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就挠吧,反正她也打算趁虚而入,这回正中下怀,算是美事一桩;可祝大儒这话,倒是让美事变了味道。
这意思相当明显—
堂堂雍王,为了拉拢贤才,竟让掌上明珠委身引诱。
端阳郡主冒著被闺蜜挠的风险,跟陆迟达成婚约,冷不丁被冠上污名,心底自然不喜;但身为皇家贵女,她自然不能当眾呛声,否则只会越抹越黑。
雍王不如祝熹嘴利,当即拍案而起,刚想怒斥祝熹羡慕嫉妒,却听台上传来清朗笑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乃天理人情,何谓“以女为饵”?”
陆迟扶著纯阳剑,腰背挺得笔直,神色认真严肃:“先生以礼为训,然礼之根本,在於成人之美,而非拘泥於形式。”
周围修士被验功石鼓声震得心神不寧,都在运功调整,尚且没反应过来。
可学宫先生却听得心惊。
这话摆明在说祝大儒思想老旧、顛倒黑白!
这雍王女婿年纪轻轻,倒挺棘手。
?
祝熹身为大儒,自是要点脸面,方才纯粹是跟雍王斗气,这才言辞犀利,眼下反应过来,也自知不妥,刚欲开口,却见验功石摇晃一下,继而竟发出清脆声响:
“咔——”
下一刻,验功石光华敛去,石体竟骤然崩裂,一条裂纹横贯石身,裂纹利落平滑,残存纯阳道韵。
赫然是条剑痕。
?
陆迟方才全力一剑,真气耗的一乾二净,正维持高冷少侠形象,帮昭昭出气,冷不丁看到这幕,差点当场破功,下意识持剑后退:
“矣?这石头怎么回事?”
“我的娘矣!”
学宫先生大惊失色,急忙后撤,就见验功石猛地崩裂,刚刚吞出去的剑气,竟然又倾泻而出。
剑气横扫四方,当即地动山摇!
周围修士猝不及防,刚从鼓声中回神,就被剑气余波震的东倒西歪,不由怒骂连连。
事发突然,就连陆迟也有些惊。
这石头的反射弧未免太长,现在才裂?
“砰——
雍王看到这幕,顾不得跟祝熹唇枪舌剑,当即虎躯一震,真气形成护盾,將周围学子护佑其中与此同时。
祝熹也不甘示弱,第一时间飞身而起,袖袍鼓盪之间,浩然正气凝成颶风,化解那道炙热剑气。
两位大能同时出手,化解突发变故,浩荡剑气逐渐散去,周围重归寂静。
围观群眾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跌岩起伏,人群沉默了一瞬,继而群情沸议,惊呼声响起:
“娘矣,陆少侠身手这么威猛?竟然將验功石都震碎了,这要是用作其他地方想都不敢想!”
“小骚蹄子,你不是仰慕江隱风吗?
“名字?道友著相了呀,须知名字只是个代號罢了。”
端阳郡主还沉浸在婚约之事中,眼下看到验功石破碎,国色天香的小脸当场变色:
“?这石头保真吗?”
学宫先生人都傻了,哆哆嗦嗦道:
“这这、这当然保真!这是长公主殿下亲自请出来的验功石看来这把剑真是神器,排名二十都有点屈—.”
根据验功石反应来看,陆迟確实是六品中期,但六品中期显然没有这种威力,必然是神剑加成。
雍王多年鬱气解,眼底皆是得意,但看到石头都被崩碎,也就见好就收,笑眯眯道:
“祝大儒有眼不识神剑在先,本王为了洗清神器冤屈,被迫让贤婿拔剑再后;如今验功石破碎,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与我们无关,请祝大儒自行解决。”
?!
祝熹吃了个闷亏,但並非输不起之人,闻言淡淡道:
“哼,老朽愿赌服输,验功石的事情学宫自行解决;但是,陆迟若想参加九州大会,便不能用此剑。
设置验功石的初衷,就是防止大佬炸鱼塘,儘量给年轻修者提供公平切的平台。
否则各大道盟弟子直接搬出镇山神器对轰就行,还比什么比?
谁家没点底蕴?
陆迟確实是年轻修者,但纯阳剑太过霸道,堪比宗门镇山神器。
若是持著此剑出战,那还打个屁?
直接宣布陆迟获胜就行!
陆迟自然明百这个道理,当即拱手:
“陆某参加九州大会,为的就是切论道、磨练自己;若凭藉神器取胜,也没甚意义,自是没有意见。”
祝熹见陆迟不像雍王那般胡搅蛮缠,甚至十分通情达理,语气都缓和几分:
“神器虽好,但消耗太大,你修为尚浅,不宜经常使用此剑,避免透支身体;我这有一把好剑,正適合年轻弟子练手.——.”
?
雍王本以为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