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流音谷稳坐前十是事实。
陆迟自然不会小,客气拱手:
“幸会。”
顾清音爱慕魏怀瑾已久,直接將陆迟当成自家妹夫,闻言笑盈盈端起酒盏:
“幸会幸会,陆兄粉碎魔门阴谋,救益州百姓於水火之中,威名早就传彻京城,奴家敬佩至极“仙子过奖。”
陆迟微微頜首,尽饮杯中酒水。
端阳郡主身著夜行黑衣,坐在陆迟身侧,颇有些“雌雄大盗”风范,好在气质压得住,浑身都透露著清贵典雅。
此时看到这种场面,小声提醒:“顾仙子仰慕兄长已久。”
“原来如此。”
陆迟心领神会,在座皆是道盟天骄,就算人品贵重,但年少成名,难免带些傲气;对方如此热情,多半是以『嫂子』自居。
江隱风虽视陆迟为情敌,但正事上面却不含糊,沉声开口:
“正因粉碎太阴仙宗阴谋,烈影宗才会刺杀陆兄;但我有一事不解,魔门若想捲土重来,同气连枝是最佳方针,玉衍虎为何会反戈一击?”
魏怀瑾也觉得此事离奇,但稍微分析又豁然开朗:
“根据那妖人交代,太阴仙宗目前重心,皆在幻月山脉,许是不想节外生枝;而陆兄如今风头正盛,贸然招惹有害无利。”
顾清音觉得情郎足智多谋,当即頜首赞同,笑盈盈道:
“魔门调查幻月山脉,许是为了玄冥教宝藏;我等既然得知此事,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奴家有意追查。”
“仙子所言极是,魔门道盟此消彼长,我们自然不能任凭魔门坐大。”
江隱风稍作勘酌,顺势问出心中所想:
“听闻玉剑仙子也在京城,跟郡主殿下又是闺中姐妹,今日缘何未见?玉剑仙子修为卓越,若有她参与,想必事半功倍。”
陆迟眉头一皱,意识到江隱风贼心不死,淡笑开口:
“妙真诸事繁忙,不喜喧囂,我出手跟她出手没有区別;江兄若是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嗯?!
江隱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急忙询问:
“陆兄此话何意?江某不过隨口一问,就算真的有事,莫非陆兄还真能替玉剑仙子做主不成?”
陆迟轻笑道:“確实能。”
?!
怎么就確实能了?
江隱风聪慧过人,哪能不懂陆迟深意,他下意识看向端阳郡主,意思不言而喻一一你跟郡主已经订婚,居然还跟玉剑仙子来往?莫非还想左拥右抱?如此野心,假以时日岂非敢眼馋长公主?
?
你看本郡主做甚?
非要逼著本都主当眾承认偷闺蜜男人?
端阳郡主桃眸微沉:
“江少侠有所不知,妙真跟陆道长交情匪浅,已情定荒渊。”
江隱风浑身一震,杯中酒水骤然洒落,大为震撼:
“啊?!”
就连顾清音都脸色骤变,天骄风流,算是美谈一桩;但端阳郡主跟陆迟婚约在身,说出这话难免令人吃惊一—
未婚夫跟闺蜜勾搭成奸,你非但不吃醋,居然还主动帮著解围?
就算双姝献桃不算罕见,但鲜少有人如此心胸。
妈耶!
你们皇家都玩的这么吗?
......
端阳郡主肯定吃醋,但向来敢做敢当,是她主动偷闺蜜男人,此事本就理亏;就算闺蜜挠她,
那也得关上门解决。
皇亲贵胃三妻四妾常有,正宫在外都要给足男人顏面。
否则皇帝后宫岂不乱作一团?
端阳郡主自幼耳濡目染,知道正宫得有胸襟气度,眼见两人神色怪异,当即摆出高门贵女的气场:
“我跟陆迟婚约,是父王主张,本郡主心中惶恐;但私心以为,我辈修士,本就图个逍遥快哉,只要心向正道,又何必拘泥小节?”
“本郡主生於皇家,官员后宅、乃至陛下后宫都常有来往;不论朝廷官员、亦或在座的长辈先贤,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
顾清音红唇微张,最终哑口无言。
確实。
四海九州风气豪放,不乏一龙数凤者;莫说道盟先祖,就算现在的老前辈们,身边也不乏红顏知己。
只是端阳郡主跟玉剑仙子皆为人中龙凤,如此共事一夫,著实出人意料。
不过若是怀瑾愿意接纳,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顾清音浮想联翩,美眸含羞看向魏怀瑾,只见怀瑾哥哥正襟危坐,神色严肃,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喉.—..—·
男人寧可风流一点,也总好过一块木头,使尽浑身解数都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