;但火气炙烤在鳞甲之上,

    差点將他给烤成窑鸡!

    “—“”

    武鸣急忙施展水诀,指尖逸散冰寒之气降温,继而遁入地底,极速寻找魏怀瑾的身影。

    魏怀瑾身在自己道场,宛若拥有上帝视角,將武鸣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对此只是竖起剑指一道金芒陡然激射。

    金芒初时只是一线亮光,像是划破黑夜的闪电。

    但仅仅在片刻之间,金色线芒便化作刺目华光,犹如大日高悬,在火海中掀起扇形狂潮,径直撞向武鸣身躯。

    轰隆—

    指尖一剑过后,铺天盖地烈焰腾空而起,犹如冷水灌进沸腾油海,瞬间惊起万丈炙热波涛,將武鸣淹没其中。

    群山遍野登时死寂下来,就连林间寒雁都匍匐枝头。

    武鸣只觉眼前金光刺目,胸前似被火龙碾过,血肉骨骼扭曲碎裂,当场倒飞出去。

    咔道场结界破碎,擂颱风雷停寂。

    魏怀瑾蓝色衣袍纤尘不染,抱剑躬身:

    “武兄,承让。”

    武鸣捂著胸口,呼吸略显急促,但眼中却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你確实很强,我输了我认,但我不服!”

    ?

    嗯....—?

    魏怀瑾是谦谦君子,遇事向来谦逊有礼,然半响才道:

    “那隨时恭候武兄前来挑战。”

    武鸣在被打飞的那一刻起,就將魏怀瑾当做超越的目標,闻言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能不认帐。”

    “君子一言,绝不反悔。”

    “那可太好了!”

    武鸣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但脚步明显虚浮许多,身形都有些跟跎。

    搬山决十分消耗真照,武鸣本该及时收功,但为了跟魏怀瑾爭一时意气,硬是咬牙维持半天,

    以至於身体被严重透支。

    此时能跟跪起身,纯粹是依靠钢铁般的意志!

    月海门弟子知道搬山决的缺点,一眼就看出大师兄在强装镇定,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武鸣,

    悄然离开擂台。

    武鸣被两名师弟扶著,但腰背仍旧挺的笔直,耳朵微微耸动,偷听台下议论:

    “嘶—魏怀瑾这么猛?”

    “我开场前便说过,擂台不仅需要修为,还需要脑子,月海门弟子落败在意料之中。”

    “唻———-马后炮,武鸣刚刚猛成那样,若不是魏怀瑾是五品,胜负还真的难说。”

    “魏郎好俊呀~”

    武鸣越听越觉得窝火,镇定神色条然破功,捂著心口低声催促:

    “走走走..”

    两名月海门弟子却不觉丟脸,止步五强固然遗憾,但能打进五强,却也已经证明了月海门弟子的实力,足矣!

    “寇穿~”

    高台雕塑光华縹緲,司空望岳举起石臂隔空轻点。

    武鸣只觉一股暖流灌进经脉,被耗乾的气海顷刻充盈,就连身上伤痕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掌教师伯”

    武鸣上台前多么雄心万丈,此刻便有多寂寥:“弟子辜负师门栽培。”

    司空望岳在剑成子面前没有正形,但在门下弟子面前,却堪称泰山北斗,此刻神识传音道:

    “未败者,不知何以胜;你能打进五强,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修炼道阻且长,不必爭一时高低,平常心对待即可。”

    “掌教师伯的意思我都懂,但是喉。”

    武鸣修炼至今,心思向来简单淳朴,知道输贏乃是常事;若今天输给別人,他根本不会如此难受,可偏偏输给魏怀瑾。

    那可是玉衡剑宗的弟子啊!

    这不纯纯给师门丟人吗?

    武鸣一声嘆息,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抱著枪就走,准备找个地方画圈圈抒发一下鬱闷。

    .......

    司空望岳望著武鸣颓然离开,示意门下弟子不得打扰;武鸣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输掉比赛难免落寞,这是人之常情。

    此刻千言万语都没啥用,需要他自己走出来才行。

    剑成子正春风得意,看到武鸣黯然离去,以为司空老贼偷摸训徒弟了,当即出言挤兑:

    “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孩子能打到五强已经颇为不易,你当年也没好到哪里去,在这训斥弟子算什么本事?”

    ?

    司空望岳眉头紧皱,冷哼一声:

    “多年不见,你还是喜欢信口开河;我月海门对待弟子向来宽和,哪像你做事狠绝,將有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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