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输了,纯粹是技不如人,顾清风输得心服口服,当即从地上站起,抱拳行礼:
“多谢道兄手下留情。”
陆迟隨手挽起剑,利落收剑归鞘,同样回了一礼:
“承让。”
擂台下方原本鸦雀无声,直到顾清风落寞走下擂台,才接连响起惊呼:
“曜·陆迟这小子好俊的身法。”
“顾清风本身就是西海那嘎达的人,在中土其实排不上號,输了好像也正常;就算换成武鸣,估计也能打贏顾清风。”
“就是顾清风不禁打,刚刚漏了好几个破绽,否则胜负真的难说,让我上去都比他强·..”
“嘴上说的容易,真让你上去,估计一个回合都扛不住——“”
“那也不能看著媳妇闺女为陆迟叫好吧?这也忒气人——”
“有点格局,忍忍算了。”
“......
台下热议沸腾,嘈杂声宛若热浪传来。
倒不是惊讶陆迟能贏,而是贏得太快;虽说六品巔峰亦有差距,但真要算起来,差距也没想像中那么夸张打贏比武就算了,关键下场时候还俊的没边;身形如鹤凌空一翻,白色锦袍猎猎作响,当真是天宫滴仙下凡尘·
许多仙子看到这幕,不免心神摇曳春心萌动江隱风瞧见这阵仗,心都凉了半截,他为了这次九州大会,苦练仪態一年;但今日看到陆迟轻鬆写意的耍帅模样,忽然醍醐灌顶。
原来俊根本就不用耍俊就是俊。
元妙真瞧见陆迟大获全胜,清幽眼瞳宛若星辰一亮,心头都隨之狂跳;但考虑到这是在比武,也只能默默用眼神鼓励。
端阳郡主桃眸微颤,第一时间就站起身来,想要亲自下场奖励情郎!
结果还没迈开腿,就见姑母眼神冷冽扫来!
端阳郡主被迫冷静了三分,老老实实坐回椅子,忍不住跟姑母念叨:
“姑母,你觉得陆迟表现如何?”
长公主望著那张俊俏脸庞,不由想起年少时期,自己也曾如此意气风发;只可惜时光匆匆如流水,一代新人换旧人。
只是想到此子色胆包天,长公主还是不愿多夸:
“尚可。”
嗯?!
端阳郡主桃眸瞪大,觉得姑母要求也忒高了:
“昨天问心关並列第一,今天又首战告捷,算是给中土爭了口气,这还叫尚可?姑母要求真高..
?
长公主想到问心关,心湖便怒意难消;好在掌管问心山的是自己姐妹,若是换做其他人,这得丟人成啥样?
以后还能在京城住吗?
眼下见到侄女护夫,长公主缓缓开口,柔媚嗓音似碎冰相击:
“这只是第一场罢了,根据陆迟场次,接下来还要连打两场;跟他对阵的没有庸手,
暂且不要高兴的太早。”
这也是九州大会的擂台机制,贏的人要进行守擂。
若能连贏三场,那今天赛程结束;若是半路输了,那以后赛程就都结束了。
不过朝廷早就备好丹药灵酿,为修士补充真烈,儘量將精气神都维持在巔峰状態,公平公正。
端阳郡主刚喜上眉梢,闻言握紧团扇,国色天香的脸颊布满担忧:
“输贏倒是无所谓,端阳就怕场上刀剑无眼——”
?
长公主凤眸含霜:
“输贏確实不重要,但修者若是连贏的心气儿都没有,那还修个什么道?你是本宫侄女,焉能如此没有心性?”
“?””
呢.?
端阳郡主桃眸轻眨,眼神有些然,觉得姑母今天有些过於严厉:
“姑母端阳哪里没有心性?我只是担心陆迟身体”
“比武切,受伤实属正常;本宫早就让皇城最好的医师待命,若陆迟真的受伤,会第一时间救治。”
那不还是受罪吗端阳郡主悄悄瞅著姑母,怀疑姑母清心寡欲多年,真成一座凿不穿的冰川了,也不敢嘴,默默转移话题:
“姑母言之有理,但若真到了那一步,恐怕许多女侠都要心碎了;昨天才刚过问心关,就有人给陆迟写情书,若是看到陆迟受伤,不得登门探望——.“”
?!
长公主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凤眸都凌厉几分:
“什么情书?”
端阳郡主成功转移姑母注意力,悄悄鬆了口气:
“嗯—昨夜有人纸鹤传信诉说衷肠,內容文约约的;什么青峰独倚望云深,一片冰心寄月轮—肉麻兮兮的。”
?!
长公主如遭雷击,伟岸身段儿都剧烈一震!
这是情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