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財吃饱喝足,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发现雅轩內吵的不行,直接爬起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偌大府邸寂静安寧,唯有雅轩热闹不已,
绿珠守在门外当门神,虽然看不到里面动静,但是为了给主子助兴,还弹起了小琵琶。
调子高昂野性,不是常见的闺中小调,而是带著几分街柳巷的低俗但听在陆迟耳中,这哪里是俗?
分明是雅。
大雅!
陆迟看著两个媳妇爭勇斗狠,切身体会了醉生梦死的感觉,许是有些上头,拎著酒罈就喝了两口。
端阳郡主初时是想拉闺蜜下水,但玩到后面是真的被激发了胜负心,跟元妙真玩的难分难解,
陆迟直接被忽略了。
元妙真虽然头次玩骰子,但因为天资聪颖,很快就渐入佳境,仅仅过去一刻钟时间,就接连贏了三局,眼神瞟向魏姨娘:
“脱衣裳。”
端阳郡主纵横京城贵女圈多年,还是头次连输三场,三杯猛酒下肚,意识都有些发飘,闻言真就不怂,抬手就开始解裙子:
“寇穿~”
贴身长裙落地,房间里面都亮堂了几分,蕾丝小衣搭配到腿根的高透长袜,显然是战袍上阵!
我去陆迟看媳妇发福利,本能瞪大眼睛·
小衣似乎还是最新款,他都没见过,上下都很有风情,简直目接不暇,脑子就跟猛灌三斤二锅头似的,思维都开始乱飘。
这也太考验人人。
啪~
端阳郡主大白蜜桃坐在软榻上,桃眸眼神挑畔:
“嗯哼?”
元妙真確实想报仇雪恨,但没想到闺蜜庄重宫裙下居然是战袍,脸都红的滴水:
“继、继续。”
陆迟哪里扛得住这种场面,心里躁的不行,但也怕玩的太过头,將真真给羞走,便走过去左拥右抱,柔声打著圆场:
“要不算了吧?”
端阳郡主都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算了:
“你若不想玩就出去,我跟妙真得继续玩,今晚不分个输贏出来,谁都別想走。”
?
我怎么可能出去!
那不白瞎这福利了?
陆迟只能硬坐在中间:“好好好,继续继续——
夜色渐深,三更天。
京城郊外碧波湖旁,周围万籟俱寂。
顾流云身著蓝色长袍,负手站在湖边,望著倒映满天星辰的湖面,俊逸脸庞有些许悵然,
在跟陆迟比赛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此仗胜算不多,但却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烈,若非陆迟及时收手,命都得被对方给打没。
可他明明已经足够努力了。
幼年时期,村落被魔门妖人覆灭,他跟弟弟两人侥倖逃脱性命,遇到了恰好路过的海王宗掌教,被收为內门弟子。
师尊弟子很多,想要成为亲传,需要一步一步爬上去,只有最强的弟子,才有资格成为亲传。
顾流云带著弟弟刻苦修行,最终成了海王宗当代最强的“蛊王”,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
师尊说他根骨清奇,是百年难遇的修炼根骨,只要肯多加努力,日后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为了给父母家人报仇雪恨,为了不辜负师尊的心血,他十数年来不敢有任何懈怠,每天都在不眠不休刻苦修行。
他知道中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但他自幼对標的对手,终究是魏怀瑾、江隱风、元妙真这些天才弟子。
当听说魏怀瑾结出极品金丹时,他废寢忘食半载,终於找到结极品金丹的眉目,可最终功亏一簧。
师尊说,万事皆有定数。
顾流云不相信定数,他只相信事在人为,
既然在结丹上输了一筹,那他就继续努力,在其他地方弥补这个差距,终於摸爬滚打到了六品巔峰。
距离五品境界仅剩一步之遥!
如此境界,就连被称作玉剑仙子的元妙真,也略输他一酬。
本想在九州大会跟诸位天骄一决雌雄,结果他甚至没有站到他们面前的机会,直接就被拦在五强之外。
顾流云知道陆迟很强,但陆迟终究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小道土,他就算做足了输的准备,也难免有些小小的私心,暗暗期待变数—
万一—.他就贏了呢?
可最终没有任何变数,他输的惨烈。
“难道我海王宗,终究只能止步於此吗?”
顾流云仰望天际明月,幽幽长嘆一声。
踏踏踏而就在顾流云悵然若失之时,背后山林忽然传来细碎脚步声;他转头看去,就见一名身著黑袍的剑客,悄然出现在背后。
顾流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