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本就惊怒非常,眼下被强行控在半空,更是气急败坏,但到底出身皇族,贵女气场还在:
“早就听闻太阴仙宗在京城活动,本以为江湖谣言,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今日落到你的手中,
本郡主无话可说;你若有本事,儘管拿去项上人头。”
玉衍虎知道皇族天骄肯定不乏护身法宝,贸然动手定吃亏,但她也不想对付端阳郡主,只是不满小郡主的態度而已:
“郡主殿下何必动怒呢?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顺便再跟郡主解释一下,奴家跟陆郎已经“
嗯——.还请郡主谅解。”
谅解?
谅解什么?!
端阳郡主桃眸条然瞪大,霸道胸脯都鼓涨几分:
“无耻妖女休要胡言乱语,我跟陆迟感情甚篤,岂能被你轻易挑拨?要杀就杀,否则速速滚开!”
?
玉衍虎向来吃软不吃硬,若在平时,或许只是言语挑畔,但今日不知怎的,心底忽然恶趣味丛生。
她一言不发,只是抬手过陆迟脸庞:
“还请郡主殿下谅解~”
继而猛地凑近!
嗯?
端阳郡主瞳孔骤然收缩,还未摸清玉衍虎意思,就见那没葱高的魔门妖女,居然捧著陆迟脸庞就亲!
周围顿时陷入死寂!
“!
端阳郡主桃眸圆瞪,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魔门妖女如此无耻,大脑甚至有些空白,直接就懵在了原地!
直到寂静门前传来唇齿相依之声,端阳郡主才猛地回神,继而勃然大怒:
“玉衍虎,你寡廉鲜耻!”
她千里迢迢奔袭而来,终於跟情郎相见,结果还没来得及跟情郎说句话,就看到情郎被妖女定住摁著亲!
甚至还將她定在半空观战!
怎么?让她在旁边助兴是吧?!
她早就觉得玉衍虎是小骚蹄子,但著实没想到能骚成这样!
这跟妻目前犯有何区別?
端阳郡主自翊见多识广,又是京城贵女大姐头,但贵女终究是贵女,最多嘴上,哪里能玩得过魔门妖女?
眼下只能咬牙怒斥:
“玉衍虎,你厚顏无耻,回头我便请姑母灭了你的老巢,让你们太阴仙宗从九州消失,你这无耻妖女!”
玉衍虎闻言面色不佳,同时心底一沉;她向来擅长审时度势,如今体內阳毒未解,既然陆迟能用,自然要使用到底。
但按照常理而言,她不会骑脸输出才对,除非幻海迷心大阵!
玉衍虎暗道大意,自己如此谨慎,竟然也被秘境放大情绪;为了气小郡主,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將错就错,顺势將阳毒渡给陆迟:
“啵啵——”
我*!
別说端阳郡主气急败坏,就连陆迟也都头皮发麻!
他知道玉衍虎性格亦正亦邪,做事风格相当剑走偏锋,货真价实雌小鬼一个,但也没想到她能鬼这么狠!
这他娘不后宅不寧吗?
关键她並非单纯亲吻,而是趁机將火毒渡给他。
陆迟哪敢让她继续放肆,否则后宅非起火不可,渡厄古碑逸散出朦朧光辉,当场就衝破封印!
“轰!”
玉衍虎察觉到陆迟动静,当即移开红唇,心底有些尷尬,继而暗暗念叻火毒困我已久,得活下去才能谋事,总归那晚已经耳鬢廝磨,也不差这一回,就算被阵法影响心智,也不算丟脸。
反正她是魔门妖女。
思至此,玉衍虎面色如常,摆出“本少主”就是如此霸道的姿態:
“这么著急做甚?那天晚上不是亲的挺开心的吗?”
?!
陆迟见雌小鬼看热闹不嫌事大,冲开定身的第一时间,就將她给甩了出去,继而严肃解释:
“那晚是为了救命,事急从权罢了—
“那也是亲。”
玉衍虎看到端阳郡主面色铁青,笑的枝乱颤,身影如灵蝶再次攀上陆迟身躯,凑在耳畔呵气如兰:
“夕照霞闕深处见.”
?!
陆迟见玉衍虎还在跳,抬手就朝那小身板打去;结果刚刚抬掌,玉衍虎便身化灵蝶,翩然消失在宫闕入口。
转眼间。
宫闕门前只剩下陆迟跟端阳郡主两人。
气氛瞬间沉默。
陆迟有种“被抓姦”的滋味,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口:
“昭昭,这事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
端阳郡主都被气懵了,水绿衣襟都撑得涟漪阵阵,拿起紫鞭就要追,但想想不是妖女对手,又只得咬牙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