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自认没有。
碧海竹亭。
青云长老目视弟子远去,再度幽幽长嘆;她抬手挥舞流袖,道袍飞舞间真气激盪,凝聚成一面明镜。
明镜如水波敛灩,逐渐显露出一道丰腴身影。
身影著红色宫裙,面容绝丽冷艷,身段水润多娇,气质却冷如山间寒冰,似寒月凌空遗世独立。
“渊和,许久不见。”
青云长老望著挚友身影,眉梢微微上扬,难得露出喜色。
道盟弟子修炼小有所成后,皆要下山歷练锤磨道心;青云长老便是年少歷练时,结识的渊和长公主。
当时渊和还並非长公主,只是乾宫皇女;两人在幻月山脉联手剿灭梦魔幻妖,一见如故义结金兰。
后来青云长老修炼太上忘情,经年累月不下孤峰一步;而乾宫新帝登基,渊和征討南疆,平復妖国之乱,尊称长公主。
这些年来,道盟跟朝廷来往密切,两人情意如旧。
青云长老虽然一生未曾动情,但年少时期也曾叛逆,知道此时不能强行反对,否则容易適得其反。
但这不代表她坐视不理。
青云长老选择了四海九州最常见的手段一既然没办法逼迫自家白菜,那就设法揪出黄毛!
只是身为护山长老,无事不得离开玉衡,没有太多閒散功夫去堵黄毛,只能將此事拜託给闺蜜海天水镜乃四海九州常见的传讯方式,修者只需拥有对方一缕气机,便可通过此物千里传音。
两人性格皆很清冷,此时甫一照面,竹林温度都降低几分。
渊和长公主虽然性子清冷,但衣食住行却喜欢明艷贵气之色,此时端坐奢华宫殿,冷艷脸庞沉静无波:
“青云,別来无恙。”
“嗯—九州大会举办在即,可还顺利?”
“后日便是开幕式,届时是全民海选赛,约莫两月后才是决赛;决赛时各方齐聚,还要请你观礼。”
“九州大会是重要赛事,剑宗弟子亦摩拳擦掌;此乃正事,老身自会前去。”
“那本宫真是荣幸之至。”
青云长老稍作寒暄,待暖场结束才切入正题:
“嗯——-此时贸然打搅,实则有一事相求。”
长公主实则早有预料,凤眸微微眯起,淡声询问:
“哦?堂堂剑宗护山长老,还能有何事求到本宫头上?本宫倒是好奇,说来听听?”
青云长老无视闺蜜的打趣,斟酌片刻后,幽幽嘆息道:
“实不相瞒,我的真传弟子妙真,近日下山歷练,不料沉浸喧囂红尘,道心有些波澜,爱上了一名男子。”
“哦?”
长公主跟青云长老交情甚篤,自然知道元妙真,闻言稍有意外:
“本宫曾见过妙真,那孩子冰肌玉骨性子沉稳,乃修炼太上忘情的好苗子,竟然也会动了尘心?”
青云长老眸光微沉:
“江湖本就鱼龙混杂,妙真又涉世未深,不知那小子有何本事,区区两月便令妙真情根深种,
毁我弟子道心——.”
长公主虽然觉得可惜,但却不太赞同闺蜜看法:
“男欢女爱实属正常,妙真身为剑宗嫡传弟子,又是年轻一代风云人物;如此佳人,有仰慕者不足为奇。”
青云长老觉得姐妹话茬不对,眉头微:
“你的意思是?”
“少女怀春本就是天性,妙真无法传承衣钵,固然遗憾;但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又何必强求?不如顺其自然,或许天长日久,妙真觉得无趣,反倒看破红尘。”
?
青云长老摇了摇头,觉得闺蜜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倒是大方,若真觉得男女之情无碍,你又不修无情道,为何至今未有駙马?与人双修岂不快哉?”
长公主本是开导姐妹,没想到引火上身,冷艷脸庞微冷:
“本宫不找道侣,並非不通情事;只是放眼四海九州,能入吾眼者甚少;若真碰到,本宫倒不排斥恣意一回;妙真如年纪,品尝情爱也是歷练,你又何必如此执著?”
青云长老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白菜被黄毛拐走,心底著实不痛快:
“固然如此,但也要知晓对方性格品性;妙真是我唯一弟子,若对方是块朽木,纵然妙真道心破碎,我也得將她带回孤峰,免受情爱之苦。”
长公主凤眸轻眨,红唇微微勾起:
“这是自然,你我本有金兰之谊,我也算是妙真师叔;且將那人姓名告知,本宫自会查个清楚明白。”
青云长老正是此意,但想到黄毛姓名,声音还是有些发寒:
“益州陆迟。”
嗯?!
长公主冷艷表情微动,丰身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