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时隔二十年,我观微终於重出江湖!”
“忘机老登,吃本尊一掌一一”
轰隆隆一话音未落,观微圣女身后凝聚万钧雷霆,化作山岳般的雷球,朝著忘机子轰砸而去。
天衍宗以推演之道立宗,但宗门仙法不输剑宗;观微圣女主修雷法,此时已是二品天元巔峰,
此身便是雷霆化身。
金色眼瞳骤然变色,如天空紫电,威压席捲宗门。
?
天衍掌教知道观微心性,早有有所准备,急忙拂袖一挥,袖袍鼓起万丈清风,以柔克刚,化解悽厉雷霆,斥道:
“正事当前,休要胡闹!”
观微圣女虽然霸道,但也知道轻重缓急,两位老登寧肯低头认错也要请她出山,可见事情多大,当下没有咄咄逼人,桀桀笑道:
“忘机老登,以后睡觉都要留只眼站岗,否则桀桀桀—
忘机子拂袖冷哼,不愿跟莽夫讲道理。
天衍掌教觉得头痛,沉声道:
“长话短说,忘机子在荒渊找到无涯师叔尸骨;师叔陨落前,为我天衍宗留了一缕气运,然气运不知所踪,著实棘手;你先隨我去天机神殿,参拜师叔尸骨。”
观微圣女聊到正事,收起玩世不恭之態,金色眼瞳眯起,眉宇间皆是桀驁:
“我半年前就推演出天衍宗將有变故,只是没推出变故居然是无涯师叔。”
天衍掌教面色微沉:“竟然连你也无法推演未来?”
观微圣女摇了摇头,顛倒眾生的身姿霸气落地:
“不是无法推演未来,而是四海九州多了一个变数,从前不知变数在哪;可如今师叔拼死留下气运,想来能推演出变数缘由。”
天衍掌教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速去天机神殿。”
观微圣女步步生出雷莲,眼神儿斜著旁边的忘机子:
“忘机老登,愣著做甚?还不赶紧前面带路?!”
?
忘机子深吸一口气,强压著胸中怒火,拂袖而去!
翌日清晨。
兰月流芳,幽香盈夏。
皇家学宫位於京城东南,坐落天衡山腰,环境清幽雅致,平日方圆十里设有禁制,閒杂人等不能靠近,避免惊扰学子读书。
但近日学宫却热闹非凡。
其首要原因,便是因为九州大会。
九州大会由长公主主办,除比武切之外,前十名修者还需经歷问心、儒学等关卡,优胜者才是头筹。
学宫本就隶属皇家,儒学陪审团皆出於此,属於联合操办;故九州大会报名地点,便在皇家学宫演武场,初赛也將在此举行。
“咕嚕嚕~”
王府马车缓缓奔行,陆迟端坐其中,水润郡主坐在身侧,老岳父坐在对面,陪同去学宫报名。
报名本不用如此阵仗,雍王此行,纯粹是想仰仗贤婿,找祝熹一雪前耻。
祝熹是大乾知名大儒,弟子无数,颇受文人敬重;就连当今长公主殿下,也曾在他门下读书。
而雍王跟其性格不合,两人爭勇斗狠已经数十载。
按照祝大儒的修为造诣,真跟雍王对打,肯定略胜一筹;但架不住雍王使计,还真就得手两回,將大儒打的下不来床。
“祝老贼就是会装。”
雍王今日打扮颇为隆重,嘴里还在怒骂:“按照他的本事,明明两天就能下床,偏偏装上半个月,害本王被陛下责骂。”
““.......
端阳郡主身著水绿色儒裙,裙摆点缀莲,仪態清雅端庄,闻言劝道:
“父王,您跟祝大儒都是朝廷股肱,陛下自然不希望你们两个斗狠,更何况您都斗了大半辈子了......
关键也没贏几次呀。
雍王从前確实鲜少获胜,但今日不同往日,神采奕奕道:
“哼,今天有贤—有阿迟跟著,父王胜券在握。”
?
陆迟还在熟悉京城的势力圈子,闻言有些讶异:
“嗯?”
端阳郡主桃眸眯起,幽幽嘆息:
“唉因为纯阳剑;纯阳剑在雍王府数十年,却始终无人能拔出,祝大儒有次跟父王斗气,
说纯阳剑是个摆设,钱上的神兵榜.—”
......”
好么。
排名第二十的神剑被怀暗箱操作,偏偏无人能拔开还其清白,换谁都会憋屈。
陆迟拿了剑,自然不能看著老岳父吃,从善如流道:
“这事简单,届时將剑拔开便是。”
雍王闻言大喜,越看越觉得此贤婿难求,当即大手一挥,带著几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