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噗!””
踏踏踏..—
端阳郡主提著裙摆跑来,看到眼前这幕,桃眸圆瞪,心跳募然加速—
娘矣.—
这也太俊了!
方才她跟陆迟同行,自然听到赵景言论,本想亲自教训紈,却没想到自家情哥哥出手如此迅猛。
端阳郡主稍稍平復心情,保持端庄仪態,眉道:
“听说赵景是七品武修,以体魄著称,怎么一脚就被端成这样?別是碰瓷”
?!
赵景知道端阳郡主是京城大姐头,平时看著端庄贤淑,其实暗地颇为不羈,眼下听到这话,气的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你们也欺人太甚!
本少爷出身世家,至於碰瓷你们?
.
端阳郡主见赵景吐血不似作假,心底虽然痛快,但还是拉住情郎胳膊,低声道:
“今日是九州大会开幕,姑母跟一眾前辈稍候就到,此事不宜闹大,回头半路劫他,好好出口恶气—
陆迟实则没啥恶气,只是京城近日关於他的传言太多。
平时充耳不闻便罢,可如今大庭广眾之下,若再忍气吞声,那日后谁都能辱他师门,岂非枉为浮云观弟子?
“浮云观传承数百年,乃名门正道;纵没有弟子三千,然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辈;若日后再听到如此言论,下次踩的就是你的脖子。”
陆迟身形移动,一脚就將赵景踢到人群,扬声开口:
“南荒確实不比京城地大物博,但皆是大乾子民;诸位若是不服,儘管来战,莫做藏头露尾的鼠辈。”
“......
赵景接连被端,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在场眾人面面相,確实没想到陆迟如此狂傲,眼下听到杀鸡做猴之语,自然不会顶风而上:
“陆道长误会,这些不过江湖戏言,我等不过顺嘴聊起,绝无挑畔之意。”
“是了是了,今日是九州大会开幕,闹成这样也不好看,有损长公主顏面,还请道长手下留情”
陆迟看似狂傲,实则心底有数;九州大会本就是切平台,歷年皆有修者在开幕式时互相挑战,以求名扬天下。
不过盛会在即,陆迟懒得跟紈计较,便微笑开口:
“没有不敬心思最好,陆某是江湖粗人,不懂朝廷规矩,下手没有轻重,还希望赵公子海涵。
?!
海涵?!
赵景作为被杀的鸡,能海涵才怪;但就算心底有气,此刻也只能口不言。
都是世家弟子,多少都有些城府。
就算將此事闹大,也是他出口伤人在先,陆迟维持师门名誉在后,怎么说都是他理亏,搞不好回家还得挨抽。
若能打过陆迟还能出口气,关键本少爷也打不过·
遗憾京城豪杰辈出,此时竟无人站出,扼住陆迟气焰-
—
一个个都要甚脸面,修士讲究隨心所欲,痛快打一场又能怎?!
许是察觉到赵景心中所想,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道平静声音:
“早就听闻陆迟道长实力超群,甫一入京便威名远扬;在下紫阳宫沈书墨,仰慕至极,还请陆道长赐教。”
?!
嗯?
还真有人当场挑畔?
眾人又是一惊,下意识转身看去只见拥挤人群后面,站著一位红髮少年;少年唇红齿白,眼寒如星,背著一把阔剑;身躯看似贏弱,但气质却颇为凌厉。
“嘿.
在场子弟面色一变,显然有些意外;他们虽然不想无脑挑陆迟,但也乐见其成,皆后退几步,给两人让出道路。
?
端阳郡主闻言面色一变,皱眉道:“奇怪——绿珠,姑母来了么?”
绿珠正贴心餵著发財,闻言摇头:
“时辰未到,长公主殿下正在跟祝大儒下棋,郡主有事?”
“没事”
端阳郡主若有所思,修者成名之后,难免遭人妒恨、也难免接受挑战,此乃常有之事;就连兄长身份如此贵重,也时常遭人挑畔。
特別是在这种正式场合,更为修者钟爱—
贏了威名远扬,输了不亏。
可不知为何,端阳郡主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事已至此,她也无暇他顾,只能瞩咐道:
“对方有备而来,一定小心。”
“嗯。”
陆迟听过紫阳宫名號,道盟排名第五,宗门擅长炼器,刚想应邀而去,却见武鸣从人群中挤出。
“陆兄且慢!”
武鸣方才就在现场,本想出手教训赵景,但看到陆迟本尊上场,便收敛了锋芒,眼见沈书墨出场,这才现身提醒:
“陆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