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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眨眨眼:“餵?我一般不餵。”
“嗯?还能不餵?”
陆迟低声解释:“邪修养鬼,实则也属“双修”之道;先杀人放血將鬼养大,待修炼时借用鬼气反哺自身;鬼物越强,反哺越丰厚,属於修炼循环。”
“但我不靠鬼物滋养,自然无需如此,日常全靠魂书养著;待以后境界提升,肯定会碰到更强的妖物,届时养新鬼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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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意思是只干活但不给饭吃?
这不老地主养黑奴吗?
不过这些妖鬼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被奴役也是罪有应得端阳郡主夸讚道:
“嘿,你这法子真是完美无缺!妖道养鬼確实类似“双修”,但长久来看弊大於利;正道双修比这深奥,若道侣修为较强,也可反哺自身,且利大於弊。”
陆迟对双修功法研究不多,闻言倒是颇感兴趣:
“按照这个理论,若我找个一品女神仙,岂不是睡一晚就能破境?”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觉得情哥哥思路有些清奇:
“话粗理不粗,但效果没有如此夸张,否则天下人何必苦修?再者,修者达到三品,就已经超凡脱俗,没人会为了单纯破境而双修,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迟有些遗憾,刚欲开口,却听到下方传来动静:
“寇蜜~”
声音很轻,夹杂著古怪真波动,犹如老树盘根忽上忽下。
端阳郡主紧贴陆迟怀中,藉助披风隱藏气息,桃眸兴奋闪烁:
“有动静!”
陆迟示意媳妇不要轻举妄动,耳朵微耸,就听下方动静越来越大一一声音如泣如诉,似鬼魅靡靡。
?!
什么破动静!
端阳郡主先是一证,继而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这女人叫的可真浪,不把男人给迷死?你还听上癮了?”
“嗯?那倒没有,这也没啥意思,跟殿下相比差远了——“
端阳郡主柳眉倒竖,想伸手拧一把大放厥词的好哥哥,但想想昨天晚上,自己发挥確实比这好,便道:
“少贫嘴,我们要不换个地方?”
陆迟稍稍判断:“那道不用,听动静马上就结束了·”
“嗯?”
话音落地,就听下方传来嘆息之声,其中还夹杂女子不满念叻,继而传来熄灯动静,夜色彻底归於平静。
?
咦,这可跟我家大官人差远了·
端阳郡主有些心猿意马,但考虑到在办正事,总不能霸道郡主硬上弓,便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早晨姑母造访,席间对你讚不绝口;待九州大会开幕时,你跟我一起去拜见一下?”
陆迟早就听过长公主大名,据说是位冰山美人:
“我倒是没问题,但我不过山间小道,怕丟殿下的人。”
?
端阳郡主觉得情哥哥天下第一,自然听不得这种谦虚之词:
“就算在繁华京城,你也可称天之骄子,姑母虽然性子清冷,但胸怀若谷,又是思贤若渴的时候,肯定对你满意至极。”
“再者,我母亲去世较早,自幼受姑母教诲,姑母於我是亦师亦母,也算是你的岳母,肯定要见见。”
“·.......
岳母肯定要见。
陆迟刚欲开口回应,就听夜色中再次传来动静:
“呦呦—”
陆迟当即起身:“这是狗子叫声,八成有了线索,我们过去看看。”
端阳郡主有些纳闷:
“据说鬼仆能通过神识联繫主人,你的怎么不会?”
“正常鬼仆都会,但这不是狗子吗,理解一下—”
財神客栈十里之外,乱葬岗。
荒家残碑,夜鸦振翅。
乌鸦身披黑色斗篷,盘在坟头打坐,面色有些发苦。
原打算跟隨舵主在中土建功立业,没想到起手就吃了大亏,被仙宗妖女暗算不说,还惹上了陆迟。
財神客栈作为乌鸦下线,不仅负责打探消息,每月还会上供不菲银钱,如今也得暂时切割。
此事说大不大,但得交代清楚。
乌鸦行事谨慎,没有亲临客栈,而是传唤小弟出来回话。
“踏踏踏—.”“
月色惨白,照出点点幽光,密林传来轻微脚步声。
乌鸦手掌摸向腰间长刀,等待人影靠近,才稍稍放鬆下来:
“来了?”
財神客栈掌柜亦做黑衣黑袍打扮,照面便弯腰行礼:
“属下吴二,见过执事大人。”
乌鸦微微抬手,言简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