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陈设简单,除去一张老虎凳外,便是刀枪剑戟。
玉衍虎將柳魔姬捆在凳上,红瞳打量著周围:
“你不是正道侠士吗?怎么还在家里私设刑房,瞧这规模,估计比镇魔司大牢也不湟多让吧?”
陆迟怕柳魔姬醒使诈,便掏出驯妖宝鞭將其捆上,回应道:
“个人喜好,不行?”
“?”
个人喜好?
玉衍虎本想反驳,但看到陆迟掏出黑鞭,再看看周围刑具,心头忽然一颤,继而回头看向端阳郡主,眼神充满同情。
!
端阳郡主眉头微皱,当即领悟玉衍虎的意思,约莫是你男人玩的真!
端阳郡主板起小脸,陆迟玩的確实挺哨,但这跟妖女没关係,冷声道:
“你看我作甚?赶紧审你的人,这可是在京城,就算我们不揭发你,也有其他人想抓你立功。”
玉衍虎也没耽搁,毕竟隔壁就是王府,她一个魔门妖女著实心惊胆战,便摸出一枚丹药,塞进柳魔姬嘴里:
“她很快就会醒了,先將她眼睛蒙上。”
陆迟左看右看,没找到合適眼罩,抬手就要解腰带:
“我没啥审人经验,这有啥讲究?”
?
玉衍虎见陆迟脱裤子,小脸当即一黑,急忙摁住他的手:
“你这混蛋,脱衣服作甚?没有眼罩就施法,至於用你的腰带吗?”
“不好意思,习惯了。”
陆迟尷尬一笑,继而將真然聚在指尖,遮住柳魔姬双目。
玉衍虎眼神怪异,但没有多说,默默掏出一颗留影球,放在柳魔姬上空。
半盏茶后。
柳魔姬缓缓甦醒,只觉浑身剧痛,犹被车裂一般;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半分光景,但能感知到周围站著三人,当即警告:
“我乃红骨殿慕殿主亲传柳如烟,阁下何故为难奴家?”
话虽不多,但意思相当简单一我上头有人!
玉衍虎没工夫乾耗,隨便从墙上抽出一把刀,挑起柳如烟下巴:
“废话少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回迷雾山脉作证,將慕红楼刺杀本少主的事情全盘托出,二是死,你隨便选一个吧。”
、
柳魔姬方才自报家门,是因为知道偷袭者是妖魔,本以为是道友献祭,但没想到居然是玉衍虎所为!
当即面色惨白,磕磕巴巴道:
“少、少主您再说什么呀?殿主她对您关爱至极,怎会、怎会刺杀您?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不说是吧?”
玉衍虎手中匕首翻飞,径直捅进娇嫩肩膀,继而转身看向陆迟:
“在秘宫里面,你拿走了万蛊真经,想来是会养蛊的;现在手上有蛊吗?借给我用一下。”
陆迟看雌小鬼神色镇定,审讯起来颇有章法,此时瓷白脸庞溅上猩红血,还有点別样魅力,
当即掏出千蛊妖葫:
“里面蛊虫没有一万也有三千,你確定要用?
玉衍虎审视著柳魔姬,细声细气道:
“魔门都是硬骨头,不动点真格的她不会说;不过用蛊审讯有些残忍,场面肯定不太好看,郡主殿下要不要迴避一下?”
?
端阳郡主本就看妖女不顺眼,眼见妖女个头小小,说话倒是囂张霸气,肯定不服,板著脸道:
“你审你的,本郡主又不是温室朵,什么场面没见过?”
“行。”
玉衍虎掌心向上,涌出一l黑色魔莲,魔莲乌光讽讽,形成魔气结界,笼罩柳魔姬周身:
“你在秘境里待那么久,里面蛊虫肯定待哺,这次算是便宜它们了,先让它们饱餐一顿再说。”
1
柳魔姬知道魔门手段残酷,身仇都有些发抖,但也知道不能承认,一旦承认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少主,定是有小人蛊惑您,殿主对您忠心耿耿,绝不会害您,定是有小人挑拨离间一一啊!
惨叫声响起。
千蛊妖葫自被陆迟获得后,便一直处於尘封状態;里面的蛊早就飢肠,甚至互相吞食。
如今得到释放,几乎第一时间便扑向柳魔姬;黑影密密麻麻的蠕动,看的人头皮发麻。
血腥味迅速蔓另,夹杂悽厉惨叫。
端阳郡主小脸一白,只觉胃部翻滚,下哲识捂住嘴巴跑到门外。
.....
陆迟也有些兵胃口,但不可否认,魔门审讯確实简单高效,並且深语心理术;柳魔姬若能看到此等场面,或许会有心理准备。
但此时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