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宇文拓不禁苦笑。
接手朝政后,他才真切体会到杨广留下的局面有多艰难——就连歷代隋皇最倚重的禁卫军,也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
即便他动用內库补足粮餉,也仅能维持表面上的指挥权。
在这样的困境中,杨广竟还有心思对大隋的窘境幸灾乐祸,这让宇文拓几乎感到无奈。
若不是念及先皇旧恩,加上杨广诸子更不堪大任,宇文拓或许真会考虑另立新君。
“太师,眼下我大隋该如何应对?”
察觉宇文拓神色不豫,杨广连忙改口询问。
宇文拓沉吟片刻,答道:“陛下,各地叛军背后,多有儒生与士族支持。
如今明国与秦国吸引了儒家主力,正是我朝清理內患、提拔寒门子弟的良机,也好为朝堂注入新血。”
杨广虽曾屡出昏招,但早年也曾任用不少寒门之士。
这些人虽已被排挤至閒职,却毕竟有过理政经验,若能收服其心,未尝不可一用。
“那便有劳太师了!”
杨广大喜。
他对那些在高丽之徵中拖后腿、终日抨击自己的儒生与士族早已恨之入骨,如今宇文拓愿出手整治,他自然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