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天衍宗被骂的狗血淋头,若不是天衍宗名声在外,只怕出门都要带著盔甲,免得被人打闷棍。”
“......&a;#039;
陆迟眼角抽抽,总觉得画风迥异。
道盟老前辈似乎不太正经。
眼看马车驶入繁华街巷口,端阳郡主笑眯眯开口:
“父王得知我们今日回城,早已备好酒席,就等接风洗尘,陆道长赏脸吃顿便饭?”
陆迟严肃道:“你我交情甚篤,谈什么赏脸?你父王便是我长辈。”
端阳郡主歷练归家,显然心情不错,姿態都隨意些许,身体前倾,撑在桌上嘱附:
“父王最喜英才豪杰,性子又平易近人,见到你这种人才,八成会按捺不住心中喜悦,若是话说过头,你別放在心上。”
陆迟坐在端阳郡主对面,正好能看到奶白雪子,当即坐直腰身,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早就听闻王爷是性情中人,陆某仰慕已久。”
“就你会说话,这张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江湖少女,以后妙真岂非要天天拿著棒子赶人呀?”
“...
元妙真闻言眨了眨眼,小眼神瞅著闺蜜夸张胸襟,有些许羡慕,而后悄悄挺直腰背,低头看向脚尖。
夜幕降临。
雍王府灯火通明,门前的道路铺上红毯,一直延伸到街巷转角处。
红毯两旁各站著二十多名窈窕丫鬟,手中提著红灯笼,时不时朝著街巷打量,等待郡主归来。
雍王魏谦身著蟒袍,虽然年过半百,但面部线条相当硬朗,身材高大威猛,瞧著就没少练,此时来回步,面色焦急:
“昭儿传信说,黄昏时分便能赶到京城,眼下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莫不是碰到危险了?”
王府大管家跟在旁边,点头哈腰的安慰:
“郡主殿下修为不低,不仅有绿珠保护,还有陆少侠跟隨,量那些妖魔鬼怪也不敢靠近郡主。”
雍王听到“陆少侠”三字,神色缓和不少,授著鬍鬚道:
“昭儿已到成亲年纪,偏偏京城才俊无一入眼,眼下自己寻到如意郎君,本王得抓紧时间操办。”
?
大管家知道王爷操心郡主婚事,但未免也太著急:
“老奴受王爷所託,专门查过陆少侠底细;其家世清白,子然一身,修炼天赋更是羡煞旁人,
著实称得上才俊;但王爷终究没有亲自接触,无需操之过急。”
雍王瞪著眼睛,冷哼道:
“无需操之过急?若是再不著急,雍王府快成天下笑柄了!”
儿子虽然人中龙凤,偏偏蠢如榆木,竟找一把剑做道侣;偷偷摸摸便罢,偏偏闹的天下皆知,
雍王府的脸都被丟尽了。
更有修者公然刊登声明,严厉批评魏怀瑾毁了剑修名声。
儿子这號已经养废,若是女儿婚事再出点问题,雍王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放。
大管家耐心安抚:“郡主殿下国色天香,仰慕者如过江之鯽,还愁嫁不出去?依老奴看,是郡主殿下志向高远,有长公主之风。”
雍王闻言,脸都绿了:
“你可別跟我提长公主,魏家有这一个姑子就够了,本王可不想端阳孤独终生;修炼本是为了逍遥,又不是为了断情绝欲!罢了,你没孩子,你不懂。”
......
,
大管家张了张嘴,忽然如在喉。
怎么说著说著,还开始人身攻击了?王爷真是的。
雍王见贴身老奴不语,又嘆息一声,幽幽伤怀道:
“王妃去世之前,瞩咐我照顾好两个孩子;可魏怀瑾实在不当人子,本王自然要为端阳打算。”
“那陆迟確实不输京城儿郎,背后还没势力牵扯;端阳若是嫁他,日后生活也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
大管家想到已逝的雍王妃,面色也有几分伤怀:
“王爷用心良苦,世子跟郡主都明白,只是尚且年幼,王爷莫要著急——”
雍王看似急躁,实则颇有章法,敢提出此事,自是对陆迟了如指掌,但也怕弄巧成拙,便按捺住性子,话锋一转:
“你明日去趟皇家学宫,就说本王邀请祝老贼吃酒。”
?!
大管家见王爷话题换的那么快,眼角抽抽了两下:
“王爷先前將祝大儒打的下不来床,他未必会应邀—”
雍王冷哼道:“不来也得来!无耻祝熹,仗著多读了两年书,就对本王大放厥词;说什么纯阳剑是把摆设,还造谣本王钱上榜,这不是打本王的脸吗?”
“旁的不说,区区兵器排名,天衍宗能收本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