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恨不得立刻將神碑抱回家!
长公主也发觉了陆迟不对,只见此子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眼底的侵略性丝毫不加掩饰,心底不由怒。
这小子发疯不成?
大庭广眾之下竟然如此盯著本宫,这让天下人怎么想?
不知道本宫是他的姑母吗?
长公主胸襟起伏,怀疑陆迟吃错药了,在问心天关里想三想四便罢,现在都敢公然调戏丈母娘了?
凤眸不由眯起,眼神冷冽的能將人冻死;但此时此刻也不好表露异样,只能微微偏移眼神,装作没看到这倒反天罡的小目光。
......”.
观微圣女被江涵跟张堰摆了一道,正气的火冒三丈,可看到陆迟眼神后,神色倒是有些玩味:
“寧寧,你看那小子的眼神。”
长公主眉头紧锁,觉得观微看热闹不嫌事大,粉白脸颊冷的嚇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观微意味深长道:
“他的眼神很直白,说明此举势在必得,不管如何挣扎,最终肯定是落他家;不过他总归算是你的女婿,你也不吃亏嘛·—”
?
你有病吧?
什么叫不亏?
就算修士百无禁忌,姑母也不能扒灰侄女,难道嫁一送一不成?那不成了不讲伦理的魔门妖女了?
长公主眼神锋芒毕露,冷如雪山神女:
“有些事情是为人底线,就算是死也不能逾越;更何况此子实在轻狂,眾目之下就敢如此放肆,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
观微圣女神色怪异: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情绪如此不稳定?小孩子不过看个石碑罢了,你就要將人千刀万剐?你就算是公主殿下,也不能这么霸道吧?旁边孩子们可都看著你呢。”
长公主身体猛地一僵:
“你说西海石碑?”
“那不然呢?”
““......”
长公主呼吸微微停滯,眼底浮现一抹恼羞成怒,暗暗咬紧牙关,做出事不关已的淡然模样,但越来越冷的气场,却出卖了波涛汹涌的心情。
端阳郡主跟妙真坐在一起,桃眸望著姑母方向,神色讶异:
“奇怪,姑母又怎么了——”
元妙真无须打擂,此时坐在高台上,姿態十分端正:
“怎么了?”
“没什么。”
端阳郡主收回目光,看向元姨娘,暗搓搓的拱火:
“今天可是五强之爭,陆迟这仗不好打,如果贏了的话,你不得给点奖励?”
元妙真脊背挺得笔直,犹如不语世事的小道姑,但说出的话却一针见血:
“你想捉我跟陆迟?”
嗯?!
端阳都主圆润脸蛋微僵,眼神暗惊:
“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
自从上次被元妙真捉姦在床后,端阳郡主便矮了一截,便也盘算著扳回一局,捉陆迟跟元妙真一次。
谁料元妙真虽然看似很莽,但在这种事情上很端得住,人家就是不馋,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今天本想顺水推舟,结果一眼就被看出心思!
端阳郡主觉得自己的家庭地位发发可危,警告道:
“你可不能使用妖咒,咱们都是一家人。”
元妙真清幽眼瞳轻眨:
“玉衡剑宗没有这样的咒术,我猜的。”
“你能猜这么准?”
“我又不傻。”
“......&a;#039;
你不傻,难道本郡主傻吗?
大昭昭头次怀疑自已智商,神色迷茫,心思显然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擂台之上。
陆迟收回目光,心底热血沸腾。
如今各方势力逐渐浮出水面,虽然表面各有章法,但实则跟神碑息息相关;他必须得儘快集齐神碑,否则渡厄古碑就是一块定时炸弹。
就连被称作修仙界悍匪的观微圣女,都对他好声好气拉拢亲近,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跟神碑有关,后果不堪设想。
陆迟从前是为了修行,这才离开益州,心底没有太多紧迫感。
但现在紧迫的快炸了!
他必须得搞清楚渡厄古碑这块烫手山芋的秘密,否则后面一旦暴露,估计连妖女都得找上门,
最好的结果也得沦为妖女的供菁机器·
“当—”
陆迟越想越觉得紧迫,合欢剑陡然出鞘,阴阳二气在半空匯聚,逐渐凝成阴阳游鱼异象:
“浮云观陆迟,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