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釗贤国海军羸弱,只要集中火力就能突破重围。
待登陆后,凭藉陆地优势尚有一线生机。
可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不仅高估了己方实力,更低估了敌军战力。
此刻索兰舰队腹背受敌,已是进退维谷。
&a;a;quot;將军!快下令撤退吧!&a;a;quot;
&a;a;quot;再这样下去全军覆没啊!&a;a;quot;
副官们死死抓著船舷,在剧烈的顛簸中发出绝望的呼喊。
战舰在炮火中剧烈摇晃,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怒涛。
1635年
海面上硝烟瀰漫,索兰国舰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这支向来横行无忌的劲旅,此刻正狼狈不堪地溃逃著。
曾几何时,在这片海域上,索兰国的战舰所向披靡,劫掠他国如探囊取物。
即便偶遇强敌,也不过是意外插曲。
可今日之战,却让他们尝到了彻头彻尾的失败滋味。
出征之时,每个水兵都以为这是趟轻鬆的美差——去弱小的釗贤国掠夺丰厚的战利品。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只顾著逃命,哪还有半分当初的得意?
&a;a;quot;撤退!&a;a;quot;
&a;a;quot;全速撤退!&a;a;quot;
......
惊涛骇浪间,三支舰队激烈交锋。
被夹击的索兰舰队节节败退,在副官们的再三恳求下,巴林將军终於咬牙下达了撤退命令。
前有釗贤国舰队堵截,后有凶悍的海盗追击,索兰舰队腹背受敌,转眼间便溃不成军。
战局急转直下,他们已別无选择。
曾经耀武扬威的索兰战舰,此刻正丟盔弃甲地逃离战场。
那副仓皇模样,与初遇釗贤舰队时的囂张气焰判若两人。
&a;a;quot;太子殿下,是否乘胜追击?&a;a;quot;
蒙恬將军快步上前请示。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深知战机稍纵即逝,眼下正是歼灭敌军的大好时机。
嬴活凝视著远去的敌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a;a;quot;不必了,先照看我们的属国。”在他眼中,索兰这等跳樑小丑,根本不值得穷追猛打。
胆敢挑衅大秦天威,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1636年
危机解除后,太子决定先探查属国釗贤国的状况。
此前他们未曾踏足此地,对索兰国与釗贤国的衝突知之甚少。
&a;a;quot;遵命。”
蒙恬將军欣然领命,立即下令船队转向釗贤国海域。
太子的决策令他愈发钦佩——殿下始终著眼大局。
作为宗主国,战后理应先安抚属国,巩固邦交。
若依他方才主张贸然追击,即便擒获敌首亦无实质益处。
武力,並非万全之策。
此刻的釗贤国战舰上欢呼震天。
&a;a;quot;將军!我们真的胜了!&a;a;quot;
&a;a;quot;看那群索兰强盗逃窜的狼狈相!&a;a;quot;
水兵们手舞足蹈,仿佛欢度佳节。
上次惨败的阴影犹在眼前:粮食遭劫,珍宝被掠,更蒙受奇耻大辱。
此番虽实力悬殊仍奋起反击,幸得天降神兵相助。
无论那支神秘舰队目的为何,终究助他们一雪前耻。
索罗將军望著远遁的敌舰,胸中块垒尽消。
&a;a;quot;派快船回国报捷。”他抚剑下令,&a;a;quot;本將亲自拜谢恩公。”
百姓血汗培育的粮秣岂容强盗劫掠?往日国力衰微只得忍气吞声,今日绝处逢生,实乃天佑釗贤。
当索兰舰队形成合围之势时,那支突现后方的艨艟,恰似神兵天降。
1637年
战火平息,天边硝烟散尽,露出湛蓝如洗的苍穹。
索罗將军率亲卫驶向那支助战的舰队,主力部队已先行返航,准备向王上与群臣稟报这场大捷。
此刻他必须弄清这支神秘舰队的来歷——既出现在釗贤国海域,或许是友邦使节,亦或是迷途旅人,总该施以援手。
毕竟对方力挽狂澜,这份恩情需知来处。
待回朝復命时,更要奏明此事。
他日若恩人有需,定当赴汤蹈火。
与此同时,嬴活的舰队也在破浪前行。
这位大秦太子亲征,正是要为属国釗贤荡平祸患。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