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武鸣观战半天,早就热血沸腾,见陆迟望著灵参发呆,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陆兄?”
陆迟正在琢磨丈母娘的事情,闻言回过神来:
“咳在研究许武的路数,確实是有点东西——“”
?
再有东西,不也被你打败了?
武鸣眨眨眼,此时已经没了夺魁心思,摇头晃脑道:
“论天下英雄豪杰,也就属我跟陆兄二人了;此番已经不奢望夺冠,届时陆兄第一我第二,也算是一段佳话。”
陆迟沉默以对,默默使用灵参恢復精气神。
高台上。
观微圣女越看越精神,恨不得亲自上场打两拳:
“这小子打的真漂亮,比武就得这么打,像禿驴那样只会闷头挨打,利用护体功法装样没啥意思;招式就是要俊,法术效果就是要酷,否则打什么打?”
无相大师本就对观微有意见,如今接连被点,神识传音道:
“天下道之万千,圣女又何必非让万千之道化作一条?”
观微圣女对此直接摆手:
“別念叻有的没的,能不能说些人话?”
无相大师深吸一口气,觉得恶霸粗鄙,闭上眼晴不声。
观微圣女见禿驴不搭话,又看向旁边的青云长老:
“小青云,你这女婿不错啊。”
青云长老面无表情,实则心底也有些改观;旁的不说,单单说修炼一途,此子確实出类拔萃,配得上妙真就是太过风流———
端阳郡主握著团扇,一副与有荣焉姿態,主动搭话:
“观微前辈,您觉得觉心贏面大吗?”
观微圣女擅长推演,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此事却用不著推演,隨意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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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驴嘛,如果他运气够好,八成能挺到十强赛了。”
端阳郡主稍作思索,心底有了谱·
圣女前辈的意思很明显,若是碰到中土真正的天骄,觉心未必能贏;但若一直跟散修、亦或者不算太顶尖的修土打,那觉心贏面很大换句话说,这禿驴很棘手。
端阳郡主背靠朝廷,兄长又是道门的徒弟,对佛门没什么好印象,此时撇了撇嘴:
“喔——·那他还挺厉害的。”
观微圣女跟小辈说话,態度相当和蔼可亲,就连坐姿都端正起来,胸怀挺的很高:
“四海九州广无垠,禿门出几个天骄也不奇怪,具体还是要看怎么打;这事急不来,且慢慢看吧,对你们也是一种歷练。”
“前辈所言极是。”
端阳郡主微微頜首,等待情郎下一场比赛开始。
半个时辰转瞬而过。
陆迟已经恢復巔峰状態,再次登上擂台,这是他今天最后一擂,只要这次能贏,就顺利晋级。
而本次对手,並非传统修土,而是皇家学宫祝熹大儒的徒弟,名叫杨慕贤,號称小经纶。
据说文能定策、武能安邦,是天生儒修苗子,在京城名头不小,曾经还跟老皇帝讲过两句诗。
杨慕贤身高八尺,头戴纶幣,长相眉清目秀,但身材却练的十分强壮,此时手持一本圣贤书,拱手笑道:
“当日陆兄劈碎练功石,杨某曾有幸一睹风采,今日来会会陆兄,还请陆兄手下留情。”
皇家学宫虽是一群儒生,但在四海九州也是知名势力。
仅仅那招言出法隨,就不可小;不过杨慕贤目前是六品中期,肯定施展不出这种大法门,但既然是大儒亲传,自身底蕴定然不错。
陆迟从不小瞧对手,此刻抱拳回礼:
“早就听闻儒家博大精深,今日若能得到杨兄指点,哪怕遗憾下场,陆某也算是不负此行。”
杨慕贤知道陆迟很狂,先前脚端赵景时他就在现场,现在看陆迟温文尔雅,心头还有些意外:
“这话不敢当,陆兄先请。”
“踏踏~~”
陆迟微笑示意,並未拔剑,而是右腿踏出罡步,摆出推掌姿態。
?
方才还觉得境界悬殊,此战没啥激情的观眾,看到这幕顿时来了精神,都觉得陆迟太狂傲了,居然连剑都不拔。
“——·这么狂?”
“这不是明摆著瞧不起儒修吗?”
“狂是真狂,但俊也是真俊!”
不少仙子女侠皆面色激动,被这狂姿態撩的心跳加速。
但若说最激动的,那肯定还是自家老岳父雍王跟祝熹大儒本就是宿敌,眼下看到女婿对战杨慕贤,颇有种“仇怨继承”的感觉,激动的鬍鬚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