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咎。”
大祭司神思敏锐,瞬间察觉玉衍虎的情绪波动,沙哑嗓音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你们听过这个名字,对吗?”
“......“
陆迟沉默不语,四海九州同名同姓不少,但跟魔头同名同姓的大能甚少,玉无咎显然是某位萝莉的老父亲。
只是源灵虚界居然跟玉无咎有关係?
玉衍虎俏脸僵硬,显然也没有料到此事,努力扬起甜美笑容:
“大祭司,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何处听到的这个名字?”
大祭司略微沉吟,纠结半响终究还是咬牙开口:
“是在梦境里。”
“嗯?”
“我不止一次跟他梦中相见,他告诉我,外界美不胜收,拥有明媚的太阳跟甘甜的雨露,我只想知道,外界是否真有此人。”
“·......“
玉衍虎在掌权以后,曾了解过太阴仙宗发家史,知道不甚光彩,但却没提到过任何关於源灵虚界的消息。
是她自作主张调查玄冥教宝藏。
“神蝗。”
大祭司握住玉衍虎纤弱手掌,语气带著几分祈求:“回答我,好吗?”
玉衍虎望著面前黑影,妖冶红瞳掠过复杂情绪,继而露出甜美微笑,宛若不谱世事的纯粹女童:
“我听过他的名字,太阴仙宗宗主,白虎圣族血脉。”
“果然!”
大祭司多年执念得到证实,激动无比:
“他果然存在,可惜我无法亲自看看美丽的太阳,也无法品尝清澈的雨露,只能在梦中远观。”
陆迟觉得玉无咎费尽心机,肯定不仅是为了勾搭女人,若真是科普外界美好,大祭司应该不会这般激动,便压低声音:
“大祭司,我们的信仰是生命古树,是古树给了我们力量和生命;外界虽好,但终究不是我们的家乡。”
大祭司闻言一愜,继而遏制住激动情绪,恢復往日镇定:
“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地,从未见过皓月骄阳,难免有些痴心妄想;
能梦到外界的修士,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法,我曾修过梦术。”
陆迟微笑道:“我明白。”
“那你们先休息,源鬼暂时不会再来,你们安心繁衍。”
“呢——好的。”
大祭司裊娜而去,身影稍显匆忙,似乎著急验证什么。
陆迟將庭院封禁,派出金蟾放风,才將玉衍虎拉到房间:
“这事你知道吗?”
?
玉衍虎眉春山,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双手叉腰走来走去:
“我若知道我爹跟玄冥秘境有关係,我至於落到这种田地?被卷进幻境不说,还被你摁著欺负?”
陆迟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你爹——对你好吗?”
玉衍虎修然停下脚步,但很快便露出明艷笑容:
“那是我父亲,他对我自然是好的,我们能从黑袍老人手下脱身,便是父亲留给我的剑气;我一百岁生辰时,他还亲自给我做饭。”
“好吃吗?”
“什么?”
“让你记了二十年的饭。”
......”.
玉衍虎张了张嘴,一屁股坐在床上,赤足轻轻摇晃,自顾自说道:
“我了解我父亲,他不会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煞费苦心联繫到大祭司,肯定是有所图谋。”
陆迟现在没功夫猜鬼见愁的目的,见她不愿多言,便没有多问:
“那我先恢復一下真气。”
玉衍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嗯———你干你的。”
房间逐渐寂静。
陆迟盘腿坐下,神识潜进识海之中,迫不及待奖励自己。
源鬼类似妖兽,但没有修为跟术法,对渡厄古碑而言宛若豆,不消片刻便光华闪过,掉落刷怪奖励一【源鬼雾珠】:灌输真气使用,可造出浓厚鬼雾,宛若云海遮天蔽日。
造雾机器?
自古小怪开小包,陆迟也没抱太大希望;况且此物只是看著普通,但关键时刻算是跑路利器。
算上戮魂鼎吸的源鬼,陆迟共杀了九十头鬼物,开出一堆源鬼雾珠,算是赚麻了。
陆迟將源鬼雾珠收起,继而翻阅源鬼生平记忆。
源鬼诞生於生命古树,生来便意识混沌,以灵愧跟新鲜血液为食,杀戮跟掠夺是它们的本能。
正因如此,源鬼记忆简单明了,除了吃饭便是杀戮;若说唯一的用处,那便是记忆中的路线通往生命古树的路线!
源灵虚界跟生命古树断联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