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头次来皇家学宫,觉得风气跟想像中截然不同;特別是看到举著横幅尖叫的女学生,哪像儒道圣地。
更像是脑残粉追星齐聚。
端阳郡主摇著团扇,丰润身段摇曳生姿,贴心解释道:
“唔看阵仗是江隱风的拥是,此人跟我兄长齐名,在江湖风头很盛,这种场面並不稀奇;待会你只管拔剑便是,千方別被美色乱了心智。”
陆迟目光扫过人群,皆是姿色平平之辈,不如端阳郡主三分:
“美色?跟郡主殿下相比,简直云泥之別,我就算好色,也不是飢不择食,郡主太小看陆某了。”
?
端阳郡主眉梢上扬,显然心怒放,用手肘碰了碰陆迟腰腹,意味深长道:
“喷都有妙真了,还在肖想本郡主?不过本郡主也不是小气鬼,你若为父王爭口恶气,我自会搞劳你。”
陆迟当即来了精神:“郡主此言当真?”
端阳郡主心知肚明,想让马儿跑,肯定要给马儿草,但又怕陆迟得寸进尺,便急忙提醒道:
“但你不能太过分。”
陆迟刚刚提起来的精神,又重新被压了下去,兴致缺缺道:
“过不过分还不都是郡主殿下说了算?这还怎么玩?郡主殿下没诚意就算了,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端阳郡主向来说到做到,闻言柳眉起:
“本郡主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以为我是妙真?”
?
你还不如真真勇呢!
陆迟肯定不能看著岳父出丑,此行算是胸有成竹,但听到郡主殿下要给彩头,心底斗志升:
“放心,只要昭昭姑娘不耍赖,我这回將王爷几十年丟的面子都找回来。”
“嗯哼~”
端阳郡主抬了抬下巴,示意陆迟跟著父王过去,自己则是走进看台,顿时引来无数少侠视线。
国色天香又出身高贵,这是实打实的白富美,此时站在人群里,简直鹤立鸡群,旁边那些女学生立刻黯然失色。
可惜郡主殿下显然对他们无意,眼神始终盯著前方。
陆迟跟在岳父身旁,等待上场机会,顺便了解流程。
雍王看到这么多人,心底愈发迫不及待:
“今日真是天助我也,这么多人,都不用本王银子宣传了。”
眾目之下,纯阳剑一旦出鞘,祝熹必將名声扫地,连带著皇家学宫都得一同蒙羞,声望锐减。
雍王想想都觉得身心舒畅。
“哼,王爷何必著急?结果未出,一切都未可知。”
祝熹纯粹是被雍王缠的不厌其烦,只想赶紧做个了断,但纯阳剑威力始终是个未知,便提醒道:
“纯阳剑虽是烂铁,但终究有些门道,不可强求。”
能上神兵榜的法器,万中无一,前二十名能被称作“神器”、“仙器”,当然不是真的神仙品质,只是江湖尊称。
祝熹觉得纯阳剑离奇古怪,堪称废铁,可到底是神器守门员,拔不开则已,若真能拔开,对修为肯定有要求。
按照神器规律,等閒修者就算能侥倖拔开,估计撑不住一招,就会被神器抽乾;若碰到凶器,
甚至会被威能震死。
更何况,纯阳剑本就特殊。
其他神器就算有灵,对境界修为有要求,但只要修为够高,就算神器不认,也能强行镇压收服。
可纯阳剑却格外种,这些年试图拔剑者犹如过江之鯽,最终都无疾而终,就连当今长公主殿下都黯然离场。
正因如此,祝熹才怀疑雍王故弄玄虚,钱上榜,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怕陆迟被架在上面,不顾性命拔剑,这才出言提醒。
陆迟明白祝大儒好意,当即微笑拱手:
“多谢前辈提醒,但我既然跟纯阳剑有缘,自想尽力一试;况且,此番是为九州大会而来,总要拔剑验证修为。”
祝熹心底有些打鼓,但事到临头不好反悔,便点了点头:
“如此,那请演武场一试!”
陆迟没有囉嗦,当即飞身跃起,朝著演武场飞掠而去。
“讽~!”
台下眾人正在窃窃私语,忽闻破空声响起,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乌光一闪,一道身影犹如流星讽沓,径直落在演武场中。
年轻公子身著黑袍,款式简单隨意,但气质却犹如山巔松柏,清雅出尘又有三分不羈;此时衣袂未扬,气息如渊。
“哦—.—.”
台下少侠刚被江隱风打击,心气正有些不顺,冷不丁看到陆迟,忍不住念叨:
“,这又是谁呀?这么瀟洒?”
“比江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