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財昨夜看到陆迟抱著郡主回家,却將自己丟在隔壁,气的一夜都没睡,路上也没给好脸色。
眼下看到灵食糕点,怨气顿时烟消云散,眼晴都亮了起来:
“嗷?”
陆迟按住发財脑袋,微笑道:
“我有一样灵药,想在万宝楼以物置物,劳驾姑娘喊掌柜过来。”
“公子稍等。”
侍女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陆迟低声训斥贪吃山君:
“在郡主府没吃够?食量越来越大,个头却不长,这谁能养得起你—”
“嗷鸣—”
发財趴在肩上,眼巴巴看著糕点,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一以后虎虎在大奶姐姐家吃饭,保证不让道士钱!
陆迟这才將糕点递给发財,顺便打量著四周;万宝楼呈拱形走势,大殿商品琳琅满目;不乏修者出入,生意十分兴隆。
不消片刻。
掌柜便从內殿出来,年过五十,气度从容不迫,拱手笑道:
“老夫钱有礼,见过陆道长。”
陆迟起身拱手,心底有些意外:“钱掌柜认识我?”
“呵呵~陆道长劈碎验功石时,老夫就在现场;当日远远一见,就觉器宇不凡,如今近前细观,更觉风采卓然。”
“原来如此,掌柜客气了。”
钱有礼寒暄间,就將陆迟请进內殿茶厅,笑呵呵切入正题:
“听说陆道长有东西想要置换?可让老朽瞧瞧?”
万宝楼累经千年积攒,信誉服务皆有保障,陆迟並不担心对方凯,直接將丹药玉盒拿出:
“我这有颗一品丹药,钱掌柜掌掌眼?”
钱有礼打开玉盒,双目微微眯起:
“——南疆王族的九品玄阴神丹,此物价值连城,市面鲜有流通;陆道长想换什么物件,法器亦或灵植丹药?”
陆迟不缺法器,肯定要换灵药:
“灵植或者丹药皆可,要求品质属阳或者属冰。”
钱有礼稍作思索:“陆道长可著急?”
“不急,钱掌柜可慢慢物色。”
“这样·”
钱有礼將玉盒盖上,斟酌道:
“天下灵植虽多,但一品难求,能配上此丹的更是罕见;若道长不著急,老夫联繫四海分店物色,免得辜负神丹。”
陆迟微微頜首:
“如此多谢掌柜,还有没有其他流程?今日一併走了。”
钱有礼笑呵呵道:“万宝楼手续简洁明了,待事成之后,根据宝物的市场价格,抽成六分。”
陆迟知道抽成行情,闻言不觉意外,抬手將丹盒收起:
“那就劳驾掌柜费心,若有消息,可让小廝去陆府告知,告辞。”
“陆道长客气,都是应该做的。”
钱有礼起身相送,待来到正厅,又让侍女拿来一盒糕点,笑著道:
“我见道长灵宠极爱这荷糕,便让人打包了一份,本不是什么名贵东西,还望陆道长笑纳。”
“钱掌柜客气“
西市街巷。
京城西市铺肆如林,珠璣罗列奇珍盈架;往来多为朱紫贵客,是京城繁华地带。
红娘子身著絳紫裙装,打扮成妇人模样,低调行过长街,准备登门拜访陆迟,同时心底暗暗思索——.
已经日上三竿,想必陆迟已经起身;就算他龙精虎猛,端阳郡主身娇肉贵,八成扛不住太久。
此时登门应该无妨··
“嗯?”
红娘子琢磨半响,觉得问题不大;刚准备施术奔行,却见前方商铺门前,站著一道熟悉身影—..
身著黑袍,身姿挺拔,腰间悬掛佩剑,肩上扛著白虎“陆迟?”
红娘子有些意外,没想到陆迟已经出门,甚至还神采奕奕、满面红光,显然昨夜没有累著—
年轻人真是龙精虎猛。
红娘子本想上前搭话,但考虑自己身份不宜见光;万一陆迟拔剑砍她,在闹市之中不好收场。
斟酌再三,红娘子只能跟在后面,等候合適机会。
万一话不投机,还能从容退去。
结果就见陆迟拐进了裁缝铺子·
“这是要给郡主裁衣裳?倒是知道疼人,就是打少主时候有点狠——”
红娘子暗暗感慨,像陆迟这般人才,確实应该好好笼络;就算不能蛇鼠一窝,也不能轻易得罪。
端阳郡主年纪虽轻,做事著实有魄力,这才多久,就將陆迟拉拢到了被窝。
反观自家少主,只知道砍人.
想靠仙宗自己洗白,路漫漫其修远兮。
“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