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修仙界恶霸。
就连道盟跟朝廷,都没少受此恶霸躁,曾经有修者发起投票,票选谁是四海九州的大恶人。
观微老贼一骑绝尘。
就连臭名昭著的魔门都望尘莫及。
太阴仙宗宗主觉得深受羞辱,比品德比不过正道便罢,比谁是恶人,居然还比不过,这不当眾打脸吗?
宗主当场就找观微单挑,
然后一直闭关到现在,对外则宣称闭关寻求突破。
天衍宗也觉得顏面扫地,据说掌教亲自將观微逮回。
此獠虽將近二十年未曾下山,但四海九州只要有些资歷的修者,几乎都听过其恶名,以至於红娘子提到天衍宗,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观微,
玉衍虎红瞳冰冷,淡淡道:
“我碰到的是忘机子老贼,此贼虽不如观微可恨,但行事剑走偏锋;酒后不得御剑这个畜生律法,便是此贼提出。”
“不过忘机子虽然不务正业,但到他这种修为,绝不会贸然去荒渊,荒渊中或许藏著某些秘密“遗憾道盟一手遮天,我们无法窥探;荒渊此行损失惨重,非但没能砍了陆迟胳膊泄愤,还浪费了一件逃命至宝。”
......
红娘子觉得玉衍虎终究是年少轻狂,斟酌提醒:
“这事是魅姬自作主张,就算没有陆迟,剑宗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玉衍虎皱眉:“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找陆迟麻烦,只是为了仙宗威仪。”
自从魔神战爭结束后,魔门势力便大不如前,逐渐退出中土;然则表面四分五裂,实则私下常有联繫。
太阴仙宗饲养金蟾本是秘密。
玉衍虎本想饲养成功一鸣惊人,彻底奠定仙宗魔门领袖的位置。
不料金蟾却被陆迟斩杀。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现如今整个魔门圈子,都知道她玉衍虎养的蛤,被个不知名的道士宰了;血蛊门跟白骨山更是趁机落井下石,话里话外都是“先帝闭关,新君弱矣,而魔门之势,如累卵於九仞之巔,稍触即溃。”
玉衍虎这才千里迢迢赶到益州,想手刃陆迟,一雪前耻,可没想到陆迟的裙带关係如此复杂。
不仅跟皇家、剑宗有勾扯,就连天衍宗老贼都出手帮衬。
思至此。
玉衍虎揉揉脑门,老神在在道:
“如今局面复杂,陆迟暂时是不能动了;可天衍宗的人向来无利不起早,忘机子不会无缘无故跟一位小道士示好。”
“少主的意思是?”
“陆迟身上恐怕藏著秘密。”
红娘子跟陆迟接触过,闻言稍作思索:
“属下倒是见过陆迟,天赋在年轻人里算是依者,马贼一事全靠他倾力追查,否则镇魔司没那么快。”
玉衍虎眯起眼睛,赤足轻轻晃动,姿態如懵懂女童:
“哦?这么说来,陆迟还是个侠肝义胆、无私奉献的正道少侠?”
“目前看来確实如此。”
“此人有没有拉拢空间?”
?
红娘子怀疑自己听错了,面露愣然:“少主不是想杀陆迟吗?怎么又想拉拢?”
玉衍虎嘆息一声,懒洋洋道:
“当初是想杀他,可现在连天衍宗都牵扯其中,本少主更好奇他身上藏著的秘密;再者,我瞧他不像正道少侠,反倒像色中饿鬼,未必不能拉拢。”
“......”
色中饿鬼?
红娘子想想陆迟的形象,觉得少主判断有失偏颇:
“仙宗確实需要大量人才,但是陆迟跟端阳郡主牵扯的太深,属下觉得,还是少接触为好。”
玉衍虎也只是隨口一说,闻言晞嘘:
“若是我仙宗弟子,都像陆迟这般无私奉献,何愁不能入主中原?”
太阴仙宗虽然避世多年,但其实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可惜魔神陨落之后,魔门成了一盘散沙就算时常来往,但却是谁也不服谁。
血蛊门觉得自己大隱隱於市,已经成功融入南疆本土帮派,是毋庸置疑的魔门老大。
白骨山虽然退守西海,终日跟虾滑蟹膏为伴,但口气依旧狂妄,说噬魂之法大势所趋,魔门要想鼎盛,还是要推举他们为领袖。
这也是魔门苟延残喘千年,却始终发展不起来的原因。
道盟只需要防备魔门,而魔门不仅要防备道门跟朝廷,还要防备自家弟兄。
如果不结束这种割据局面,想跟道盟手腕,简直是痴人说梦。
红娘子觉得少主太天真,魔门无私奉献还叫魔门吗,嘆息道:
“益州虽然失利,好在没有影响根基,无非被血蛊门白骨山嘲笑两句;少主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前往京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