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也有些酒意,心境不像平日紧绷,闻言就道:
“我一个男人怕什么?別说清清白白,就算真爬了魏姑娘的床,那也是赚了。”
“……”
端阳郡主初见陆迟时,以为是个性格淡泊的世外高手,后来发现人俊嘴甜,但也是正人君子,冷不丁听到这骚话,心头还有些意外:
“你倒是想的挺美,还敢肖想本郡主身子,有点心性~”
“若想都不敢想,还能成什么大事?”
“歪理~”端阳郡主酒过三巡,脸颊陀红似霞:“罢了,既然你要回去,那便回去,本郡主也不好强留你,否则那不成强抢民男了……”
陆迟见端阳郡主有点醉意,也不好顺杆子调戏,便看向旁边真真:
“魏姑娘似乎醉了,要不送回去?”
真真正在埋头乾饭,顺便餵著发財,闻言神色茫然。
绿珠笑嘻嘻道:“郡主难得尽兴,急什么呀,来,我给陆道长倒酒~”
哗啦啦~
绿珠捧著酒壶,跪坐在陆迟身侧,因为身著齐胸襦裙,此时浑圆半露,笑眯眯的在旁伺候,相当贴心。
端阳郡主手撑脑袋,国色天香的脸庞红润娇嫩,如娇艷牡丹:
“太阴仙宗势力庞大,金蟾暂时没有线索,但好在马贼被剿,也是好事…你也放鬆放鬆,別老紧绷著…还不赶紧唱首曲子给道长听听?”
陆迟头次见端阳郡主这副模样,又娇又媚,还有点贵气,不等细细观赏,耳畔便传来柔媚歌喉:
“娇柔一捻出尘寰,端的丰標胜小蛮;学得时妆官洋细,不禁裊娜带围宽;低舞月,紧垂环,几会云雨梦中攀~~”
曲调大胆奔放,再配合胡姬热舞,倒真有点醉生梦死的意思。
陆迟虽是修者,但向来该清心寡欲就清心寡欲,该享受就享受,当即放鬆身心,看舞姬骚里骚气的扭腰。
窸窣~
风吹叶响,夹杂细碎声响。
嗖~
发財原本趴在元妙真怀里,享受女神仙餵食,听到这细碎动静,当即猛地窜出,身化白影朝著对面大树跑去。
……
密集树冠后方。
清流抱剑望著郡主后院,眼都看直了:
“都是王府贵人,但郡主可比大师兄有趣多了……”
瞧瞧那淫词浪曲骚舞,清流著实大开眼界,去年他为了杀妖潜入青楼,见得阵仗都不如眼前华丽。
这些胡姬个个漂亮丰腴,可比山间清修有趣多了。
魏怀瑾本想暗地瞧瞧自家妹子有没有长进,结果进来就看到这场面,脸色都有些发绿,不等教训清流,就见一道白光窜来。
嗖~
白色小山君呼啸而来。
魏怀瑾自知被发觉,无顏做梁上君子,当即揪著清流飞身而出:
“且慢,自己人。”
端阳郡主看到兄长忽然出现,无异於鬼混被家长抓住,酒都醒了大半,当即起身:
“兄长?你、你怎么在这?”
魏怀瑾落地便整理衣衫,一副翩翩君子模样,闻言回应:
“听师门说益州有人养金蟾,恰逢我在附近,便来瞧瞧。”
端阳郡主自然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魏怀瑾来的这么快,再看看自家这大场面,神色有些古怪。
绿珠见郡主神色不对,当即心领神会,介绍双方身份:
“这位是郡主兄长,也是雍王府世子爷,但因在外修行,不拘俗礼;这位是浮云观陆道长,在益州颇有名望,至於这位……”
清流闻言,兴致勃勃的自我介绍:
“我叫清流,家父是玉衡剑宗大长老,此番跟著大师兄下山歷练,在此见过郡主、见过陆道长、见过元师姐,嘿嘿,都是年轻人,別这么拘谨,都隨意点。”
“……”
魏怀瑾白天还在茶楼听到陆迟名號,当时还起了拜访心思,眼下见到真人,不由拱手示意:
“在下魏怀瑾,久仰大名。”
“……”
陆迟见大舅哥突袭,酒也醒了大半,拱手回应:“在下陆迟,幸会。”
气氛倏然尷尬。
这就好比带妹半夜酒吧蹦迪,结果对方七大姑八大姨齐出场“捉姦”。
饶是陆迟心情也有些微妙。
魏怀瑾却不觉微妙,只觉得面上羞臊,嘆息道:
“舍妹做事向来剑走偏锋,喜好也与旁人不同,竟在道长面前吟弄淫词浪曲,让道长见笑,待回头我亲自登门赔罪。”
?
陆迟跟世家弟子接触不多,但对大舅哥第一印象却不错,当即摇头:
“郡主性子坦荡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