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驍的一个眼神,褚禄山瞬间秒懂!
“嘿!你这袁白熊!这话是你说的吗?”
“走!出来单挑啊!”
相比於心思活络反应极快的褚禄山,袁白熊哪能这么快的理解徐驍的意思啊!
他瞪圆了眼睛看著褚禄山。
啥?我说啥了?不是?义父为什么也这么看著我啊?
袁左宗別说是比不上褚禄山了,就连洪洗象的反应都比他快太多了!
“走!脂虎!我在王府里面看到了一只会后空翻的猫!”
徐渭熊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会后空翻的猫给人的诱惑还是太大了,於是徐渭熊也被拉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洪洗象转身的时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而徐驍则在和他视线对上的时候,默默的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半个时辰之后,南宫僕射缓缓的醒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听潮阁內。
虽然在暖炉的烘烤之下,但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有些湿。
身材干枯的李义山默默的拿过来一小坛温过的酒,放在了南宫僕射的面前。
“先喝点吧,权当是暖暖身子了。”
南宫僕射喝下两口粗劣的绿蚁酒,不住的咳嗽,半晌才失神的开口问道。
“是我输了吗?”
李义山看向了窗外,答非所问。
“是那个苏程把你送回来的!”
南宫僕射先是恼怒接著居然笑出声来了,刚刚自己已经接近使出第九停了!
甚至已经到了可以击杀指玄境界的程度,但是和苏程的这一战让南宫僕射明白了一个道理。
虽然十九停的刀法无敌,但是没有什么对手会老老实实的和自己过招的!
如果刚刚和苏程是生死相搏,相信现在自己喝的就不是绿蚁酒而是孟婆汤了!
苏程用的是什么招数呢?从天而降的落雷吗?真是有趣呢!
……
往后的几天苏程每天就是在王府里面閒逛,而徐渭熊则是在北椋王府里面找到了最好的消遣办法。
那就是跟陆栩下棋,这两人下棋往往一局就要几个时辰,更让北椋王府上下惊嘆的是。
这瞎子陆栩居然能跟二郡主徐渭熊下个互有胜负,这简直太少见了。
终於,这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名老僕静静地候在了客房的门口。
见到苏程的时候,原本脸上古板的跟枯木一样的老僕绽放出笑脸,没有直呼苏程的姓名只是说道。
“大將军请您过去。”
苏程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有正事了,於是跟著去了清凉山上的议事阁。
房內站著徐驍、褚禄山和几位文官。
这几天苏程和徐驍相处的不错,甚至苏程都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个在家里跟普通老头没有什么区別的人,当真是人屠?
而今天的徐驍已经收起了之前的笑脸,他看著苏程,表情有些严肃。
“这一趟游歷江湖,你功劳不小,论功行赏!正好边境上有个老城主身体抱恙就让他回北椋养老了。”
徐驍说得极为精简,他用手指向了地图上的一个小城。
霞光城。
徐驍发觉苏程的眼神正在地图上以霞光城为中心四处扫视著,心中十分满意。
看来这个苏程真的像自己的儿子徐凤年说的那样,不但是个江湖武夫中的高手,很可能还是个有水准的武將!
徐驍敲了敲地图。
“霞光城隶属於幽州,往北是葫芦口倒马关,出了这两地就要直面北莽的压力。”
“根据拂水房传来的线报,最近大半年的时间,北莽的调动十分频繁,已经有將大量兵马运向边境的预兆了!”
苏程一言不发的看著地图,和徐驍说的一样,这个霞光城就像是北椋钉在边境上的一颗钉子。
在原本雪中世界里面,臥弓、鸞鹤、霞光三城一字排开成为了阻挡北莽直接攻下幽州的重要城池。
关於这一点徐驍也是思考了很久的,毕竟徐凤年这么推荐肯定是经过了他的考量的。
那么將苏程安排在凉莽边境对於他的锻链远比在椋州城內要大得多!
自己的儿子这是为了他以后在扶植亲信,自己这个当爹的说什么也要帮一把!
不过徐驍也是有些意外的,对於这个决定,不熟悉苏程的人不置可否。
但是认识苏程的人都相信苏程能在这里有大作为。
甚至那位看人一向眼高於顶的褚禄山都给苏程很高的评价。
毕竟整个游歷的过程中拂水房的消息都是先传到他的手中。
徐驍接著指向了霞光城的东边,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