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唇边噙著浅笑,谁都不曾料到事情会发展至此,眾人脸上都带著讶异。
&a;a;quot;很意外吗?&a;a;quot;
女酋长轻轻摇头,即便在梦中她也想像不到会有秦国人登岛。
她当即以最高礼节相迎,將嬴活等人引入岛內。
连嬴活自己都没想到,秦国的威名已远播至此,竟能让这位女酋长如此热情相待。
正当眾人心头涌起自豪之情时——
转身剎那,女酋长眼底掠过的寒芒却被嬴活敏锐地捕捉。
难道方才的热情都是偽装?他暗中观察著女酋长的神情,愈发確信自己的判断:这位首领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a;a;quot;今夜都警醒些,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眾人郑重点头,纷纷表示会提高警惕。
卫庄却听出了弦外之音:&a;a;quot;太子是怀疑这位女酋长另有所图?&a;a;quot;
嬴活沉声道:&a;a;quot;若真心相迎,何必如此做作?更何况...&a;a;quot;他想起那道冰冷的目光,&a;a;quot;我担心她与陈祖一有所勾结。”
&a;a;quot;这...&a;a;quot;卫庄迟疑道,&a;a;quot;堂堂部族首领,怎会与海盗有关?会不会是多虑了?&a;a;quot;
&a;a;quot;但愿如此。”嬴活望向篝火映照下的丛林阴影,&a;a;quot;但別忘了,在这男人遍地的荒岛上,能稳坐首领之位的女子——岂会是等閒之辈?&a;a;quot;
卫庄听完这番话,不禁微微頷首。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女酋长的实力与洞察力確实令人钦佩。
&a;a;quot;没错,我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话音落下,她狐疑地打量著嬴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a;a;quot;眼下这般情形,我们都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眾人脸上浮现出微妙的笑意与复杂神色。
&a;a;quot;这等情况本就不在我们预料之中。”
......
嬴活摸不透女酋长的意图,便叮嘱隨行人员夜间保持警觉。
虽有人觉得他过于谨慎,却无人敢真正安睡。
夜深时分,女酋长果然与陈祖一会面。
陈祖一见她满脸戒备,唇边掠过一丝冷笑。
她决意借女酋长之手报復嬴活,好叫他的人马溃不成军。
&a;a;quot;我早说过,他们不过是假扮秦使来夺岛的,怎可能是真正的秦国使者?&a;a;quot;
女酋长闻言將信將疑,眼前种种令她心生不安。
&a;a;quot;其中缘由不便细说,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a;a;quot;
&a;a;quot;这其中的利害关係,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陈祖一儼然將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声称正是轻信嬴活才丟了海岛。
&a;a;quot;言尽於此。
我既已尝到丧家之痛,不愿见你重蹈覆辙。”
&a;a;quot;这些人根本就是穷凶极恶的海盗!&a;a;quot;
女酋长本觉嬴活一身正气,不似歹人。
可陈祖一言之凿凿,又让她动摇起来。
&a;a;quot;你是说...今夜就须除掉这些海盗?&a;a;quot;
陈祖一连连点头:&a;a;quot;自然!刻不容缓!&a;a;quot;
&a;a;quot;他们先假意驻岛,再伺机劫掠——与我岛上遭遇如出一辙。”
如今的陈祖一早非昔日莽夫,她巧舌如簧,步步诱导女酋长做出误判。
&a;a;quot;若不及早动手,待海盗露出獠牙就晚了!你何时见过海盗会对女子心慈手软?&a;a;quot;
见女酋长已被说动,陈祖一暗自得意。
而女酋长也终於下定决心:今夜便要剷除嬴活一行,誓死守卫这座岛屿。
“既然这些人是彻头彻尾的海盗,死在我的岛上也算替天行道,否则不知还要祸害多少小岛。”
对岛上的人来说,能过上安稳日子已是不易,若再遭海盗侵扰,往后的生活只会更艰难。
女酋长绝不愿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若你愿与我合作,我会帮你除掉他们。”
“无论如何,我曾与他们共处,清楚他们的弱点,也知道他们最渴望什么。”
说完,对方以真诚的目光望向女酋长,等待她的回应。
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