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赶紧呈上来,弟兄们可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副官立刻高声附和。
索兰国眾人鬨笑连连,全然未將眼前的釗贤国舰队放在眼里。
毕竟昔日手下败將,何足掛齿?他们篤定对方此行必为求和——见识过索兰国的铁蹄,谅这群丧家之犬也不敢轻举妄动。
“巴林將军,”
索罗挺立船头,衣袍猎猎,声音沉稳如磐石,“索兰国舰队擅闯我釗贤领海,究竟意欲何为?”
他刻意忽略对方的挑衅之词,仿佛那些粗鄙言语不过是掠过耳畔的海风。
甫一照面便遭此羞辱,索罗心中怒火翻涌。
这群强盗行径卑劣,简直欺人太甚!但他深知肩上重任——今日所为关乎举国存亡,岂能因一时意气误了大事?唇枪舌剑徒增笑耳,与虎狼谈仁义更是荒谬。
“哦?”
巴林夸张地瞪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月前两军交锋时,自己明明杀得对方丟盔弃甲,这索罗竟摆出副素未谋面的架势?莫非有诈?
他暗自警惕:败军之將捲土重来 ,倒也合乎常理。
可转念一想又嗤之以鼻——就凭釗贤国那几条破船,怕是连索兰国的浪花都掀不起!
“哈哈哈!”
巴林突然放声大笑,拍著船舷道,“索罗將军何必装糊涂?事到如今还演什么戏码!”
1607年
海风呼啸间,巴林將军指节捏得发白,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对面甲板:&a;a;quot;装什么糊涂?&a;a;quot;
桅杆上的索贤国旗帜猎猎作响,索罗將军按著佩剑冷笑:&a;a;quot;带著炮舰闯进我国海域,倒先质问起本將了?&a;a;quot;他故意咬重&a;a;quot;海域&a;a;quot;二字,眼角余光扫过对方船舷新添的二十门青铜炮。
上次交锋时索兰国舰队明明折损过半,如今竟比战前更显精良。
索罗將军忽然想起三天前渔民稟报的夜半桨声——莫非那些消失在雾靄里的运兵船......
&a;a;quot;少废话!&a;a;quot;巴林將军的副官突然挥刀砍断缆绳,木屑纷飞中露出舱內堆积如山的麻袋,&a;a;quot;看见没有?这次我们连粮车都备好了!&a;a;quot;
浪涛拍得舰身微微倾斜,索罗將军却注意到那些麻袋的綑扎方式——分明是內 用制式。
他心头骤紧:距海岸线三百里的永丰仓,用的正是这种三横两竖的扎口法!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草般疯长,难以遏制。
或许是他深知此事对釗贤国的重要性,才倍感压力。
每一个决策都关乎重大,成败难料——选错则满盘皆输,选对则前途无量。
正因如此,他此刻举棋不定。
信息不足,判断自然难以精准。
人生本就充满挑战!
&a;a;quot;巴林將军,你们此番前来,莫非只为抢夺粮食与珍宝?&a;a;quot;
索罗將军猛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索兰国將领巴林將军,试图从对方神情中捕捉蛛丝马跡。
既然想不通其中缘由,不如直接质问。
这总比自己苦思冥想来得痛快。
&a;a;quot;怎么?想明白了?&a;a;quot;
&a;a;quot;识相的话,就赶紧献上粮食財宝!&a;a;quot;
&a;a;quot;越多越好!&a;a;quot;
&a;a;quot;老子照单全收!&a;a;quot;
巴林將军立於甲板,享受著海风的清凉,神情愜意。
索罗將军一反常態,不再阴阳怪气,反而主动提及贡品,这让巴林將军颇感意外。
莫非釗贤国终於开窍了?
见识到老子的厉害,打算主动进贡?
这样也好,省得再多费唇舌!
巴林將军暗自得意,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无暇深思,光是想到那些美味佳肴和奇珍异宝,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这次定要將釗贤国的財富洗劫一空!
&a;a;quot;你们当真只为掠夺粮食珍宝而来?&a;a;quot;
索罗將军再次追问。
见对方如此囂张,索罗將军眉头紧锁,转而审视起这支舰队。
远处,索兰国战舰威风凛凛,炮台等重型武器一应俱全,儼然是支精锐之师。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索罗將军心生疑虑。
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