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到下属离开之后,玉衍虎掌心魔莲乍现,將諭报碎成飞灰,红瞳微微眯起,心底有些发痒也不知道陆迟那混蛋怎么样了·
从前觉得这混蛋做事不讲究,但经过玄冥秘境后,玉衍虎对陆迟改观不少;再加上陆迟跟天衍宗有关,若能抱上陆迟这条俊大腿,太阴仙宗就算捞不著好处,至少也不会被陆迟那伙人针对思至此,玉衍虎重新盘坐下来,施展入魂之法连接发財!
鐺鐺鐺玉衍虎刚刚寄魂发財,就被耳畔传来的琵琶音给震了震,抬头就见眼睛被沉甸甸蒙蔽。
“嗷?”
玉衍虎扒拉了两下,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侍女怀里。
侍女穿著青色裙,虽然已经深秋,但胸脯露出大半,此时一边抱著发財,一边兴致勃勃得弹奏琵琶。
这不端阳郡主的大胸侍女吗?
玉衍虎一眼就认出標誌性建筑,心底有些羡慕,但正事当前也没功夫细想,扭身就跳了下去,
鼻翼微微轻嗅,便闻到一股醇厚酒香。
这混蛋又在饮酒作乐?
玉衍虎支起耳朵倾听,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压抑闷哼·
这什么动静?
像是痛苦又像是嗯?
玉衍虎心下好奇,迈著小腿走进门前,用圆滚滚大脑袋顶开一条缝隙,刚准备堂而皇之进去瞧瞧,结果就被里面的阵仗给震了震!
只见房间里烛火黯淡,地毯上躺著两条大白鯊,全身上下都是酒水,一条狞大鯊鱼正在左右—.
嗯.—·喝人酒!
1
玉衍虎双眸修然瞪大,眼神惊疑不定。
陆迟玩的便罢,关键里面那两位一个是国色天香的皇家郡主,一个是清冷无双的剑宗仙子表面上全都是端庄贤淑的姑娘,结果暗地里是这副模样?
这不墮落的魔门妖女吗?
玉衍虎微微勾起唇角,觉得道盟仙子不过如此,心底已经冒出十几个坏主意,但苦於是头白虎,最终只能含泪放弃,朝著隔壁王府跑去。
陆迟醉生梦死,正好去雍王府打探消息,然后就体会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陆迟一人得道、白虎升天。
发財在隔壁王府也备受重视,玉衍虎溜达一圈没得到啥有用消息,就再次回了雅轩,结果就看到端阳郡主正在骑马?
玉衍虎眼睛眯起,看的心神荡漾,著急忙慌就退出发財身体,直到被冰天雪地激了激,才猛然回神。
继而就是怀疑人生!
迄今为止,她只施展过三次入魂之法;第一次是在陆迟家中,她发现了陆迟跟端阳郡主。
第二次她夜探京城,误打误撞撞见了陆迟跟观微不清不楚。
这是第三次直接看到了陆迟跟两位贵女开趴!
这不离谱吗?
玉衍虎怀疑自己运气不好,每次都能碰到这种破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特殊嗜好,就喜欢看这种事儿安慰自己。
但转念想想,此事跟她运气无关,而是陆迟鬼混的频率太高。
高到离谱的那种!
近来正是九州大会,陆迟白天要打比赛,发財虎凭主贵,也有资格跟观微圣女、长公主坐在一起观战,她肯定不好附身观察,只能等到夜晚悄悄过去。
结果陆迟晚上就没消停过!
这混蛋就不怕累坏身体?
玉衍虎馋的都哭了,粉雕玉琢的小脸眼神很凶,急忙念咒清理周身,並且暗暗打定主意这段时间她再也不偷看了。
翌日。
清晨霞光万里,绚烂骄阳照破云层,透过露台白色薄纱洒进房间,照在地板三人身上。
门外的琵琶声音早就停歇,绿珠抱著发財躺在耳房休息,因为跟著操心了半夜,现在睡得很沉。
发財躺在床上,双目透露著几分悵然若失之色,好像是贤者模式的大姑娘,正在思考虎生。
雅轩內。
陆迟躺在地板上,因为宿醉睡得十分沉稳,甚至做著美梦——
梦中不仅有国色天香大郡主、清丽无双小仙子、甚至还有身著红裙的丈母娘跟抬腿奖励他的观微前辈“!
陆迟向来尊师重道,就算在梦里也绝不是轻薄长辈的人,结果还没等他仔细感受一番,便听到耳畔传来一声惊呼:
“啊——!”
陆迟陡然惊醒,下意识就召出来合欢剑,四处观看:
“怎么了怎么了?”
说完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他躺在地板中间,左边真真右边昭昭,真真道袍早就不翼而飞,就连荷藏鲤的小衣都有些凌乱。
昭昭倒是跟昨晚喝醉前一样,但战袍法器显然不太对劲,有些破破烂烂。
嘶—...·
陆迟垂死病中惊坐起,被这大场面震得当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