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出口即是佛偈,可见很有佛性;若能拜入西域门下,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或许能修成一尊佛陀。”
?
长公主依旧是雍容华贵的皇族贵女姿態,但却能清晰感知到冰山眼眸中蕴含的浓浓杀气。
让自己侄女婚去做禿驴?
这简直痴人说梦。
观微圣女正心中畅快,听到禿驴大放词,张嘴就骂:
“你这龟孙,明明是你修行不到家,被我们中土晚辈指点迷津,不思感恩便罢,甚至还想拉著人家当禿驴,你这不是害人吗?”
青云长老也看向此间,面色不佳。
陆迟好岁算是她的女婿,若是出家为僧,这还得了?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天下人,道盟连教习天骄的本事都没有,需要依靠佛门?
无相大师面露不悦,但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只能强忍著一口气,好声好气道:
“圣女此言差矣,佛亦是修行,他跟我佛有缘,也是他的造化,又有何不可?”
观微圣女摆摆手:
“少在这里扯续子,这事你说了没用,倒是你我打赌已见分晓,输了就得认,上台跟本圣女打一架!”
无相大师徒弟刚刚输了,若是自己再输,那西域是真的没脸了,只是身为得道高僧,也不好公然反悔,便迁回道:
“老訥愿赌服输,自然不会不认帐;但事分轻重缓急,如今九州大会在即,不好影响比赛进程;我们的事情,等大会结束后再说不迟。”
观微圣女也知道事情轻重,当即点头:
“行,到时候你別跑就行了,否则我就算跑到西域,也得將你这个禿瓢给砸嘍。”
“.....
端阳郡主耳朵微微耸动,將周围对话尽收耳中,桃眸瞪向老禿驴,眼神像刀子似的乱刮:
“这老东西,敢打本郡主男人的主意,活腻歪了———”
绿珠知道郡主殿下私下喜欢口出狂言,但在公开场合终究不合適,急忙压低声音劝道:
“郡主,注意言辞——”
“哼。”
端阳郡主冷哼一声,提著裙摆走向后方,准备看看情郎状况,边走边道:
“剃个光头就以为自已是佛陀了,见到厉害人物就想渡到门下,你以为你是道神啊,给你瑟的·—”
““......
无相大师实力高深,自然听的一清二楚,眉头微微起,看向端阳郡主身影。
长公主稳如泰山,冷艷脸颊却露出一抹笑意:
“端阳年幼,说话没有分寸,大师见谅。”
“呵啊——”
无相大师乾笑一声,一眼就看出这是姑侄俩耍的手段;有些话长公主不方便开口,但侄女却可以。
只是这些骂声,杀伤力不如观微一毛,无相大师並不生气,倒是有些意外“
向来心如琉璃、不食人间烟火的长公主,似乎多了几丝红尘气。
皇家学宫,雅轩內。
陆迟盘腿坐在软榻,上身衣襟已经褪去,露出白皙又不失力量感的健壮胸膛;旁边小桌摆著丹药、灵酿,供以疗愈伤躯。
九州大会十强之前,是按照守擂打法;但进入十强后,打法规则便变了,无须连打三场。
陆迟打贏觉心后,已经进入十强,今天已经没有赛程;本打算回家休息,但祝熹大儒怕他留下暗伤,特地安排在此疗伤。
“哗啦啦—”
雨势太大,噼里啪啦砸在窗头。
陆迟受伤不重,大都是皮外伤,在擂台上不觉得,此刻稍微放鬆下来,倒是觉得浑身生疼。
“嘎咕~”
端阳郡主抱著发財进来,进门便褪去外裙,臀儿侧坐旁边,望著情郎胸膛青紫一片,桃眸神色心疼:
“那禿驴下手还挺狠,疼不疼?”
陆迟见媳妇担忧,柔声宽慰:
“不疼,只是看著嚇人罢了,觉心受伤比我更重。”
“密穿~”
端阳郡主吸了吸鼻子,觉得心都碎了,抬手就去摸腰带: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听....·
陆迟关键地方好好的,但腿上確实有些伤痕,便顺从脱了薄裤,结果就听外面传来动静,不由警惕:
“又有人来?”
端阳都主挑开窗看了眼,又重新坐回床榻:
“无妨,是妙真。”
踏踏踏轻盈脚步声匆匆传来,转眼便到门外。
元妙真提著长剑进来,神色担忧:“你没嗯?”
话未说完,声音便夏然而止,
天光暗淡,雅轩內点著烛火,男人赤条条盘坐在床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