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遵命。”
得到答覆后,巴林將军强压怒火落座,只觉喉间乾渴难耐。
他抓起桌上水杯欲饮,却发现杯中滴水不剩——激战中竟连茶水都荡然无存。
&a;a;quot;砰!&a;a;quot;
盛怒之下,他將水杯狠狠摔碎在地。
&a;a;quot;奇耻大辱!&a;a;quot;
今日之战可谓顏面尽失,被迫溃逃的经歷令他羞愤交加。
&a;a;quot;稟將军,三艘战船失踪,二十名士兵下落不明,其余伤者正在救治。”
传令兵匆忙入帐稟报。
“唉!”
巴林將军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副官与士兵:“方才交手时,可有人认出那帮傢伙的来歷?”
一名士兵摇头:“他们装束怪异,身手了得,绝非寻常之辈。”
另一人附和:“附近海域从未见过这等打扮,尤其有个使兵器的,出手狠辣,眨眼间便撂倒数人。”
“確实蹊蹺,”
有人插话,“连周遭岛国也寻不出这般古怪的装束。”
眾人七嘴八舌,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巴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般猖狂,岂能忍气吞声?定要叫他们付出代价!”
“將军英明!那群人简直目中无人!”
“您下令吧,弟兄们绝不含糊!”
士兵们群情激愤,仿佛烈火燎原。
先前受挫的屈辱早已化作满腔怒火,只待一声令下。
巴林忽而眯起眼睛,似有所悟:“等等……莫非是横行海上的巨寇?”
“您是说……”
“能在船上廝杀如履平地,必是久居海上之徒。”
巴林斩钉截铁道,“放眼诸国,谁堪与我索兰水师爭锋?”
索兰舰队称霸海域,正是倚仗这份威势,才敢肆意劫掠釗贤等国。
弱者唯有俯首,如同案板鱼肉——正如如今的釗贤。
“將军明鑑!附近哪有能匹敌我国水师的势力?”
“全赖將军慧眼!”
“將军神机妙算!”
眾人恍然振奋,仿佛窥破天机。
这推测犹如暗夜明灯,霎时点燃了復仇的希望。
索兰国士兵们的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a;a;quot;將军,接下来该怎么办?&a;a;quot;
&a;a;quot;那群人在海上如履平地,我们根本不是对手!&a;a;quot;
刚吃了败仗的士兵们满脑子都是復仇的念头,可现实却让他们不得不认清差距——方才狼狈逃窜的模样还歷歷在目,眼下实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愤怒与理智在心头撕扯,这种憋屈感令人抓狂。
&a;a;quot;说得对!&a;a;quot;
&a;a;quot;海盗行踪飘忽,想找他们 谈何容易。”
常年生活在海岛的士兵们对海盗的习性再熟悉不过。
&a;a;quot;先办正事要紧,等拿下釗贤国再找他们算帐!&a;a;quot;
&a;a;quot;这个仇记下了,定要叫那群海盗好看!&a;a;quot;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虽然意见不一,但都言之有理。
巴林將军环视眾人,眉头紧锁。
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否则索兰国 绝不会轻饶他这个主帅。
此刻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著他,可一旦决策失误,承担后果的也只有他一人。
儘管满腔怒火,但夺取釗贤国的任务显然更为紧迫。
想到那里丰厚的战利品正等著他们,士兵们又兴奋起来。
眼下確实该先拿下釗贤国,待凯旋后再找那群海盗 雪恨。
今日的耻辱他铭记在心,来日定要加倍奉还!
巴林將军心中已有决断。
&a;a;quot;好!&a;a;quot;
&a;a;quot;就照这么办。”
1595年
“暂且放他们一马,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说起来,上次从釗贤国抢来的那些美味,可比咱们索兰国的强多了。”
“没错!这回一定要多抢些回来!”
……
索兰国舰队的船舱內,再度充满了欢声笑语。
眾人心知肚明,若真与那帮海盗硬碰硬,他们未必是对手。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去釗贤国抢夺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