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不讲武德,坏了彼此约定俗成的规矩,
蟒后越想越怒,正欲痛下杀手,山谷中却忽然窜出来一道人影:
“蟒后且慢,给我一个面子,我们有话好好说,免得杀错了人,引火烧身!”
蟒后早就怒髮衝冠,將荒渊中的修者视作同党,见清流忽然窜出来,不由勃然大怒:
“你是哪头?”
少年双手叉腰,面容严肃:
“我是清流,我爹是剑宗宗宗宗
话未说完,清流只觉浑身抽搐,犹如被雷电击中,继而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如同断线纸鳶一样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山林之中。
讽一而就在这时,三道剑芒冲天而起,趁著蟒后分神激射而去。
陆迟虽然没有拔剑,但出手就是凌厉的太虚剑诀,既然蟒后不讲道理,此时此刻已经没什么好说。
魏怀瑾跟元妙真亦是打出最强一击。
这也是眾人默契,先让清流当小丑,而后出其不意。
三道剑光如大日高悬,掀起数十丈长的剑光,对著蟒后便劈头砍下。
“轰隆隆—”
蟒后头顶肉瘤鼓动,竟如莲绽放,心进射数道霞光,跟三道剑光狠狠撞在一起:
继而能量波动如波浪席捲,剑芒当场破碎。
蟒后闷吼出声,肉莲迅速闭合。
?
陆迟倒飞数百米方才稳住身形,伸掌托住真真后腰,帮其卸去那股力道,而后看向大舅哥方向—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朝看前方遁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荒渊妖兽不比人间修者,多为亦正亦邪之物,如今这种局面,拼杀没有必要,果断脱身方为上策。
“嗖嗖~”
魏怀瑾身影几个腾挪,便掠至清流身旁,袖中抖落一枚布袋,那袋子迎风变大,瞬间將清流吸入其中。
魏怀瑾想都没想,直接飞起一脚,那布袋便朝著远空激射而去;同一时间,天问出鞘直逼蟒后:
“快跑!”
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作为剑宗的大师兄,自然要站出来给师兄弟们爭取时间,
陆迟跟元妙真还未结丹,这时不能消耗太多,今日时局混乱,若有其他修者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轰轰—”
陆迟知道大舅哥在爭取时间,当即掏出渊甲玄胃,瞬间將自己跟真真裹在一起,如同炮弹一般,朝著东方急速而去。
山谷爆发出强烈能量波动,魏怀瑾的天问被扫飞数里,他顺势御剑而起,犹如流星坠地,极速朝著其他方向而去。
轰隆隆身后地面摇颤,落叶纷飞,传来蟒后愤怒咆哮。
山林妖兽被青灵蟒族阵仗嚇到,纷纷朝著四周逃窜,其中也不乏其他修者,隱约还能听到字正腔圆的骂娘动静
“我*你娘一一是哪个狗日的將青灵蟒引来的!”
荒渊乃各大门派歷练圣地,年轻弟子皆爱来此磨练自身;往年荒渊还算太平,谁都没想到今日会发生这种乱子。
本想躲在林中静待事情发展,不料蟒族疯了一般。
一时间真气波动四射,夜空虹芒激射,山林中彻底混乱。
陆迟看著身后真气波动,尚且心有余悸,忍不住骂出声来:
“林子里藏著这么多人?到底哪个狗日的偷的蟒蛋?”
元妙真被渊甲玄胃裹著,跟陆迟紧紧贴在一起,喘息都小心翼翼,听到陆迟骂人,还有些小惊讶:
“我们、我们去哪里?”
陆迟用蟒皮裹住渊甲玄胃,隔绝两人气息,手牢牢抱著真真腰肢:
“先远离那座山谷再说。”
“呼~”
元妙真被禁在怀中,几乎跟陆迟融在一起,玉面通红,喉咙嗯哼回应“嗯。”
“?”
陆迟听真真声音不对,低头关怀:“怎么了?受伤了?”
元妙真语气又羞又茫然:“是你、你到我了。”
孤男寡女这幅姿势,陆迟又不是圣人,能心如止水才怪,闻言稍作调整:
“先忍忍,我们杀了青灵蟒,八成得跑一段,安全了再说。”
元妙真脑袋晕晕乎乎,犹如浆糊,莫名浮现陆迟受伤那晚的画面———
陆迟確实多长了一个东西,她很確定。
“轰轰轰一”
渊甲玄胃在林间穿行,混乱间撞上古树,速度虽然未减,但却翻了个跟头。
元妙真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经被陆迟摁在身下,虽说被陆迟看过,但那跟被摁著滋味不同,调子都有些喘:
“陆迟,你、你小心些。”
“抱歉,刚刚有点紧张。”
?!
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