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秘境中的秘境”。
青玉扇飘在半空,正缓缓朝著前方奔行。
陆迟疑惑万千,但既然来之则安之;眼下只能谨慎前行,看看玉扇到底指引何方,消解心中疑惑。
这片空间如梦似幻,宛若星河倒悬,但周围安静至极,似乎连空气都是静止,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约莫走了半盏茶时间,天地间终於出现了第二种顏色。
只见在前方水面之上,坐著一名女子。
女子静静坐在水面,一身殷红衣裙宛若旧日残阳;明明顏色艷丽至极,可此时却显著沉静幽深,如同一捧凝固了千年的血。
!
陆迟心底警铃大作,这娘们估计就是地宫之灵;但碍於不知对方深浅,一时间也没敢贸然搭训万一说错话,岂非狼人自爆?
两厢沉默相视。
女子看到陆迟瞬间,柔婉神色微微一证,继而露出喜极而泣之色:
“神胤大人—您终於—回来了吗?”
嗯?!
陆迟闻言面色一沉,心中算是悲喜交加;悲的是玄冥秘境比想像中更加诡异,喜的是自己居然有npc马甲。
难怪玉衍虎忍气吞声也要跟他合作。
神胤,泛指神明的后代。
在四海九州的歷史长河中,修者到了一定境界,便可以破碎虚空飞升天外;但並未有神明降临的典故。
不管魔神还是道神,只是世人尊称。
就连那些祥瑞之兽,哪怕被称为神兽,本质也非神;而它们的血脉被称作圣族,警如玉衍虎、
南疆王族九尾之流。
陆迟觉得所谓“神胤”,估计是玄冥教的邪教称呼;虽然不知此人到底是谁,但显然地位非同小可。
就是不知道为何会成了他的马甲。
但此刻显然没工夫沉思。
陆迟只得按下万千疑惑,当即昂首挺胸,端出清贵仙人仪態:
“嗯,我回来了。”
红衣女子乃是魂体,可此时却眼泪直流,神色激动又惶恐:
“十年不见,神胤大人已二次蜕变了么?若非感知到您的心法气息,漱月尚不敢相认,只是”
“嗯?只是什么?”
陆迟面不改色,心底却恍然大悟—
感情他跟秘境的联繫,竟然是因为天玄地清心法!
可根据师尊临终所言,此心法乃是开山祖师所创,怎会跟玄冥教扯上关係?
莫非浮云观开山祖师是“神胤”,而他陆某人其实是根正苗红的魔门传人?那不跟玉衍虎一个被窝了?
届时若是传出去,岂不成了“玄冥道子”忍辱负重,凭一桿架海紫金梁杀穿正道仙子,甚至七进七出?
这也忒励志了,不太符合掛壁人设。
陆迟稍微琢磨,便摒弃了这个念头。
首先,漱月根据功法辨认他的身份,说明在玄冥教內部,此功只有神胤能修;此人號称“大人”,功法品质肯定不俗。
若神胤真是老祖,浮云观不可能没落成这种地步。
就算神胤去给正道仙子洗脚,都不至於发展成山间野观—
而根据浮云观发展歷史分析,这功法八成是祖师捡漏·陆迟以前就如此怀疑过,但出於对祖师尊重,不好多说。
一念至此,陆迟看向面前女子,耐心等待下文。
漱月紧紧盯著陆迟半响,方才回答:
“您的气息似有滯涩,修炼心法似乎有些不全,可是在外界碰到了什么变故?”
陆迟修炼至今,並未感觉到心法不全,心底还有点震惊,斟酌道:
“我在外界曾身受重创,修为大打折扣,气息阻塞或许跟暗伤有亥;至於心法问题,或许修行时出了差错。”
漱月美眸轻眨,沉吟道:
“那请神胤大人去往圣宫,重新修行心法;神煌大人辞在圣宫等候,源灵虚界一么百姓也在等候您的归来。”
?
怎么出现的要越来越多?
陆迟越听越迷糊,心里都开始打鼓,好在哄女人的专业养很强,倒也没有破功:
“带路。”
漱月面露哀伤:
“神胤大人,奴婢奉命守在夕照霞闕,无法陪您前往圣宫;请您用玄虚玉扇,通过传送阵去往圣宫。”
原来如此。
玉衍虎特地提过,夕照霞闕有一把钥匙,只要取得钥匙便能传送到最终秘宫。
在外界拾疯狂抢的灵宝,竟然只是传送阵的一把钥匙。
那秘宫深处到底藏著多少机缘?
陆迟心神意动,但更多的是担忧,到目前为止,秘奸谜团越来越多,辞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但秘宫近在眼前,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