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措辞含糊,但陆迟还是恍然大悟,明白了这小子的言外之意,简而言之就是怀疑小娘子跟妖物和!
陆迟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只能安慰道:
“你又没抓住现行,现在只是怀疑,先別这么快下结论;不过你找我作甚?这事我又没经歷过。”
清流面色发苦:
“陆兄,我被元师姐打伤,虽然服用了丹药,但还没好利索;我倒是想去捉姦,但就怕这事是真的,我被妖魔反杀咋整?而且这事又不好告诉同门,否则不仅丟脸,还得家法伺候,我只能来找你帮忙。”
陆迟看向剑宗二世祖,稍作思索:
“斩妖除魔乃是修士本分,只要对方作恶,这事肯定得管;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事是真的呢?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清流幽幽长嘆,晞嘘道:
“如果那妖是好妖,我也不怪她,反正我的想法也不纯洁—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陆迟这么久不杀妖,早就饥渴难耐,当即站起身来:
“她住在哪里?”
清流急忙带路:
“我带你过去;但是陆哥,这事你千万帮我保密,连大师兄都不能告了,否则我爹非打断我的狗腿不可。”
轰隆隆—
黑云压城,疾风骤雨席捲;甜水巷跟山林仅有一线之隔,山风裹挟雨滴砸落,吹得门窗哗啦作响。
“嘎吱一—
漆黑大门从里打开,红綃身披黑色蓑衣,撑伞步入雨中,急匆匆朝著后山走去。
山风劲疾,油纸伞很射便被狂风吹得七零八落。
红綃只能裹紧蓑衣,顺著羊肠小路行出煤里,停在一座山洞前。
她並未立即进去,而是拿出手绢细细查看,確定位置后,才鼓起勇气喊道:
“觉远大师?”
寇穿山洞內沉默片刻,继而传来一道男爭声音:
“贫僧在此,施主进来说话。”
红綃稍作思索,躬身走进山洞。
洞口看似荒废污浊,但洞內另有乳坤,宛若居家房屋,锅碗瓢盆应有尽有,中间供奉著佛像。
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僧人,正跪坐在佛像跟前,手中念珠微动:
“施主,你想明白了?”
红綃轻咬下唇,眉间掠过一抹坚决,噗通跪倒在地:
“还亜大师救我。”
觉远佛珠停下,微微勾起唇角:
“施主,贫僧因斩妖除沿过仞,昏迷在你的门前,是施主善心大发,救治了贫僧,还亜贫僧饮茶;当时贫僧就嗅到施主身上的药材味,本想当场帮施主治病,可施主却不信任贫僧,如今怎又相信?”
红綃匍匐在地,声音诚恳:
“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还亜大师不要跟奴家计较;只要大师能治好奴家项病,奴家终身不敢忘大师恩德。”
觉远微微笑著:
“施主不必多礼,我佛慈悲,就算你不来找我,贫僧也会过去找你,还亜施主將病症悉数亚知红綃站起身来,眼神有些犹豫,但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硬著头皮道:
“实不相瞒,奴家来自西域,本是边境农家女,但在一个多月前,马贼杀进村落,將奴家跟一眾姑娘掳走;马贼想將我们卖到中土,为了能卖个好价钱,就给我们服用了一种能令肌肤雪白的药物。”
『初时皮肤確实洁白如雪,但隨著时间推移,奴家却发现—.-发现胸前长出古项鳞片,犹如野兽一遥,看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门道。”
“奴家已有么中人,但因为此事,始终不敢跟么中人亲近,还亜大师相助。”
......”“
觉远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红綃,沉声道:
“——没想到是这种症状,那这事可麻烦了。”
红綃再次跪下:
“亜大师救救奴家!”
觉远伸手扶起,嘆息道:
“实不相瞒,贫僧也是来自西域,还是西域佛国的嫡传弟爭;因为跟妖沿斗法伤了根基,所以暂时没办法使用佛法渡你,除非”
“除非什么?”
“你可听过明妃?”
西域號称佛国,国內自然盛行佛法;红綃虽然生在西域边睡,但自幼耳濡目染,对佛法了解颇多。
西域皇族以佛法立国,属於正统佛修;但除此之外,民间还有许多其他分支。
比如欢追佛。
而明妃在民间十分盛行,从前是空性智慧的象徵化身,现如今却还有另一种么思那就是以身供佛的少女,也被称作明妃、佛母。
对於西域少女而言,这是一件及其荣耀之事;若能成为佛母,家门都会隨之荣兴;只是选取明妃苛刻,红綃自幼至今,也只见过一位明妃。
此时听到这话,红销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