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虎確实有些怪异,吃了本郡主那么多灵植,硬是不长个头,这什么来路呀?瞧著不是凡胎。”
“半路收养的,我也不太清楚。”
“怪可爱的。”
“......”
两人隨口聊著家常,就像丈夫风尘僕僕回家,妻子贴心讲述孩子情况似的,氛围还有点小温馨。
但没说几句,郡主殿下就发现了不对劲:
“妙真,你怎么不说话?”
?
说话?
说什么呀?
说我抢了你的男人?
元妙真行事向来坦荡,从不藏著掖著,但头次碰到这种事情,还真就不好开口,这才一直当驼鸟。
眼下听到闺蜜询问,眼神都有些躲闪:
“我、我有点累。”
端阳郡主没少跟京城小姐们廝混,练的一双火眼金晴,当即意识到闺蜜情况不对,眼神儿狐疑打量一圈:
“嗯哼?”
身著雪色长裙的闺蜜,依旧是那副清丽圣洁模样,但往昔充满“智慧”的秋水明眸,今日却眼神复杂,颇为心虚。
就跟偷情被人发现似的·
这能是妙真的眼神?
端阳郡主越看越不对劲,桃眸扫向陆迟:“你欺负她了?”
?!
陆迟確实没少欺负,但绝不是端阳郡主想的那样,见真真眼神微怂,估计是没想好怎么跟闺蜜坦白,当即帮忙解围:
“胡说什么?大家奔波太久,难免疲累,更何况荒渊里面危险重重—“”
端阳郡主听到“危险重重”,心底又惊又怕,顾不得审讯闺蜜:
“进去说进去说—
郡主府宴席准备很快,不多时便摆满珍美味。
酒过三巡。
端阳郡主已经微,国色天香的小脸陀红似霞,犹如醉酒的水嫩牡丹:
“唔——此行竟如此凶险,那群月海门弟子著实混帐,偷蛋就偷蛋,关键手脚还不利索,这不平白连累人吗?”
言语间又怒又急,看模样恨不得將月海门从道盟除名。
清流嘆息道:“我们还好,分开行动后很快就脱离了青灵蟒追踪,可陆兄跟元师妹却碰到了玉衍虎那妖女。”
?
端阳郡主桃眸瞪大,觉得这经歷当真跌岩起伏,询问道:
“玉衍虎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在江湖上相当神秘,那女人长啥样?”
陆迟想想白毛萝莉模样,如实道:
“戴著面纱看不清楚,在操控月海门弟子时,倒是露面了,但多半不是真容。”
端阳郡主想了想:“根据江湖传闻,据说玉衍虎倾国倾城,是货真价实的妖姬,勾引男人都不用手段,勾勾手指就行。”
?
嗯?!
陆迟想想玉衍虎那没葱高的个头,觉得江湖传闻当真离谱:
“就那身高个头,別说祸水妖姬,说是女人都够呛。”
“扑味~”
端阳郡主觉得陆迟嘴巴真毒,笑的枝乱颤,还拍了拍高耸胸襟,豪气道:
“那算哪门子的妖女?八成毛都没有长齐;不过这黄毛丫头当真狠辣,不敢在益州杀你,居然追去荒渊,若不是忘机子前辈,还真挺凶险—“
陆迟想想玉衍虎做派,倒是有些纳闷:
“我又没啥根基,按照她的实力,想杀我易如反掌,没必要追去荒渊;如此迁回,对她也没啥好处。”
?
確实没啥好处,但桥段咋这么耳熟?
端阳郡主酒都醒了几分,桃眸眯起:
“不对,本郡主好像在《百集》中看过类似桥段,说是魔门妖女追击正道少侠,结果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三年抱俩!”
元妙真坐在一旁,听到这话紧张的不行,魔门妖女没跟陆迟暗生情,反倒是她这位正道仙子又亲又摸。
真真越想越觉得心虚,默默抬手喝了两大碗酒。
好在现场人多,倒也没人注意到元妙真的异样。
魏怀瑾见不靠谱的妹妹又在胡言乱语,当即板起脸:
“休要胡言乱语,那妖女手段狠辣,陆兄属於死里逃生,別用市井的艷俗话本相提並论,”
端阳郡主虽然骚话连篇,实则心底十分心疼,只是口嗨两句活跃气氛,闻言坐直身体,若有所思道:
“其他暂且不提,忘机子前辈此举倒是大有深意,若只是单纯感谢陆迟,像他这般大能,手指缝漏两个灵草,都够小辈淬炼半年,为何会给腰牌?”
不管朝廷还是道盟宗门,腰牌意义皆非同小可。
这不仅仅是单纯的感谢,更像是某种认可跟拉拢。
端阳都主有些紧迫感,她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