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书墨毕竟年少,修为只是六品中期,就算剑道小有所成,也未达剑心通明之境,其威势跟武器相辅相成。
可此刻运用普通佩剑,起手仍如此强势,似与此剑心神相通,眾人难免心惊一难怪被誉为北地翘楚,剑法確实卓越。
而陆迟气势虽然稍显逊色,但身形却疾如闪电,就在沈书墨持剑而来的瞬息,手中长剑便已经抬起。
经过古褪灵诀淬炼的身躯骤然爆发,后仰避其锋芒,同时剑峰霞光激射,真气裹挟夸张气劲,
好似星河倒卷,硬撼沈书墨锋芒:
“喝—”
沈书墨起手凶猛,便是想打出气势,照面就挫掉陆迟锐气。
一旦心中乱了方寸,便只能被他的剑招接连压住。
结果没想到陆迟头这么铁,非但没有避其锋芒,甚至迎面就砍,硬生生抬剑樱峰,此人当真气盛。
但在场皆是少年英豪,谁的心中没有几分意气?眼见陆迟直劈而上,纷纷热血沸腾,目不转睛盯著场间。
“鐺鐺—”
两剑相撞,进发刺耳轰鸣。
周遭灵气受剑芒激盪,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
沈书墨闷哼一声,双脚猛蹬地面,气劲瞬间震碎方圆青石;继而长剑脱手,身躯凌空跃起,反端陆迟后心。
?!
陆迟眼眸微眯,脚下本能迈出罡步,剎那冲天而起,横空踩向沈书墨双腿。
沈书墨一击落空,眼底浮现凝重之色:
“好快的身法!”
继而身形迅速旋转,与陆迟空中对轰数次,而后隔空抓住剑柄,剑锋化作一线寒芒,再次劈至近前。
“沈兄过誉。”
陆迟面露微笑,实则心跳如同擂鼓,並非紧张不安,而是热血沸腾。
眼见沈书墨再次劈来,陆迟剑芒炙热,拦住滔天剑气;同时掌心血气狂涌,一枚血剑呼啸而出,直逼沈书墨胸膛:
“嗡—”
沈书墨愈战愈勇,反应相当敏捷;在血光袭至的剎那,他便已经侧身避过,同时移至陆迟身后,再次劈出一剑!
粗壮剑芒如银河奔流,直奔陆迟后心;虽然出招很快,但剑芒威势不减,周围地面被剑气波及,冒出“滋滋”电弧。
围观群眾呼吸微滯,皆目瞪口呆。
不过刚刚交锋,两人却已经连发数剑;眾人看的眼繚乱,只能看到紫光、金光相互交错碰撞。
真气激盪犹如烟绚烂。
“沈书墨反应实在太快,陆迟攻势虽猛,但实则皆在沈书墨剑招之內,若是再不设法破局,恐怕危矣!”
“非也非也,沈书墨反应虽快,但耗费真气太凶,未必能撑多久“
“两位所言有理,想来经验丰富,敢问两位是何境界?”
“呵呵—·鄙人不才,七品中期。”
“?那你们唧唧歪歪个甚?!”
台下万眾瞩目,观眾七嘴八舌。
而就在此时,却见陆迟猛地掠起,长剑劈开烈日骄阳,避开沈书墨剑锋;继而身影骤然化虚,
犹如长风飘渺。
同时擂台狂风四起,竟然形成萧瑟风阵:
“讽讽一”
陆迟身影介於虚实之间,迅速在风阵中移形换影;眾人只觉眼繚乱,等到反应过来,场中已经全是陆迟的金色剑芒。
剑芒跟风阵相辅相成,儼然形成风剑阵,顷刻之间便將沈书墨吞没。
“嘶—.
沈书墨面色凝重,身影瞬息便闪避百丈,但就算如此,仍旧迟了一步,半边衣袍被剑阵绞碎;
只觉左臂发麻,耳畔轰鸣。
擂颱风向瞬息万变,台下观眾沉默一瞬,纷纷惊呼出声。
更有甚者,似乎心有所感,当场就盘腿悟道。
端阳郡主坐在高台,桃眸圆睁,圆滚滚的胸脯都鼓胀几分:
“陆迟曾自创功法,名为游蛇颶风阵,本只是风阵;可他將风阵跟太虚剑诀融会贯通,风阵变作剑阵,以此破了沈书墨的连招———“
修者参悟神通,但却不可被神通所困。
若拘泥於剑招套路,剑法终是剑法,难窥大道;只有融会贯通,方能返璞归真,从而天地万物皆是神通。
绿珠抱著发財,激动蹦噠了两下,奶奶摇晃生波:
“自姑爷入京以来,负面言论颇多;皆说姑爷靠纯阳剑才有今日,但今天切过后,这些言论定將烟消云散。”
端阳都主坐直身体,满脸与有荣焉:
“嗯哼?不过羡慕嫉妒之语,陆迟不屑跟他们计较罢了,否则早就挨个收拾;那沈书墨今日挑战,或许也是件好事—“
“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