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高悬,明湖清澈如镜。
“哗啦啦——“”“
陆迟彻夜奔行,直到遁进苍莽群山,方才停下脚步;面前碧波荡漾,湖水清澈见底,隱约可见肥美鱼群。
玉衍虎趴在肩头,已经彻底昏迷,此时体若炭热汗。
?
陆迟见玉衍虎燃起来了,只得落在湖边,將其放在青石上面,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唤醒她:
“玉衍虎?”
玉衍虎毫无反应。
柔媚脸庞苍白如纸,新月眉紧燮;雪色长髮凌乱散落,黑色绣裙被香汗沁透;此时红唇微张,
宛若饱经雨露的春日桃。
brrr.
陆迟无可奈何,只得摸向纤细手腕,试图切脉看看症状。
结果手掌刚刚碰到雪肤,玉衍虎却修然睁开红瞳,妖冶眼神纤弱水润,但却带著一股森然寒意!
?!
陆迟瞬间抬手,以为雌小鬼钓鱼执法,当即解释:
“你的气息不对,我在帮你查看——”
“唔——.—·
玉衍虎闷出声,待看清面前人是陆迟时,眼底的戒备才稍稍退却,艰难抬起手腕,颤抖著抓住陆迟胳膊,粉嫩唇瓣轻轻张合:
“我—.不能死。”
陆迟见她求生欲望挺强,当场鬆了口气:
“你浑身烫的厉害,经脉里面似有火毒,这是什么毛病?”
天魔神功乃世间一等阴功,玉衍虎自幼修习此法,又曾在北境沉眠百年,身体应该寒如坚冰。
就算被黑袍老人打伤,按照功法的属性,身体也绝不可能如此滚烫,症状不像单纯受伤所致,
更像是中毒。
而且是阳毒。
玉衍虎修习阴功,最怕阳毒侵体,全盛时期肯定无惧,但现在虚弱至此,一点阳毒就能烈火燎原。
陆迟无法判断是旧疾还是新伤,出于谨慎只能询问玉衍虎;谁料这雌小鬼求救过后,眼皮一翻重新昏了过去。
?!
陆迟別无他法,只能按住白皙手腕切脉,结果触手竟如烙铁;指尖刚搭上脉门,便觉一股暴烈真气如脱韁野马,在经络中横衝直撞。
明明伤重虚弱,可真元却狂躁不歇;纤细手腕浮现出赤红火线,虽然微弱如丝,但来势凶猛。
若不及时控制阳毒,只怕走火入魔。
“既然如此,只能冒犯了——
陆迟稍作思索,从储物袋中摸张阵法图,在周围布置小型结界后,这才抬手解开玉衍虎腰带。
若想设法解阳毒,首先要先疗伤。
只有玉衍虎伤势恢復,她才能自我掌控,运功压住火毒。
“寇穿~”
腰封悄然落地,柔软黑裙隨之褪去,露出光滑细腻的身躯。
陆迟本想查看伤口,可是一眼扫去,神色还有些意外。
玉衍虎是名副其实的萝莉身高,但胜在比例优越;往昔黑衣白髮,气质神秘傲娇,活脱脱白毛雌小鬼。
结果內里跟外表截然不同。
白纱小衣轻薄半透,款式仅有巴掌大小,隱约可见贫瘠雪原寒梅艷艷;双腿笔直严丝合缝,仅用纤细白绳勾住单薄布料,在两侧繫著蝴蝶结。
此刻只需稍稍一扯..
(o_o) !
陆迟觉得玉衍虎有股“正气”,內里打扮应该中规中矩,谁知如此色气;大腿处甚至还绑著白色腿环,內侧插著把匕首。
此时因为阳毒太盛,身体已被烧成粉色。
虽然面颊稚嫩,但气质经过百年沉淀,傲娇间蕴含成熟;也就是身段贫瘠,但凡再长大些许,
费油程度简直不敢想。
毕竟这妖女味儿太浓了。
不过陆迟为人正气,肯定不会趁人之危,见玉衍虎情况危急,便將黑裙扯下,看向左肩伤口。
刀痕自左肩斜劈而下,直抵肋骨下方,伤口深可见骨,边缘泛著诡异黑气;殷红鲜血沁湿裙摆,狼狐至极。
“老匹夫下手还挺狠——”
若非玉衍虎帮他挡住,这一刀便劈在了他的身上。
陆迟微微皱眉,先用真气简单清理伤口,继而取出止血散仔细涂抹。
止血散用五品灵药淬炼而成,药效非常显著;不消片刻,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可玉衍虎非但没有好转,身体反而愈发滚烫灼热,甚至出现“蒸汽”现象,周身形成朦朧白雾“嗯?”
陆迟看到这幕,就知道这股火毒跟黑袍老人无关,多半是旧疾復发,只能拍了拍脸颊,尝试唤醒:
“玉衍虎?醒醒?”
玉衍虎双瞳紧闭,丝毫没有回应,反倒是身躯红如烙铁,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