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忒霸气了,说扛就扛?
但真被男人丟到床上,望著那健硕高大身影,说不紧张都是假的,端阳郡主本能就想爬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你这么激动作甚一一唔唔~!”
话未说完,红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寇蜜帘慢垂落,床榻之间漆黑一片。
端阳郡主半推半就,有些迷迷糊糊,结果身上男人却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一副心如止水模样!
“嗯哼?”
端阳郡主始料未及,眼神有些然:
“你怎么了?”
陆迟肯定不是心如止水,刚刚如此上头,纯粹是被那句“行不行”激的;现在冷静下来,也怕嚇到媳妇,低声道:
“这酒后劲儿忒大,刚刚有点上头,没嚇著你吧?”
端阳郡主见情郎声音都哑了,却还担心嚇著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主动抱住健硕腰身,轻声道:
“我们之前虽然没有那样,但其他的都做过了,我怎会害怕一一矣?”
端阳郡主本意是柔声宽慰,让情郎不要担心,但是这话落在陆迟耳中,那就是鼓励!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重新被摁了下去,继而“撕拉”一声,全身就是一凉,急忙扯起薄被盖上。
端阳郡主缩在被子里,虽然啥也看不到,但感知力却更加清晰,香肩不由战慄:
“你、你在作甚?”
陆迟原本怕嚇到媳妇,手法十分温柔,结果看到內里成套法器,顿时就明白媳妇的用心良苦,
伺候的更卖力了:
“衣服不错,我很喜欢。”
“呢——
端阳郡主脸色通红,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思维却有些杂乱·—
先是想到妖女还在后院,若是知道她主动爬床,指定觉得她表面高贵、內里放荡,估计能说她一辈子。
其次就是想到自家闺蜜。
她跟陆迟在秘境耽搁不少时间,算算日子,九州大会决赛即將开始,妙真也该从玉衡仙山回来了......
若是知道她跟陆迟这样,八成得找她扯头髮·
端阳郡主倒不怕扯头髮,关键是扯不过,妙真结丹成功后,最低都是六品巔峰—
但仔细想想,这事也不怪她。
陆迟一表人才,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后宅肯定不仅一个女人;而她跟陆迟年纪轻轻,又情投意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再者.
陆迟憋成那样都怕嚇到她,她岂能苛责?
连魔门妖女都住在后院了,她若是再守著郡主体面当驼鸟,回头哭都找不调,不管怎么想,这事都得干。
就算对不起妙真,那也得事后再说·
端阳郡主心態悄然变化,眼神都坚定了几分!
“......”
陆迟发现媳妇不在状態,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影响发挥,心底有些怀疑自我,便不再留手。
?!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桃眸瞬间圆睁,
“呀一!”
沙沙沙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雨丝,濠濠细雨洒落窗,凉风裹挟泥土清新吹进房间,吹动慢帐旋律啾啾星月隱去,细雨朦朧;后院孤灯明亮,偶尔传来雨打芭蕉之声。
玉衍虎坐在床榻,周身笼罩冰蓝之气,眉间浮现一朵冰莲,正在修习天魔神功;得玄冥冰魄后,她將身体火毒逼出,白虎法身已经大成。
如今只要耐著性子修炼,登峰造极不是奢望。
但是太阴仙宗的事情却令她心有杂念。
父亲在千年前便是二品,但如今已经过去千年,没道理还是二品;就算当年被梦魔幻妖打伤,
也不至於千年难以寸进。
除非有其他的问题。
还有神胤的死、母亲的死·
玉衍虎总觉得这之间存在某些联繫,但母亲至死都不肯对她说出真相,只能说明这个真相,是她难以承受的。
“可惜.”
可惜玄冥秘境诡秘莫测,她带著诸多手下进去,最终却跟陆迟相互扶持到最后,也不知道手下存活几何。
而就在玉衍虎心思百转时,窗外却传来轻微动静:
“踏踏踏~”
似乎有人在手脚行走。
?
玉衍虎皱起眉头,以为陆迟閒著没事过来找她麻烦,不由睁开双眸;结果就察觉到一股熟悉气息正在靠近,像是缺失的那缕道韵!
玉衍虎出生后便在北境冰川沉睡,沉睡时期冰川出现问题,导致她道韵缺失一缕,始终未曾找到。
但现在她却感知到那缕熟悉气息玉衍虎当即起身,晶莹玉足飘至窗前,只见在淒深夜色中,一只圆滚滚的小白虎站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