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们!”
侍从癲狂地笑著。
嬴活没想到此人竟如此顽固。
但他並不在意,不过是个意图行刺的敌人罢了。
“既然你不肯说,我们也不勉强,那就直接送你上路吧。”
侍从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按常理,他们不是该追查 吗?
“你们怎能如此?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
嬴活轻笑一声,无论侍从出於何种目的,他都没兴趣为一个刺客浪费悠閒时光。
这座岛的未来如何,与他无关。
与王子面面相覷,对嬴活的反常表现感到疑惑。
依照他的性格,绝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遗言吗?若没有,就准备受死吧。”
说完,嬴活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侍从一眼。
就在侍从迟疑是否要开口时,蒙恬已握紧手中长剑,目光冷冷地锁定了。
眾人尚未回神,蒙恬的剑锋已破空而出——
寒光掠过侍从脖颈的剎那,他终於崩溃嘶喊:“我全招!只求留我一命!”
嬴活抬手示意,蒙恬的剑刃倏然停滯。
侍从颤抖著供认,他恨透了与赫哲,唯有亲眼见证二人毁灭,自己死亦无憾。
与赫哲闻言愕然。
他们搜遍记忆,始终想不起曾与谁结仇。
赫哲忍不住质问:“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亏待?”
侍从癲狂大笑,“若非你们篡权夺位,我本该是这江山的王子!”
满座譁然。
人们猛然忆起数年前那场叛乱——正是父子力挽狂澜,才避免王朝倾覆。
“荒谬!”
赫哲厉声驳斥,“前代根本无嗣,其独子早歿於战场!”
侍从如遭雷击。
原来入宫以来,始终有人向他灌输谎言,称他是前朝遗孤。
摇头嘆息:“你不过是被奸人利用的棋子。
若真是龙裔,怎会任你流落民间?”
嬴活拂袖下令:“押下去!莫让疯言扰了祭祀大典。”
铁链声中,侍从被拖入牢狱。
直到镣銬加身,他才开始翻查尘封的史册。
国网略显尷尬地望著嬴活,嬴活却从容地挥了挥手,示意这类愚昧之徒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a;a;quot;此乃人之常情。”
对方言罢,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待这些琐事平息后,眾人开始分工协作。
嬴活未曾料到,这座看似狭小的岛屿竟蕴藏著如此丰厚的珍宝。
参与完分配流程后,岛主立即命人呈上厚礼。
面对堆积如山的赏赐,嬴活不禁开怀大笑。
&a;a;quot;从今往后,尔等便是大秦属国,必不会令你们蒙受半点委屈。”
&a;a;quot;我等定当竭力庇护。”
岛主郑重点头,深信归附秦国是此生最明智的抉择。
待將所有財宝装载上船,嬴活当即下令启航——他们的终极目的地尚未抵达。
&a;a;quot;前路未竟,诸位务必保持专注。
记住,我们必须继续前进!&a;a;quot;
眾人肃然应诺。
嬴活暗自担忧部下会因贪恋此地安逸而懈怠,这绝不容许。
当最后一件宝物安置妥当,船队准备离港时,岛主与赫哲依依不捨地挽留:&a;a;quot;既已装船完毕,何不多留几日?本岛地域广阔,可供诸位尽情休憩。”
嬴活笑意更深,却坚定回绝:&a;a;quot;耽搁已久,后续计划刻不容缓。
若再滯留,恐误大事。”
见无法动摇其决心,岛主只得目送舰队远去。
他与赫哲佇立岸边挥手告別,直至那艘巍峨巨舰消失在视野中。
然而航程未远,惊涛骤起。
面对突如其来的骇浪,嬴活即刻施术稳固船身。
任凭四周怒涛汹涌,战舰始终 。
目睹此景,眾人皆惊嘆不已。
&a;a;quot;难以置信!秦国之能远超我等想像!&a;a;quot;
&a;a;quot;是啊,这般惊涛中竟能如履平地,实在匪夷所思!&a;a;quot;
即便四周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却丝毫无法撼动眼前这艘巍峨的战船。
船身稳如泰山,继续破浪前行。
此刻,更加確信自己的抉择无比正確。
他深信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而这一