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虚影跟觉心同步动作,巨大手掌握著一柄威风凛凛的降魔,带著沛然巨力,朝著前方悍然砸落!
降魔无形无质,但纯粹的力量法则却足以撼动虚空。
与此同时,觉心佛珠陡然僵直,化作一根长棍,直挺挺朝著陆迟扫来,显然是放弃斗法,准备用肉身相抗。
陆迟看到觉心声势浩大,心底还有点羡慕。
这种正规军跟他们就是不同,隨便出招都是绝学;不管声威还是阵仗,都充斥著“贵族特效”
气息。
陆迟斗法一般,但拼肉体还真没怂过,见觉心想肉搏,当即將合欢剑拋至高空,直接以双拳对战!
“砰——”
陆迟身体侧仰,避开气势汹汹的佛棍;继而旋身跃起,一拳砸向金身虚影。
咔—
拳风在撞击到虚影剎那,那根神圣无比的降魔便瞬间溃散。
?!
觉心瞳孔收缩,眼底儘是不可置信。
他手中佛珠乃是佛门至宝,能唤出金身法相借势;再加上修行梵天护体决,肉身力量堪称同境无敌。
结果竟被人一拳轰碎降魔?!
—
而就在觉心然之间,陆迟双拳已经砸到头顶。
觉心避无可避,只能运转梵天护体诀,继而抬拳硬接!
“噗~!”
双拳相撞的剎那,觉心只觉右臂一麻,继而剧痛传来,竟被一拳轰成血雾。
“你觉心接连受挫,章法全乱,心底不由萌生退意;但想想师尊教诲,此刻也只能全力按捺住颤抖佛心,拖著伤驱拼杀过去。
但转眼之间,陆迟汹涌真气已经化作大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起金刚虚影脖颈。
“咔一—”
骨节分明的手掌猛地用力,那尊巨大金身剧烈摇颤,硬生生在手中爆开。
“听—
觉心面色惨白,哪里还有先前的淡定从容;手中佛珠横扫周围,试图防住陆迟突袭。
但陆迟速度太快,在捏碎金身同时,便是一个鞭腿横扫而来。
“咔——”
觉心举起佛棍格挡,但陆迟的威势太过强盛,右腿裹挟排山倒海之力,硬生生將他轰飞出去。
“噗一—”
觉心一口鲜血喷出,重重倒在地面,身上佛光宛若无根浮萍,迅速四散开来。
“哗啦啦——”
天地间不知何时下起暴雨,豆大雨滴衝散殷红鲜血。
横贯数十里的擂台之上,一道白芒骤然衝出,身形犹如破海狂龙,在雨幕中掀起一道白线,双拳捲动瓢泼大雨,狼狠砸向觉心头颅。
眾人屏住呼吸,下意识瞪大眼睛;这两拳若是打在脑袋,禿头当场就得开瓢。
但就在拳头距离光头仅有一线之隔时,狂暴拳势却强行静止,稳稳落在光头之上,硬是点到为止。
陆迟大口喘著粗气,双拳依旧保持著落拳姿势,居高临下道:
“你输了。”
“咔嘧——”
紫色雷霆轰隆作响,觉心倒在雨幕之中,望著近在尺尺的双拳,面容呆滯无光,佛心受到强烈衝击。
他两岁时便被佛门选中,师尊说他是天生佛子,肩负著振兴西域佛国的重担。
他为了扛起这个重担,十数年来刻苦修行,不敢有一日懈怠,终於修出门道,跟隨师尊来到中土。
十年磨一剑。
他在九州大会上面大放异彩,心底喜不自胜,以为终於看到曙光,能帮西域佛国在中土扬名。
却没想到终究是黄梁一梦。
相较於神通法术,他的体魄才是真正的底牌。
所有人都以为,六字大明咒是他的天命神通,甚至猜测谁能让他六字皆出,殊不知这只是他信手拈来的神通术法罢了。
而今日,他终於有机会亮出底牌,却输的如此彻底。
甚至他还有许多招数、法门没用。
就这么屈的倒在狂轰滥炸之下。
觉心望著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心底涌出不服输的倔强,他咬紧牙关,跟跑起身:
“我们再来。”
陆迟知道觉心不服,按照觉心的本领,若对上其他人,或许真能打个平分秋色,但他向来以体术傲人。
在七品境界时,他便已经服用过淬体丹淬链体魄。
莫说是肉身血肉,就连腿毛都能硬如钢铁,
就算两人再打一场,结果也很难改变。
陆迟在比赛之前放出狂言挑战,但真正贏了后,却不想嘲讽对手,只是平静道:
“你很强,但自古山外有山,输贏皆是常態;你我之间胜负已分,就算再跟我打一场,也改变不了结局;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