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活闻言露出讚许之色。
他素来欣赏王离这般机敏又顺从的將领,若换成那些迂腐文官,怕早被气得七窍生烟——那些人总固执己见,从不肯信他所言非虚。
此刻他满意地环视战场,知道计划即將奏效。
必须彻底粉碎防线,让这群蛮夷明白大秦之威不可犯。
既然对方已先启战端,识相的就该束手就擒。
若执意负隅顽抗,他也不介意成全这份愚勇。
消息很快传遍各据点。
谁都没料到,嬴活仅用半夜光景便攻破一处要塞。
恐惧如野火蔓延,他们终於醒悟:令人生畏的並非秦將王离——那位確实被搅得焦头烂额。
自嬴活踏足战场那刻起,他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撕碎所有防御。
此刻他们才惊觉:大秦真正的战神,唯嬴活一人而已。
1547年
“嬴活当真了得,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解决战事。
他身边的蒙恬也是个狠角色,这两人联手,此战我们怕是难有胜算。”
另一位敌將闻言,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巴不得战事早些结束,好早日归家。
他本就不愿掀起这场战爭。
“诸位难道还没看清局势?秦国两位战神亲临战场,我们已无半分胜算。
若首领明智,就该下令投降。”
眾人纷纷点头附和。
若无嬴活与蒙恬,他们尚可一搏。
可如今对方不仅兵临城下,更以雷霆手段摧毁了前哨据点,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斗志。
“首领的心思谁能猜透?若真体恤將士,我们也不必在此煎熬,早该解甲归田,与妻儿团聚。”
正议论间,嬴活已率军攻向第二处敌营。
此前火烧粮仓之计已用过,此番他改换策略,亲自挽弓搭箭,直指敌阵。
守將察觉时,箭雨已至。
他本想组织反击,可抬眼望去,秦军竟逼近到如此距离,连喘息之机都未留给他们。
士兵们仓皇后撤,试图逃出弓箭射程。
然而秦军的箭矢竟如生了眼睛,无论他们退到何处,利箭总能精准追至。
“见鬼!寻常弓箭哪有这般射程?秦 的究竟是什么兵器?”
眾人惶惑不解,更添绝望。
“连兵器都远逊於人,这仗还怎么打?我们不过是用性命填首领的野心罢了!”
敌將终於放弃挣扎,决定率眾投降。
“除了投降,我们已无活路。”
“就算首领亲至,在嬴活面前也只能像地鼠般逃窜。”
残兵颓然丟下武器,朝秦军高喊:“我们投降!停手吧!”
嬴活的部下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对方投降竟能摆出如此阵仗。
&a;a;quot;果然不出所料,&a;a;quot;王离笑道,&a;a;quot;这投降的架势倒是威风。”
眾人鬨笑间,嬴活听出了他们笑声中的惧意。
他抚摸著改良后的长弓——射程倍增的利器,纵使敌军后撤也难逃箭雨覆盖。
&a;a;quot;这据点守將倒是个明白人,懂得审时度势。”
见眾人頷首,王离低声请示:&a;a;quot;太子殿下,既已受降,可要继续进军?&a;a;quot;
嬴活抬手制止:&a;a;quot;降者不杀。”
当命令传至敌营,守军如释重负。
他们虔诚地跪伏在嬴活马前,宣誓效忠只求活命。
嬴活微微点头时,消息已飞传至敌酋耳中。
敌酋帐內,铜灯將他的影子投在羊皮地图上剧烈摇晃。
大臣们仍在爭议:&a;a;quot;定要第三据点再试深浅!&a;a;quot;但敌酋盯著战报上染血的数字,终於扔下令旗:&a;a;quot;举白旗。”
&a;a;quot;归顺大秦未必是坏事。”某位幕僚擦拭著弯刀轻笑,&a;a;quot;若负隅顽抗......&a;a;quot;话未说完,刀刃寒光映出他眯起的眼睛。
三日后,使节捧著降书却听见嬴活提出新条件:&a;a;quot;作藩属国或 ,尔等自择。”见蛮族使者茫然,蒙恬拍案道:&a;a;quot;岁岁来朝,岁岁纳贡!&a;a;quot;
若真遭他国侵扰,秦国自会发兵护其周全。
首领听罢,当即頷首应允。
如今他已別无选择,若再敢违逆,嬴活的利刃必將斩落他的头颅。
“愿归附秦国,岁岁纳贡。
”
嬴活淡然点头。
贡品多寡岂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