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你真坏。”
“哪里坏了?我只是不想你冒险,但结丹是正事,我不拦你;可还缺什么灵药?我帮你去寻。
“师尊是剑宗长老,就我一个弟子,我不缺资源;此番下山只是为了炼心,如今—我已有所感,回去即可结丹。”
陆迟知道剑宗家大业大,有青云长老坐镇,肯定比在外结丹有保障,便没有多操心,询问道:
“那大概何时回来?”
元妙真觉得陆迟手劲儿真大,身体有些发软,双手撑在陆迟肩膀:
“算上来回时间,最多一月。”
陆迟有些不舍,直接箍住纤细腰肢一提,让真真坐在腿上:
“一月时间倒也不长,我会在汴京等你,路上小心。”
元妙真轻咬下唇,环住陆迟脖颈,小苹果般的玲瓏胸襟,正好对著陆迟嘴边,玉面有些羞红:
“陆迟。”
“嗯?”
“你喜欢这种姿势。”
嗯?!
陆迟听到真真要离开一月,心底只有不舍,並没齦想法,冷不丁听到这话,还有些然:
“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又看那破书了?”
元妙真眨眨眼,默默用神识操控储物袋,將【修仙道侣指南】藏好,摇头道:
“我没看。”
“那你怎么说这种话?这种破书有毒,专门矇骗你这种姑娘,將书给我!”
元妙真沉默一瞬,忽然轻声道:“陆迟,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吗?”
陆迟被撩起火气,有些心不在焉:“当然记得。”
“嗯,我记得当时你顺手拿走了蛇妖的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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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还以为真真媳妇临走前忆往昔,没想到在这等著他,当即板起脸:
“我那只是批判一下,如此恶俗之物,早就付之一炬。”
“嗯,修仙指南我也毁了。”
陆迟眯起眼睛,觉得真真变了许多,从前是纯呆,现在还有些小小的腹黑,当即凑过去振夫纲:
“啵啵~”
天衍宗。
天衍宗建在东海九玄山,其势高耸入云宛若仙岳,宗门凭山而建,豌千里直入云间,远远望去如同天上宫闕,號称九霄云闕。
作为道盟第二宗门,天衍宗底蕴深厚,仅次於玉衡剑宗;也曾有机会问鼎道盟第一,风评极佳可惜无百日红。
近年来天衍宗口碑直线下滑,追根究底却是因为两名弟子。
善用拳头说话的天衍恶霸观微圣女。
还有不务正业的执法长老忘机子。
观微被称作五百年难遇的圣洁根骨,可谓天选圣女,本是天衍宗门面;可惜脾气火爆,行事风格剑走偏锋,不亚於悍匪恶霸。
早年恶名远扬,能止小儿夜蹄就连这群德高望重老前辈,当年也没少挨揍,可谓苦观微久矣。
可惜观微天赋卓绝,年纪轻轻就迈入二品,堪称同级无敌,至今仍稳坐『打遍同辈无敌手』的宝座。
因此恶霸,天衍宗名声一落千丈。
掌教天阁老人只得亲自出山,將观微召回;后在忘机子建议下,在圣女宫设下禁制,不到一品不得出关。
四海九州这才消停一些。
眼看著天衍宗风评渐长,偏偏忘机子也不当人子。
身为天衍宗执法长老,不在宗门推演修行,偏偏不务正业;言称要打造和谐社会,经常指点皇族颁布新规。
仅仅是酒后不得御剑这条法规,就引起许多修士睡骂。
特別是剑修。
剑修不乏以酒入道,修“酒剑仙”一脉,只有醉酒后才能发挥出极致剑意,此法规一经颁布,
等於砍了剑修一条骼膊。
若非天衍宗家大业大,早就被天下人唾沫星子淹死。
天衍宗掌教每每想到这两人,都觉得有股无名火乱窜。
好在观微闭关,平日只需面对忘机子一人,尚能保持掌教气度;可如今忘机子自荒渊扛来东海石碑,需观微出山推演。
一想到两个奇葩要凑一起,天衍宗掌教不免唉声嘆气。
忘机子知道掌教为难,嘆息道:
“无崖子师伯钓龙失败,拼死钓出东海石碑,延续我天衍宗气运;可惜石碑枯竭,你我无法推演缘由,只能请观微出山。”
天衍宗的立宗之本,便是推演万物。
如今却推演不出天衍宗的未来,此事相当严重。
而目前天衍宗推演造诣最高的,便是观微圣女。
天衍宗掌教自然明白事情轻重,虽然心底不愿,但还是亲自来到圣女宫前,打开二十年前布置的结界,声若洪钟:
“观微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