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
寇寇穿约莫过去十几息,青云长老才平静下来,继而睁开双眸,眉头一皱:
“清流,我看你小子浓眉大眼,以为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你做事如此不检点,道盟的脸面都快被你丟尽了,你看我不—..”
话说到一半,青云长老声音戛然而止。
?
陆迟眨了眨眼:“嗯?”
青云长老似乎是意识到措辞不妥,神色严肃起来,幽幽长嘆道:
“罢了,这都是师门不幸,回头再跟你算帐,你们两个过来作甚?”
听..—·.
陆迟面色古怪,觉得丈母娘跟想像中不太一样;从初见到现在,他一直觉得丈母娘冷如冰山,
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老前辈。
但现在看来—
丈母娘脾气还挺暴!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太上忘情吗?
陆迟心头意外,见清流磕磕巴巴,便接话道:
“前辈,我们今日偶遇一桩奇事,因为事关清流,所以特地来拜访前辈,想让前辈解惑。”
青云长老看向陆迟,眼神多了几分慈爱:
“好孩子,你且说来听听。”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丈母娘跟曙光女神似的,那眼神慈爱的像是在看孩子,跟之前冰冷模样大相逕庭!
难道之前都是假象,只是为了维持形象,故意做出的冰冷姿態,现在这样才是本体?
陆迟百思不得其解,觉得丈母娘心如海底针;但正事当头,也没功夫细琢磨,迅速將觉远和尚跟红綃的事情说出。
避免丈母娘有所疑虑,又掏出留影球当证物;不过避免脏了丈母娘的眼睛,还是提前告知了留影內容。
“轰隆!”
青云长老听完之后,身上气势陡然爆发,宛若十万雪山崩塌,凛冽冰寒之气,將周围山峦瞬间冰封:
“我就知道这群禿—和尚没有好东西,竟敢用这种航脏手段,欺骗无知少女!西域佛国既然管不好裤襠那些事,那不如斩草除根!”
丈母娘好爆的脾气!
措辞也挺.....直白。
陆迟心头一颤,默默催动渡厄古碑,驱散威压影响:
“前辈息怒,和尚的事情回头再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红綃;她確实是人,但却出现了僵化。”
青云长老压制住胸腔怒火,但锋芒仍旧像是一把利剑:
“根据你方才所讲,那应该不是僵化,而是兽化。”
“兽化?”
陆迟听得云里雾里,僵化是被殭尸咬了,尸毒入体造成的影响;此毒传播甚广,所以道盟很注意防范殭尸。
就算民间有人做僵户生意,但也都在可控之中。
至於兽化从前在益州时,陆迟倒是见过有人兽化;但那是半人半妖,成年后受到某种诱因,逐渐开始朝著野兽蜕变。
但红綃並非半妖。
青云长老走到红销跟前,双手叉腰:
“兽化跟尸毒类似,但殭尸门槛较低,任何一头殭尸,所携带的尸毒,都能令普通人僵化。”
“但只有某些上古凶兽,才会携带兽毒;人兽化后会跟野兽一般无二,传染速度跟僵毒类似,
区別是人的身体扛不住,活不了太久。”
清流觉得青云师叔似乎变了性格,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便壮著胆子道:
“上古凶兽?”
“没错,例如狠、相柳、九婴、等等大凶之兽。”
“娘矣,难道京城来了一头凶兽?”
?
青云长老瞪了一眼清流,眼神野的像是某位久坐山巔的魅魔,张嘴就骂:
“你这死孩子一点常识都没有,若真是上古凶兽,一旦出现將会引起天象异变,还没等进京就被摁死了,怎么可能毫无动静?”
清流被骂的当场自闭,根本不敢哎声。
“......”
丈母娘被观微上身了?
陆迟思索道:
“那前辈有没有办法唤醒红綃?事情估计还要从她身上查起。”
“这事不难。”
青云长老看到陆迟有条不素,眼神还有些欣慰;继而手掌猛地下翻,一股冰寒之气狂涌而出。
红綃沐浴在真冰寒霞光中,缓缓睁开眼晴,神色有些茫然:
“武郎?”
?
陆迟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又看向清流:
“这是你小名?”
清流稍显尷尬:
“我姓武,但觉得武清流不好听,出门在外就没提过。”
“那她不会姓潘吧?”
“矣?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