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在桌前,双足悬空轻晃,慢条斯理吃著糕点,盯著武鸣两人背影,笑道:
“月海门的这两个蠢货,没想到还挺讲道义呢。”
红娘子坐在旁边,对这些甜腻糕点不感兴趣,有些心不在焉:
“陆迟才刚刚来到京城,就引起这么大的风波,如今又得到雍王青睞,前途不可限量,金蟾之事只能不了了之。”
玉衍虎明白属下意思,小姑娘似的轻哼一声,漆黑双瞳却深邃幽寒:
『潜龙出渊,这傢伙確实有些本事,不过本少主暂时没空找他麻烦,幻月山域的事情调查如何了?
魔门虽然势弱,但毕竟盘踞多年,太阴仙宗在大乾有些势力;只是见不得光,只能暗地行事。
红娘子来到京城后,逐渐接手京城事宜,闻言匯报导:
“经过探查,幻月山域中確实有座秘境,但不確定是不是玄冥教所留;里面危机重重,少主不宜冒险,属下愿为少主分忧。”
玉衍虎极爱甜食,嘴巴撑得鼓鼓的,眼神却凉如寒月,老神在在道:
“当年魔神大战,玄冥教全宗覆没,但镇宗之宝却不翼而飞;幻月山域距离玄冥教老巢不足五百里,此地极有可能就是藏宝之地;可若玄冥冰魄真在其中,凭你们无法带回。”
红娘子稍作思索:
“按照少主实力,幻月山域就算真有妖魔鬼物,倒也无惧;唯一棘手的,是秘境的幻术迷境,
我宗不擅此道;但最近烈影宗活动频繁,想跟仙宗结盟,不如“
四海九州门派颇多,除去知名势力,还有许多中小门派。
其中烈影宗便是其中之一。
此宗隶属魔门,但不属於太阴仙宗魔下;门內修者个个心狠手辣,近年做起杀手生意,黑白两道得罪个遍,是臭名昭著之辈。
如今太阴仙宗逐渐崛起,在魔门儼然有了领袖风范,这些势力稍弱的魔门,便有了投靠结盟的心思。
玉衍虎眉头皱起,神色冰冷,清甜嗓音带著几分不悦:
“红姨,益州魅姬之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太阴仙宗从前如何,我无法改变;但从现在开始,决不能再视人命为草芥、跟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红娘子知道少主心思,欲言又止道:
“宗主虽然闭关,但两位护教长老还在;他们都希望仙宗能抓紧在中土站稳脚跟,催的很紧。”
玉衍虎揉了揉脑袋,神色有些疲累,轻哼道:
“护法长老確实位高权重,但也只是长老罢了;只要父尊对此没有意见,改革就势在必行。”
....
红娘子虽出身仙宗,但在益州盘踞多年,心性有了变化,倒是支持少主作法,可惜仙宗积弊已久,改革难如登天,但也不愿出言打击,便道:
“那烈影宗那边—
玉衍虎跳到窗前,望著苍穹明月,双眸闪烁诡异红芒:
“这种下作门派,不可合作但也无须得罪;就说我正在闭关,你拿不定主意,结盟之事日后再说。”
红娘子微微頜首:“属下遵命。”
玉衍虎挥了挥手,示意红娘子退下,继而重新落座,慢条斯理地吃著糕点,双眸浮现莫名笑意:
“陆迟—先是仙子后是郡主,真有手段,有点意思。”
“啾啾~”
夜已三更,奢华宅院空荡寂寥,四下漆黑无人,就连廊灯都没点燃;唯有寒月清辉,照在葳丛,伴隨虫鸣幽幽。
端阳郡主坐在窗前,因为刚刚沐浴过,被烛火柔光一照,犹如盈盈悄牡丹,国色天香又丰嫩多汁。
此时亲自倒茶,又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餵到陆迟嘴边,眉间带怨:
“父王真是的,竟然灌你这么多酒,这都喝成什么样了。”
雍王今日一雪前耻,心情得意逢人就吹;回府就摆了酒席,呼朋唤友为陆迟庆功,隆重介绍贤婿身份。
陆迟作为宴席主角,自然免不了多喝,此时说话都有些飘:
“伯父那些老朋友也忒能喝了,看著一把年纪弱不禁风,结果老当益壮,个个都能喝两缸,这我哪招架得住.
端阳郡主当时就在席上,知道场面很大,柔声道:
“父王是想为你铺路,虽是好意,却也將你架起来了;至於婚约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自会向父亲说明缘由。”
?
陆迟虽然醉醺的,但头脑还算清醒,闻言就面露警惕:
“郡主殿下这是想说话不算话?”
“嗯?”
端阳郡主有些愣然:“你喝醉了?本郡主何时说话不算话?!”
陆迟觉得昭昭姑娘装傻,顺著茶盏握住细嫩手腕:
“白天还说给点彩头,晚上就想撇清关係,摆明是不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