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登岛就能活命,这真是绝处逢生啊!”
副官挺直腰板,嗓音洪亮地回应。
先前的惶恐疲惫一扫而空,仿佛海岸线上的灯塔已照亮生机。
此刻什么劫掠釗贤国的计划,什么回国復命的压力,统统被拋到九霄云外。
唯一的念头就是:活著回去!
残存的索兰將士们眼中重新泛起希望。
这支七零八落的舰队早已油尽灯枯。
一路的溃败既在情理之中,又让他们无可奈何。
1676年
面对大秦水师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索兰国舰队被迫仓促应战。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索兰战舰在炮火中节节败退,只能选择全速撤离战场。
索兰將领此刻顾不得顏面,指挥残部向本国海域撤退。
甲板上的士兵们攥紧缆绳,眼中满是不甘——既遗憾未能劫掠釗贤国的珍饈美味,更愤恨无力对抗大秦的铁甲战船。
但这些情绪很快被求生的紧迫感淹没,所有人都在拼命操纵风帆转向。
蒙恬將军立於旗舰船首,忽然发现索兰舰队正朝著远方一座绿意盎然的岛屿疾驰。
他心头一凛:莫非那就是索兰本土?若让敌军成功登陆召集援军,战局恐生变故。
&a;a;quot;报太子殿下!&a;a;quot;蒙恬疾步走入舱室,&a;a;quot;前方发现疑似索兰国的岛屿!&a;a;quot;
嬴活闻言活然起身,锐利的目光穿透海雾。
果然在索兰舰队后方,一座葱鬱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结合釗贤国提供的情报,这必是索兰无疑——这些丧家之犬除了故土,早已无处可去。
&a;a;quot;传令各舰。”嬴活指尖轻叩剑柄,&a;a;quot;在敌军靠岸前截住他们!&a;a;quot;
蒙恬肃然抱拳。
望著海平面上渐近的岛影,这位老將眉间浮起忧色。
若不能在此刻歼灭残敌,让索兰人获得喘息之机......
海面上,大秦水师舰队紧咬索兰国舰队不放,炮火连天。
战局瞬息万变,索兰国舰队正急速驶向本国岛屿,距离越来越近。
&a;a;quot;继续进攻!&a;a;quot;
&a;a;quot;敌军已是强弩之末!&a;a;quot;
&a;a;quot;全力出击必能全歼!&a;a;quot;
嬴活傲立甲板,目光如电凝视敌舰。
这位太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英姿勃发令人倾倒。
沉吟片刻,嬴活果断道出心中谋划。
他深知此刻战机稍纵即逝——索兰国舰队前有故土可依,后有追兵紧逼。
一旦让敌军逃回本土,战事必將陷入胶著。
攻舰与攻城,难度天壤之別。
眼看敌军即將靠岸,形势愈发危急。
大秦將士对这片陌生海域一无所知,而索兰人却如鱼得水。
即便如此,嬴活依然胸有成竹。
他向来蔑视这些挑衅大秦的宵小之徒,更不屑为之烦忧。
大秦水师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
&a;a;quot;遵命!&a;a;quot;
&a;a;quot;但殿下,敌军距岸边已不足百里!&a;a;quot;
蒙恬將军急忙应声,望著渐近的岛屿面露忧色。
1678年
海风呼啸,浪涛翻涌。
索兰国的舰队正全速前进,试图摆脱追击。
两军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却始终难以彻底拉近。
蒙恬站在船头,眉头紧锁。
他望著前方逃窜的敌舰,心中疑虑重重——如此近的距离,想要一举歼灭整支舰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殿下,敌舰离他们的海岛太近了。”
蒙恬沉声道,“若继续追击,恐怕难以全歼。”
嬴活神色淡然,目光越过汹涌的海面,投向远方隱约可见的索兰国海岸。
“无妨。”
他语气平静,“即便他们逃回去,也不过是些残兵败將,不足为虑。”
蒙恬一怔,隨即恍然。
是啊,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並非仅仅剿灭这支舰队,而是要为整个大秦正名,討伐索兰国!
“属下明白了。”
蒙恬抱拳行礼,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
嬴活负手而立,海风掀起他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