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顺著径靠近,还能听到亭中传来对话声:
“你一大早来陆府作甚?不怕青云长老找你麻烦?”
“我怕你不知轻重,耗尽陆迟精血。”
“本郡主经验比你多,怎么可能会不知轻重?你管好自己得了,別到时连十强都进不去...
“我无妨,但陆迟得保持充沛精力。”
曲径通幽。
陆迟顺著丛走到尽头,看向正在斗嘴的两个媳妇。
凉亭中天光柔和,元妙真身著白裙,面容清丽淡雅,唇瓣似乎点了胭脂,格外粉嫩娇艷。
端阳郡主一身绿裙清新脱俗,但胸襟实在宽广,沉甸甸的显著韵味十足;此时臀儿压在石凳上,正抬手布置饭菜,国色天香的面颊,宛若一朵饱经雨露的嫩牡丹。
陆迟呈之姿坐下,朝著左右打量,神色谨慎:
“你来这儿,青云长老知道么?”
元妙真知道师尊对陆迟不太满意,肯定是偷偷摸摸过来:
“你不必紧张,师尊只是不了解你,待日后多接触接触,肯定会对你改观。”
呢陆迟觉得,按照绝情丈母娘的性格,一旦了解他的脾性,可能更加不满“无妨,这事急不来,目前还是先將九州大会过了;觉心已经连贏六场,此人当真是一位劲敌。”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抬手帮著男人盛了一碗龟鹤延年汤:
“说来奇怪,中土人杰地灵,难不成连个小禿驴都收拾不了?还能任他打到五强不成.”
元妙真摇摇头,清幽眼瞳轻眨“他只是六品中期,却能接连对战六品巔峰,其势头比起陆迟也不多让;莫说在西域,就算在中土也是少年天骄。”
端阳郡主觉得元姨娘长他人志气:
“天骄又能如何?中土最不缺的就是天骄;若他真的对上陆郎,陆郎肯定一巴掌拍死他。”
“矣?”
陆迟正埋头喝汤,闻言急忙开口:“那倒也没那么夸张—但佛门气势確实挺强,青云长老没少发愁吧?”
元妙真轻声道:
“师尊倒是镇定自若,但是观微前辈有些坐不住,扬言要將无相大师端回西域,不过被师尊摁住了“......”
陆迟眼角抽抽,觉得观微前辈像是一只耿直哈士奇;碰到无相大师这种心机深沉的老和尚,肯定忍不了。
但此时觉心正春风得意,道盟若在此时出手,就显著有些输不起。
届时胸襟、面子都得掉一地当然,观微前辈肯定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老禿驴若想参加九州大会,大可以光明正大来,如今偷偷摸摸搞这齣,那就是欠扁——
端阳郡主看元姨娘有些哀愁,桃眸微微转了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昨夜拜访过姑母,已经提前知道今日赛程———
嗯?
陆迟好奇道:“怎么说?”
端阳郡主抬起下巴,桃眸看向闺蜜,笑眯眯道:
“妙真想知道吗?”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你可以不说。”
?
端阳郡主本想拿捏一下闺蜜,闻言张了张嘴,轻哼道:
“今日第一场,是觉心对战紫阳宫沈书墨;若是沈书墨输了,第二场——便是陆郎顶上,跟和尚一决雌雄;陆郎,你觉得沈书墨胜算如何?”
陆迟跟沈书墨交过手,但却没跟觉心交过手:
“这事不好说,但两人都是六品中期,不管谁输谁贏,肯定都是一场硬仗。”
端阳郡主觉得沈书墨有些悬,八成还得情郎救场,当即亲自伺候用饭:
“多吃些,好好补补;妙真如果没事,就抓紧回去吧,就不留你吃饭了。”
?
元妙真今日过来,纯粹是来看看情郎,听到这话有些不太乐意:
“你这是作甚?”
“还能作甚?万一青云长老知道你偷摸跟陆郎私会,肯定会找他麻烦;说不准还跟姑母说坏话...“
端阳郡主觉得姑母最近態度诡异,八成跟青云长老脱不了干係;否则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明显对陆迟有意见—.
陆迟想到丈母娘,也有些纳闷:
“殿下似乎对我有些意见,莫非是我什么地方没做好?”
“你哪里都做得很好,姑母年纪大了,可能有些事多。”
“那就好—”
陆迟心不在焉吃著饭,暗暗琢磨觉心之事;若他连这个小禿驴都打不过,夺冠更是痴人说梦.
用观微前辈的话说,这群小续子,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辰时,艷阳高照。
皇家学宫早就人满为患,宽街道车马络绎不绝,偶尔传来嘈杂对话声音,大都是在討论觉心之事:
“这小禿驴真有本事,如果今天再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